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伴隨著**辣的氣息吹入了房間,貝泠葉閉著眼,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番了一個身,準備再繼續睡覺。
“貝姑娘……貝姑娘!”不想,門外急切的敲門聲破壞了她的美夢。
貝泠葉不得不頂著照入房間裏頭毒辣的陽光,眯睜著眼,看著那被拍得晃晃響的門。
“誰啊!”貝泠葉慵懶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未睡醒的鼻音,不情不願大聲的問著拍門的人。
“貝姑娘,是我啊!”楊筱筱的聲音帶著笑意,應答著睡得迷迷糊糊的貝泠葉。
“啊,楊小姐?”終於聽清了是楊筱筱的聲音,貝泠葉趕緊從**爬起來。
不想,被子因為她的動作,滑落到地麵。
貝泠葉一個低頭,看著自己未穿衣服的身子,驚得差一點大聲的尖叫起來。
還好,貝泠葉又很快的反應過來,速速將地麵的被子拿起,捆在身上,急忙下床,去尋找衣服來穿。
幸好,貝泠葉在床邊的椅子上看到一套嫩黃色的衣裳。
二話不說,貝泠葉迅速將之穿上。
“楊小姐,這麽早?”穿好衣服後,貝泠葉尷尬的跑去為楊筱筱開門。
聽到貝泠葉的第一句話,很容易讓人知道,她還以為現在是晨早。
“貝姑娘,不早啦,現在都已經快晌午了。”楊筱筱用手捏著衣袖掩在麵前,擋攔著自己的臉,不讓貝泠葉看見自己的笑容。
“什麽?晌午了?”想著昨晚一回來,就聽見帝隆國與邯善國要聯盟攻打東盛國的消息,貝泠葉不由懵了。
她還準備著今天一大清早,就出發邊境,看看這場仗該如何去應對。
“是的,貝姑娘,我是想來跟貝姑娘一起用膳的。”楊筱筱拉住貝泠葉的手,幽幽的將她拉出了房間,爾後,向宣和殿裏花園裏的涼亭走去。
“月呢?”這時,貝泠葉才想起,自己剛才起床,並沒有看見瀟逐月。
而且,也因為突然想起瀟逐月的關係,貝泠葉的腦海裏又呈現昨晚,他們在溫泉池裏發生的事情。
貝泠葉的臉涮的一下紅了。
“貝姑娘,你怎麽了?”楊筱筱轉過頭,發現貝泠葉的神情有點異樣,有點奇怪的看著她。
“嗬,沒,沒什麽,這晌午的太陽還真有點毒辣,才出來一會,就覺得熱了。”望著楊筱筱一臉好奇的模樣,貝泠葉趕緊撇去腦袋裏的所想,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
“哦,也對,夏日的太陽確實是比較毒辣,不過貝姑娘放心,再過幾日就是秋天了,那個時候應該會涼快一些。”楊筱筱當然不知道貝泠葉的腦海裏想的是什麽,她隻當貝泠葉剛起床,還有點床氣。
“嗬嗬,是的,可是,怎麽不見月的?”見楊筱筱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貝泠葉再問了一遍。
“他啊?早朝了,不過,這會應該就回來了。”楊筱筱用手,擋在額上,望了一眼灼熱的太陽,隨後拉著貝泠葉在涼亭裏坐下。
‘早朝?昨天晚上這麽折騰,並且還折騰得這麽晚,那家夥竟然這麽早就去早朝了’。貝泠葉真佩服著瀟逐月的精力。
“貝姑娘,不知昨晚月有沒有跟你說了一些什麽話。”楊筱筱與貝泠葉各自尋思著,又坐了片刻,楊筱筱忍不住開了口。
隻是,這個時候,貝泠葉一味的吃著桌子上,楊筱筱為她準備的菜,一點也沒有注意她言語中有點不自然。
“什麽話?沒什麽話啊。”經楊筱筱這麽一提醒,昨晚那些**辣的畫麵又在貝泠葉的腦海裏盤旋著,貝泠葉的臉又涮的一下紅了。
不過,因為她低著頭吃東西,這一次,楊筱筱並沒有發現她的異樣。
“這樣啊!看來他是不知道該怎麽跟你開口了。”楊筱筱若有所思,一雙睿智的眼眸放在涼亭外的花花草草上。
“什麽話這麽神秘?還弄得不知道該怎麽跟我開口。”終於,貝泠葉發現楊筱筱的異樣,放下手中的筷子,直愣愣的看著她,等待她將話說清楚一點。
楊筱筱將目光從花草上收回,重新放在了貝泠葉身上。
“其實,你昨晚回來,有沒有發現月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了?”楊筱筱思索了一會,還是問了出口。
“聽你這麽說,好像真覺得有那麽的一點不同。”摒除了那些兒童不宜的畫麵,貝泠葉回想著瀟逐月的昨天的一舉一動,確實真的像楊筱筱所說的,有點不一樣。
貝泠葉覺得,自苗蜀回來,她就感覺不到瀟逐月身上那股傻勁了。
而且,還比以前霸道了不少。
“月的病好了。”楊筱筱知道貝泠葉的疑惑,所以直接的將她想要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什麽?你說月不再是傻瓜了?”楊筱筱的話如一顆炸彈般,轟在了貝泠葉的心坎。
她現在想的全是,瀟逐月不再是傻子了,自己又如何去麵對他?
“是的,神醫慕容藍研究出了一種藥,雖然還需要一種藥引,但是,最後還是將他的病給治好了。”楊筱筱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肯定了貝泠葉的話。
‘原來傻子在這個時代也有藥可醫’!貝泠葉一臉震驚望著楊筱筱,並沒有注意到楊筱筱的話裏的茅盾。
“你們是在說我的壞話嗎?”瀟逐月突然出現在貝泠葉的身後,笑著道。
“啊!”全部心思都放在楊筱筱的話上麵的貝泠葉,沒想到瀟逐月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身後,嚇得謔然跳起。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本來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後,貝泠葉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麵對瀟逐月,哪知今天又聽到瀟逐月病好了這麽勁爆的消息。
貝泠葉的小心肝真的一下子接受不了。
所以,整個人都緊張兮兮的,於是,這麽一跳,又很華麗麗的撞在了瀟逐月的身上。
“我怎麽不能出現在這裏?早朝完了,當然是要回家的啦!”瀟逐月一點也不避諱楊筱筱在場,將大掌扶在貝泠葉的小蠻腰上。
一雙黑眸,巴眨著看向貝泠葉。
“是不是想我啦?”隨後,瀟逐月用隻有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在貝泠葉的耳邊溫柔的道著。
謔的,貝泠葉身上的鮮血一下子湧到頭頂,再竄到耳根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