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收好各自的家夥,瞬移到冰雪猿麵前。

看著不遠處的冰雪猿,根本沒有之前的威武,而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看著我跟王大屁股,歎息道:“罷了,既然敗給你們,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在不遠處有一個巨大的冰湖,冰湖之下埋藏著神秘法寶,而開啟法寶的鑰匙在我的肚中,待我死後,你們可為我開膛破肚,取出鑰匙之後,潛入湖底,獲取法寶,不過,不可用法寶來作惡,否則,會引來天降雷劫,將你們給活活劈死。”

我和王大屁股互相對視一眼,眼前一亮,看來又有寶藏可以找了。

我沉思了許久,才緩緩問道:“法寶?是什麽樣的法寶?你是什麽東西?”

冰雪猿聽了之後不禁冷笑道:“具體是什麽法寶,我也不太清楚,我隻是負責守護而已,我是一頭冰雪猿猴,隱世冰宮第一代掌門人仙逝前,留下的一道神識,經過千年的演化,我接著冰宮的先天地勢,才成功化形成猿猴。”

王大屁股連連點頭,掐著下巴說:“傑哥,咱這是要去探險的節奏嗎?”

我沒搭理他,反倒看著冰雪猿:“好了,你放心,我在此發誓,絕對不會拿法寶來做壞事,如違此誓,天打雷劈,你可以安心離去了。”

冰雪猿此時笑了,那是一種解脫的笑容,我朝王大屁股使了個眼色,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放出血飲狂刀,快速揮出三道紅色刀芒,眨眼間,冰雪猿便化成了碎片,不複存在。

王大屁股屁顛兒屁顛兒地跑過去,果然地上有一把青銅色的鑰匙,鑰匙形狀古怪,乍看之下向一粒小小的圓球,王大屁股把鑰匙丟給我,我順勢把鑰匙收了起來,往冰雪猿說的冰湖走去,王大屁股則跟在我身後。

我想起先前冰雪猿說的冰湖,冰湖下絕對無比陰寒,看來在下冰湖尋寶之前,還需要做一番準備,想到這兒,我轉過身對王大屁股說:“胖子,等會兒我會給你一瓶血凝丹,一會兒下冰湖估計會很冷,還要消耗許多能量,記住,你丫別被凍死了,還有啊,老子現在還沒找到煉丹的藥材和藥鼎,你給我省著點兒吃。”

王大屁股自然唯我是從,往前走了一段距離,藏在懷裏的青銅色鑰匙,突然從我的懷中飛了出來,詭異之事再度上演,鑰匙居然不聽使喚了,反倒往前急速飛去,我跟王大屁股見狀,連忙施展飄渺步追了上去,青銅鑰匙的速度還真不是一般的快,我們倆施展全力,才勉強追上了青銅鑰匙。

青銅鑰匙懸浮著定格在地麵的某一處,我看了看王大屁股說:“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冰湖的入口應該是在青銅鑰匙所停留的地方,一會兒我們同時發動攻擊,打個大窟窿出來。”

王大屁股跟我的默契自然不用說,我跑過去把青銅鑰匙收好,隨後,我們倆再次使出自己的絕技轟了出去,哢嚓哢嚓兩聲之後,地麵開始裂出幾條縫,縫隙下湧出許多水來,意外突然襲來,地麵忽然塌陷,我跟王大屁股被嚇了個措手不及,掉入冰湖深處。

刺骨地寒意,透過肌膚瘋狂地鑽井我的身體內,蝕骨之痛讓我在瞬間就恢複了清醒,連忙運起火麒麟之力禦寒,還不忘傳音入密通知王大屁股運氣抵抗。

青銅鑰匙再次脫離了我的控製,仿佛具有了生命和自己的意思那般,往前快速遊著,我一看就知道有戲,還不忘在心裏暗自感歎著,打造青銅鑰匙的家夥,未免也太牛逼了吧,幾千年過去了,青銅鑰匙竟然還能如此有靈性。

青銅鑰匙也不知搞什麽鬼,既然往冰湖的深處遊去,還越遊越深了,寒氣在一瞬間降低數倍,幸好我有先見之明,立馬服下兩顆血凝丹,血凝丹下肚沒多久,丹田深處的力量頓時暴漲,我立馬加快速度朝青銅鑰匙追了過去,王大屁股還是在我背後緊追不舍。

往前追了大概數十米,待青銅鑰匙停下來之後,我發現青銅鑰匙對麵有一個類似鑰匙孔的鎖孔,我不由地加快了步伐遊過去,把青銅鑰匙抓在手裏,瞄準鎖孔插進去,青銅鑰匙進去之後沒多久,青銅鑰匙發出青光,在鑰匙孔內自動往左邊轉動了起來。

王大屁股跟個沒見過世麵的土鱉似的,在我旁邊大呼小叫著:“傑哥,我看這是要逆天啊!估計裏頭真是藏著什麽稀世珍寶,你猜一下,裏頭的法寶有沒有可能是上古神器?”

