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麽!”
宋雅枝情緒激動跳起來指責石秘書。
“盛董,您還是自己看吧……”
石秘書相當棘手把手機遞給盛元良。
是盛淮之和盛眠眠的視頻嗎?
站在盛元良身後的予晚寧有些好奇,踮腳探頭。
肩頭卻是一沉,踮起的雙腳落地。
盛閻一隻手臂搭著她的肩,斜斜凝她,“不怕長針眼?”
“你就不好奇?”予晚寧抬眼。
她發現盛閻對石秘書所說的,沒有半分意外。
盛閻唇角湊到她耳邊說: “視頻裏的主角是你的話,我可能會好奇。”
予晚寧:“……”
回了他一個無語的白眼,予晚寧嗬嗬一笑,“我沒這種癖好。”
安靜的廳內,兩人站的較後,竊竊私語倒也沒人聽見。
但有一雙眼直勾勾盯著看。
按理說,盛淮之的注意力應該都在盛元良手裏的手機上,可眼睛就是不受控被吸引。
盛閻高大的身姿微微折腰,一張臉湊在予晚寧臉頰側私語,舉止自帶親昵。
予晚寧對他的肢體接觸並不排除,並不似以往那樣一絲不苟的保持端莊站姿,此刻像個開小差的好學生,神情鮮活靈動。
“混賬東西!”
沉寂的環境,盛元良一聲震怒格外刺耳。
“砰!”
盛元良直接把手機砸向盛淮之。
盛淮之視線還沒收回,毫無閃躲情況下,額頭被砸中。
手機棱角尖銳堪比搬磚,直接給盛淮之開了個血口,汩汩冒血。
“淮之!”
宋雅枝嚇了一大跳,立馬叫喊讓傭人去叫醫生,又忍不住心疼,“這不看醫生,臉上是要留疤的。”
“他連臉都不要,你還在乎他留疤!”
盛元良漲紅著一張臉,指著盛淮之怒罵,“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他和畜生有什麽兩樣!我們盛家臉麵都沒了,他還要臉做什麽!”
“……”
盛淮之麵色慘白捂著額頭,血從五指溢出,格外慎人。
他不顧狼狽朝著予晚寧看,希望從她的眼裏找到一絲絲和心疼相關的情緒。
然而沒有。
予晚寧隻是冷眼旁觀。
“你和眠眠到底怎麽回事?”盛元良咬著牙質問。
聽到盛眠眠名字,盛淮之匆忙轉回視線,“有,有人認出視頻是她?”
宋雅枝不是說那些視頻盛眠眠沒露臉嗎?
盛元良哪有空回答他,被他氣的心髒病都快犯了,隻能先坐下緩口氣。
盛淮之匆匆撿起地上手機。
幾個勁爆視頻爆出來不到二十分鍾,盛眠眠沒露臉。
但吃瓜的網友是萬能的。
幾分鍾前,已經有人扒出視頻裏女人和今天自稱予晚寧閨蜜爆料的是同一個人。
因為手腕上那顆一模一樣的紅痣。
又順藤摸瓜從一張幾年前盛家全家福上確定這個人是盛家養女,盛眠眠。
滴答滴答的血暈染著手機屏。
盛淮之抬頭,看著予晚寧的眼神隱隱帶著痛苦和怒火。
予晚寧報複他,他全盤接受。
但她不應該牽扯到盛眠眠。
“爸,先喝口水。”
此刻,予晚寧關心的給盛元良倒了杯水,根本沒在意盛淮之的眼神。
盛元良接過水喝了兩口,一張臉因為呼吸不暢窒的通紅。
他虛虛捂著心髒,已經沒精力再罵盛淮之。
“石秘書,快去把劉醫生叫來。”
盛元良吩咐,又握住宋雅枝的手站起來,“快,扶我回房間。”
宋雅枝慌忙攙住他和傭人手忙腳亂扶他上樓。
倒是他兩個兒子,沒一個動的。
兩個人無形中僵持。
一個想把對方耗走能和予晚寧說上幾句話,一個不想給他這個機會。
“阿閻,你跟我上來!”
盛元良轉身叫上盛閻。
盛閻掠起眼皮,眼底有明顯的不耐。
盛閻握著予晚寧肩頭力氣緊了下,“你先去我房間等我。”
隨後鬆開,作勢跟上盛元良。
盛元良身邊不缺人,予晚寧跟進去也不合適。
予晚寧點頭答應。
——
盛閻的房間不在主樓,而是在園景後偏僻的潤園。
予晚寧穿過花園,邊走邊看手機。
短短幾個小時,網絡上的輿論逆轉。
【出軌養妹,這是什麽豪門狗血大戲!】
【予大小姐肯定早就發現老公出軌才果斷離婚。】
【建議予大小姐聲明下次這麽寫:二婚不是無縫銜接不是出軌,是對前夫出軌的報複。】
【《老公出軌後,我和渣前夫他哥聯姻啦》、《夫憑妻貴,渣前夫不乖我換嫁他哥》短劇照進現實!】
【不得不說予大小姐是個體麵人,這兩天被罵成這樣,硬是忍住沒說前夫一句話壞話。】
【她真的沒說嗎?我感覺這視頻就是她故意放出來的錘前夫啊。】
【那又怎麽樣?我要是有大女主這個實力,我還投到各大予家商場大屏上循環播放呢。】
【……】
看著逆轉的風評,予晚寧還有幾分不真實。
盛眠眠和盛淮之的視頻不是她放的,她也好奇怎麽爆出去的。
不是她,不可能是宋雅枝,更不可能是盛眠眠自己。
那是盛淮之?
予晚寧記得自己發過給他。
盛淮之無法控製盛眠眠,才用這麽極端手段解決這次事情?
然而下一秒,盛淮之神出鬼沒出現在她麵前便打破了這個懷疑。
“那幾個視頻是你發的吧?”
盛淮之擋在予晚寧麵前質問。
額頭上簡單包紮的白紗布在夜色裏格外刺目。
他沉著一張臉,“我出軌是我的錯,你可以告訴所有人,我無所謂。但牽扯上盛眠眠,你讓她以後怎麽做人?”
“我牽扯她?”
予晚寧失笑,“你沒看到她先誣陷我的嗎?”
盛淮之:“她有錯,這件事我會處理!你為什麽不能再等等。”
予晚寧隻剩下冷笑了。
虧她剛剛還覺得是盛淮之爆出的視頻。
不僅不是,他還有臉找她興師問罪。
“盛淮之,你還是這幅臭德行,還好我從來沒想過回頭。”
予晚寧慶幸道:“如果那天婚禮上我原諒你,將來也會悔恨終生。”
盛淮之心髒陡然漏掉一拍,依舊嘴硬,“我隻是希望你等我解決!”
“你的解決永遠把我放在末位。”予晚寧眉眼間帶著譏諷。
還真讓盛閻說對了,盛淮之根本解決不了。
“我們有過一段三年婚姻,可你好像對我連基本的了解都沒有。”
予晚寧覺得挺可笑的,但有些話得說清楚,“我隻說一遍,視頻不是我發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