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晚寧頭疼欲裂睜開眼。
刺眼的白,明顯的天光大亮,房頂陌生的裝飾。
予晚寧眼眸一顫,連忙坐起低頭查看。
她身上穿的不是昨天的衣服,而是一件陌生的黑色寬大男款睡衣,還隻穿了上衣。
“醒了?”
房間內浴室門被推開,盛閻隻著一件睡褲擦著濕漉漉的發絲。
予晚寧看看他又看看自己。
盛閻身上的褲子加她身上的是成套睡衣。
頓時,她臉色變了又變,拚命回憶昨晚發生的一切。
她記得打完電話,那個侍從想要帶走她,但手還沒碰到她就被製止了。
朦朧中,她隻看到一個高大的影子。
後麵的記憶就像蒙了層紗,她想不起來了。
盛閻看著她沉思的表情,步步靠近,單膝跪在床側湊近,“昨晚的事……你該不會都不記得了吧?”
“我該記得什麽嗎?”予晚寧下意識將腿上被子拉高,努力感知身體。
她好像除了頭有些宿醉的頭疼,其他地方並沒有痛感。
她是成年人,即使沒有記憶,但身體是否經曆過一些事,她還是清楚的。
意識到自己和盛閻並沒有發生什麽,予晚寧心底鬆了口氣。
“你是真不記得?還是想賴賬?”
盛閻懷疑的打量她,“我說我們生米煮成熟飯了,你是不是張嘴就否認?”
“嗬。”
果然,予晚寧完全不認賬,“盛大少,開玩笑得有個度吧?我自己做過什麽難道我能不記得?你倒是說說我們怎麽生米煮成熟飯的?”
“那可多了。”
予晚寧雙手環臂,一副靜靜聽他編的模樣。
盛閻麵不紅心不跳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昨晚你抱著我啃。”
“扒我衣服。”
“一會說要看看腹肌,”
“一會又要摸摸,”
“嚷著說會對我負責,最後……”
“停!”
他能編的下去,予晚寧都聽不下去,“你不去寫小說都可惜了,你聽聽你說的話,有一件像我幹的嗎?”
盛閻編一些正常的酒後失態,予晚寧還能信。
他把她描述的像個色G,這怎麽可能?!
“知道你不會信,還好我留了證據。”
這次換盛閻冷笑了,看她的眼神像看渣女。
語氣略帶失望,慢悠悠打開手機和投屏。
予晚寧眼神淡淡,依舊全然不信的模樣。
房間內巨大顯示屏一亮,屏幕裏出現的是這間臥室監控。
“老實點!”
很快,高大男人抱著一個不安分的女人闖進畫麵。
女人勾著男人的脖子,一個勁噘嘴。
“唔,嘬嘬嘬……”
“予晚寧,你是在索吻還是喚狗?”
“親親小狗。”
“……”
予晚寧頓時瞪大眼。
她還不至於認不出畫麵的女人是自己!
屏幕畫質高清還標注著時間,明顯是這間臥室的監控!
畫麵還在繼續。
“予晚寧,你把我當成誰了?你前夫?”
聽到前夫兩個字,予晚寧一巴掌拍開他的臉,“你是盛淮之啊?晦氣!”
她邊嫌棄邊要從盛閻懷裏掙脫,“我最討厭吃回頭草,老娘告訴你,我有可能一次談兩個,也絕對不可能兩次談一個!聽到沒!”
“……”
盛閻無語。
“聽到沒!”
予晚寧惡狠狠揪著他的衣領重複問,勢必要聽到一個回答。
盛閻頭疼,“聽到了。”
“你不是盛淮之。”
予晚寧一雙搖晃醉眼認真看他,“我認得你,你是隻醉那個台上特別會扭的男壽司。”
“壽司?”盛閻挑眉。
“嗷嗚,吃一口。”
予晚寧毫不留情一口咬上盛閻的脖頸。
“嘶……”
盛閻一疼,將她整個人丟到**。
予晚寧勾著他的脖子,兩人緊貼著一起倒進床裏。
兩人姿勢曖昧,予晚寧醉紅的眼一寸寸掃著盛閻的五官,最終停留在唇上。
一個抬頭,紅唇吻上他的唇。
盛閻明顯愣了一下,沒有閃躲也沒有回應,任由予晚寧又親又吮。
直到一隻小手不安分的試探,“咦,壽司還有腹肌。”
“予晚寧!”
盛閻黑臉輕扯她的手,但他低估了一個喝醉女人的蠻力。
她不僅沒鬆手,還一把拽開盛閻的紐扣,“放心放心,我會買單的。”
“……”
看著屏幕裏朝著不可控的畫麵走向,予晚寧頭皮一陣發麻。
藏在被子下那雙腳都快蜷縮抽筋了!
“關掉,關掉!”
她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越是這樣,盛閻興致越濃,完全沒有要關掉的意思。
甚至抬手舉了舉手機。
“給我!”
予晚寧快準狠撲過去,將他壓到床,快速去搶手機。
她全然忘記隻穿了一件上衣,皙白的腿壓在盛閻的長腿上。
盛閻看的眼眸一深,凸出的喉結滾了滾。
手上沒有防備,手機被快速搶下。
予晚寧沒勇氣多看一秒,快速將進度條足有三個小時的視頻直接刪除。
“你是變態嗎?臥室都安裝監控?”
予晚寧將刪完的手機丟給盛閻,一張臉漲的通紅。
“咳咳——”
盛閻清了下嗓子,扯過被子蓋到自己身上,“予大小姐,監控不是昨晚現裝的,我想在自己房間裝幾個都是我的自由。”
“那,那你……”
予晚寧張了張嘴還想問昨晚到底有沒有,隻見盛閻忽然扯下脖子上原本擦頭的毛巾。
鮮豔的、顯眼的、曖昧的紅痕都彰顯昨晚的**。
予晚寧閉嘴不敢問了。
“那你昨晚為什麽不送我回家,把我帶來你家?”
予晚寧不信他沒有其他心思。
昨晚盛閻把她帶來這難道不是有意引導事態?
“你說怕黑不想一個人,想來我家看看夜光鯊魚。”
盛閻誠實回答,“我有證據你要看嗎?”
“……”
予晚寧沉默,好一會兒又替自己辯解,“我昨晚喝的酒應該是被下藥了,所以我才會表現的那麽反常……”
“查過了,沒有藥。”
予晚寧一愣,“什,什麽?”
“你喝的酒水我讓人檢查過,沒有藥,就是單純的酒水。”
盛閻字字清晰告訴她,“所以你就是單純的醉酒,單純酒後吐真言,單純的想和我生米煮成熟飯。”
“……”
予晚寧剛想反駁,盛閻臨了又補充一句,“我有證據,你要看嗎?”
“不用!”
予晚寧訕訕抬手阻止。
她真是怕了,什麽都不敢再問。
問就是有證據。
她沒有勇氣麵對自己酒後失德的一係列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