一開始,小鹿有些怯場,拍攝屢屢中斷。
女演員李悅曉靈機一動,拿出自己在日月工坊購買的“山鬼娘娘”香囊,輕輕靠近小鹿,自然而然的哼出一段旋律,聲音空靈。。
令人驚奇的是,小鹿竟慢慢平靜下來,甚至親昵地蹭了蹭她的手。
“卡!太好了!這條情緒太對了!”導演興奮地喊道。
蘇辰站在監視器後,眼中滿是讚賞。
周澈不知何時也來到了片場,看到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譚悠悠興奮地跑到周澈和蘇辰麵前,“看到了嗎?它好像真的能聽懂!”
蘇辰笑著點頭。“是曉曉的真誠打動了她,也打動了所有人。”
譚悠悠又噠噠的跑到李悅曉跟前,“這個旋律是你之前準備好的嗎?”
李悅曉羞澀的搖了搖頭,“不是,就是剛剛腦海裏突然出現了這段旋律,我就自然而然的哼出來了。”
譚悠悠一拍她的肩膀,“我宣布,曉曉你就是天選山鬼娘娘。”
李悅曉笑笑,“是你們給了我機會,我很感謝你們。”
周澈則遞給她一瓶水,“辛苦了,好好拍,等結束了,我帶你們出去慶祝。”
另一邊,周秉和唐甜還在調查那個案件,突然收到了寧偉的消息。
“頭兒,李逸軒那邊願意開口了,他約你們在上次見麵的地方見麵。”
周秉和唐甜立刻趕動,聽李逸軒講述了這些年,對方是如何強迫自己為其辦事,又是如何玩弄自己的那段不堪的過往。
根據李逸軒提供的線索,技術隊成功定位並開始嚐試破解那個加密硬盤。
而李逸軒,則被秘密帶走,轉為汙點證人,嚴密保護起來。
幾天後,加密硬盤的破解工作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裏麵不僅詳細記錄了趙天豪與李逸軒等多名藝人的非法**易、資源輸送細節,更儲存著幾段關鍵視頻,清晰記錄了趙天豪在在場的情況下,對不願順從的受害者下藥、實施侵犯的罪行,其中就包括已死的林曉雪。
此外,還有多筆指向性明確的巨額資金往來,用於收買證人、壓製輿論和疏通關係。
周秉唐甜和寧偉在辦公室裏討論如何實施抓捕計劃。
周秉道,“剛剛調查到了趙天豪的行程,說是明天會在他的別墅裏招待客戶,我的意見是直接抓捕,免得布控的時候,驚擾到了他。”
唐甜和寧偉都表示讚同,周秉便連夜製定了詳細的抓捕計劃。
第二天晚上,當特戰隊員衝入宴會廳時,趙天豪明顯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就已經被銬上了。
“趙天豪,你涉嫌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故意殺人、強奸、強迫交易……等多項罪名,現在依法對你執行逮捕。”
當唐甜看到趙天豪被成功製服的畫麵時,輕輕鬆了口氣。
此案影響重大,消息被暫時封鎖。
但是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圈內早已是暗流湧動,風聲鶴唳。
許多曾受過趙天豪壓迫、或與之有牽連的人,惶惶不可終日。
周秉站在市局辦公樓窗前,唐甜走到他身邊,輕聲道,“結束了。”
“不,”周秉搖搖頭,“這隻是一個開始。”
之後的一個多月,周秉和唐甜都在肅清這個案子帶來的後續影響。
以及飽受折磨實在是受不了了,前來自首的人。
一個月後,《山鬼娘娘》電影拍攝完成,殺青儀式上,巨大的《山鬼娘娘》海報在燈光下散發著靜謐而神秘的光芒,海報上,那位守護山林的女神眼神清澈,仿佛在凝視著每一個到來的人。
唐甜和周秉坐在主辦方安排的首席觀禮區,主創團隊上台與觀眾見麵。
導演、蘇辰、主演們依次發言後,話筒遞到了作為原著概念及藝術總監的譚悠悠手中。
“大家好,我是山鬼娘娘的主創,譚悠悠。關於山鬼娘娘的故事,我已經講了太多次,其實這次我也準備了演講稿,可是看到這麽坐在台下支持山鬼娘娘,我決定什麽都不講了,畢竟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關於山鬼娘娘的故事,就留給大家自行想象吧。”
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唐甜看著台上的譚悠悠,由衷地感到驕傲。
她今天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帶有山水暈染元素的禮服,亭亭玉立,妝容精致,臉上帶著激動的笑容。
周秉側頭在唐甜耳邊低語,“她呀,還真的是長大了。”
很快,山鬼娘娘的首映也如期上線。
短短一個月票房就已經達到了2億。
各大影評人和媒體紛紛給出了極高的評價,稱讚其是“年度最治愈心靈的佳作”
更重要的是,隨著電影的熱映,“日月村”的知名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前來體驗文化的遊客絡繹不絕,村民的生活得到了實實在在的改善。
而譚悠悠,也憑借此項目,徹底在家族和設計界站穩了腳跟,成為了真正的明星設計師。
首映禮後的慶功宴上,周澈端著酒杯,走到正在露台欣賞城市夜景的譚悠悠身邊。
“恭喜你,悠悠。你做到了,而且做得非常出色。”
譚悠悠回過頭,眼中映照著城市的燈火,也映照著他的身影,笑容比星光更璀璨。
“周澈哥,謝謝你。如果沒有你一直以來的支持和信任,就沒有今天的‘山鬼娘娘’,也沒有今天的我。”
“我……我有話想對你說。”譚悠悠鼓起勇氣,直視著他的眼睛,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杏眼裏,此刻盛滿了前所未有的認真和緊張。
“周澈哥,我喜歡你。不是對哥哥的喜歡,也不是對合作夥伴的感激,是女人對男人的那種喜歡。”
“從你相信我、給我機會開始,從你為我衝去星河影業開始,從你每次默默為我安排好一切開始……我就越來越喜歡你了。我知道我可能有時候有點莽撞,不夠成熟,但我會努力的!我……我想和你在一起,正式的那種。”
說完這番話,她低下頭,幾乎不敢看周澈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