我見王大屁股提及上古神器,皺了一下眉頭:“恩,胖子,還別說,估計裏頭還真有可能是上古神器,當然,咱也別瞎猜了,等一會兒就真相大白了。”

王大屁股和我聚精會神地看著慢慢扭動的青銅鑰匙,冰湖的水暫時停止了流動,仿佛讓魔法師施了魔法給強行定格了,青銅鑰匙完全進入鎖孔,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漆黑生滿了鐵鏽的鐵門,鐵門上有一個詭異的圖紋,紋路頗為古怪,粗看著像一條彎彎曲曲地小龍,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王大屁股跟我都愣住了,誰能告訴我們,現在是什麽情況?

王大屁股沒好氣兒地大罵道:“不會吧,褲子都脫了,你給咱看這個?”

我被王大屁股強悍的話語給折服了,在我疑惑不解之際,燕乘風的聲音從我腦海中響了起來:“小子,你想進去嗎?我有個辦法,不過,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聽著燕乘風的話,我頓時來了興趣,連忙道:“哦?燕前輩請說,晚輩洗耳恭聽。”

燕乘風沉思了很久,才低聲說了出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血印獸封,換句話說也就是封印法寶的人,以自己的坐騎或者靈寵為元魂,強行把它煉化了,然後封印在想要封印的東西上,如果想強行打開門,必須要以純精血為引,融慢整個血印獸封。”

我打了個寒顫,居然要流血才行,不過,為了得到裏頭的法寶,權衡了一下,我還是選擇流血,二話不說,借過王大屁股的血飲狂刀,往食指上劃了一刀,血立馬就湧了出來,我對準門上的小龍往裏頭擠血,血一點點地流進去,慢慢堆積成形,小龍很快就被我的血湮滅了。

隨後,鐵門自動打開了,我跟王大屁股緩緩走了進去,鐵門內還真是別有洞天,因為鐵門裏是一間密封的由寒冰打造的古墓,古墓內的牆角有兩口水晶棺材,不遠處還有一座用冰雕刻成的冰人雕像。

我走到冰人雕像麵前,驚呼道:“胖子,你快過來看,這不是冰雪蓮那死娘們嗎?”

王大屁股立馬也跑了過來,咧嘴笑道:“我去,還真是那小娘們,話說這裏怎麽會有她的雕像?該死的冰雪猿還騙我們說有寶物,結果呢,毛線寶物都沒見著,就兩口破水晶棺材和一個冰雕像。”

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倘若真如王大屁股所說,那誰吃飽了撐的,大費工夫修這麽一個冰古墓呢?難道是腦子有病麽?

此刻,燕乘風又說話了:“小子,這個冰古墓不簡單啊!”

我出言反問道:“哦?前輩何出此言?莫非,冰古墓內還另有玄機?”

燕乘風神秘一笑,緩緩道來:“不錯,如果我的感知沒有出錯,此處應該是楊飛燕的墓,當年這個女子可以說是在整個大陸掀起了一番腥風血雨,攪得各大門派雞飛狗跳。當然,楊飛燕也是可憐之人,在渡三十六道天雷劫時,讓天雷給劈了個灰飛煙滅。”

我嘶地一聲倒吸一口涼氣:“燕前輩,按照你這麽說的話,我到時候豈不是也要麵對雷劫,若是不小心沒頂住,讓雷給劈死了咋辦?”

燕乘風卻不以為然地說道:“非也,你的體質比較特殊,仙魔雙修雷劫沒那麽生猛,如果光是修仙的話危險係數高達百分之九十,畢竟,修仙是逆天之舉,尤為天威,所以才會招來天雷。”

我將話題轉移到冰古墓上:“燕前輩,你說這古墓有何蹊蹺之處?該怎樣破解?”

燕乘風頓了頓繼續說:“要破解也很簡單,對著楊飛燕的冰雕像磕三個響頭,然後毀掉冰雕像便可。”

燕乘風說完之後,再次選擇了沉默,而我則拉過王大屁股說:“胖子,你過來,你傑哥我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王大屁股一臉警惕地看著我問道:“傑哥,說唄,你找我商量啥事兒啊?”

我先是搓搓手,然後笑了笑:“胖子,想找到法寶麽?如果你想就到那個女冰雕像麵前磕三個響頭,然後用血飲狂刀砍碎雕像,自然就會有法寶出來了。”

王大屁股先是疑惑地看著我,見我臉上沒什麽異樣,才慢慢走到冰雕像跟前跪了下去,接連磕了三個響頭,隨後亮出血飲狂刀一刀就把雕像給砍沒了。

就在冰雕像碎了的那個瞬間,我跟王大屁股卻發現古墓先是一陣劇烈晃動,繼而牆角那兩口水晶棺材也跟著往地下深陷,當水晶棺材完全不見時,又漸漸浮現出一條密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