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愉過後,一臉饜足的葉正青赤膊將林鈴摟在懷中,愛戀的撥開她臉上的濕潤的發絲,親了親她有些紅腫的唇瓣。
“疼~”林鈴氣惱地捶他一下。
不痛不癢的力度讓葉正青咧咧嘴,在林鈴抬眸望來時故作吃痛的表情來換取她消氣。
“哼,裝模作樣。”
就她那點力度哪能真的讓他覺得疼,還在這裝委屈。
林鈴熱的小臉緋紅,剛想把手放到外頭涼快下就被葉正青按住被子,登時不滿的踹了他小腿。
“放開,我熱。”
“不行!緩一會就好了,聽話。”
“那你出去,你太熱了。”
“等你不出汗了我再走,不然我前腳走你後腳就能貪涼。”葉正青義正言辭拒絕,結婚時被她美色蠱惑同意了,結果就是結婚第二天天還沒亮就抱著高燒不退的新婚妻子進醫院,連回門的時間都往後推了許久。
這也是自己被關在門外的最主要原因。
畢竟新婚夜將媳婦送進醫院的事情,從古至今,隻此一例。
吸取教訓的葉正青這回說什麽也不同意,林鈴掙紮了好一會傷害為零。
氣的她一口咬在葉正青的胸上。
葉正青深吸一口氣,大手揉著她的腦袋,目光寵溺。
“消消氣,等晚上任你罰好不好?”
“哼,幾點了?”
葉正青看了眼天色,估摸了下時間:“四點左右。”
小媳婦兒懷孕呢,他可不敢鬧得太過。
“餓了?”
林鈴搖搖頭,把在百貨商店看見鍾淑英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我懷疑鍾淑英懷孕了,你覺得她會把孩子誣陷給三哥嗎?”
“我不知道。”
葉正青搖頭,女人的想法他猜不透,更別說還是個沒見過的女人。
結合小媳婦兒說的夢裏的事情,他覺得會。
懷孕反而更能拿捏住應國平,懷孕後可以以養育孩子,給孩子更好的教育為由讓應國平順從她出國打工賺大錢的想法。
葉正青把自己的想法給小媳婦說了下,得到林鈴高度讚同。
現在問題是……
那個男人!
“鍾淑英在鄉下的丈夫也在綠都……這時候他是在……還是不在,我怎麽記不起來了?”林鈴凝眉苦想,好一會才記起來自己有本子,激動啪啪啪拍葉正青胸口。
“本子呢?我剛剛拿在手裏的本子,你快把本子給我,我應該有記下來。”
葉正青被她拍的骨頭都要碎了,好吧,這是假的。
他摸了下林鈴的身子,還有汗,他鑽出被我給她把被子拉嚴實,這才套上衣服褲子去找本子。
他記得仍在桌上的,可桌上什麽都沒有。
等他把衣服都撿起來放好也沒看到紅色本子,林鈴等得有些不高興。
“還沒找到嗎?”
“快了快了。”
葉正青捋了下頭發,幹脆趴到地上去看梳妝台的縫隙,好在他眼睛好使隱約看到本子的影子。
站起來把梳妝台往外拉,實木的大桌子費了好一會勁兒才拉出來,葉正青伸手去夠本子。
“卡縫隙裏了,等會昂。”
“嗯嗯。”
林鈴見他沒注意自己,悄咪咪從被麵上把秋衣拉過來穿上,有了衣服的阻擋她才大膽的坐起來一點開始穿毛衣和綿馬甲。
穿好衣服才去扒拉褲子,在大棉被裏穿好才呼出一口氣。
悶死她啦!
葉正青把本子撿起來放到桌上,正要移回去餘光突然掃到一個發光的盒子。
嗯?
他往裏麵看了眼,確定有個盒子後把梳妝台往外在拉了些,這才將小小的鐵皮盒撿起來,把梳妝台恢複原樣。
鐵皮盒子上麵的人像因為生鏽都變的斑駁,隱約能看見雪花的字眼,他怎麽不知道媳婦買過鐵皮裝的雪花膏。
隨手把鐵皮盒子扔到抽屜裏,拿著本子坐到小媳婦兒身邊。
林鈴已經穿的嚴嚴實實盤腿坐在床邊等他。
“快給我……”
葉正青攬著她的腰,低頭和她看裏麵的內容。
從第一次做噩夢到和他坦白,零碎的文字譜寫成曲,是她血腥的夢境。
“田弘亮…他叫田弘亮!”林鈴指著田弘亮三個人激動的說:“葉正青你看,我就說我寫下來了的……”
“田弘亮他叫田弘亮,田……”
林鈴突然頓住,捂著腦袋,腦海裏再次閃現出男人的容貌。
他臉上的疤痕然給他看起來格外凶悍,一雙黑眸彷佛穿透時間朝她看來,林鈴打了個寒顫,尖叫著鑽進葉正青懷中瑟瑟發抖。
“葉正青葉正青……”
“乖乖我在,別怕。”
葉正青拍著她後背,把她手裏的本子拿過來仔細看起來。
傻媳婦明明害怕的要命還那麽努力把那些事情都記下來,葉正青掃了眼淩亂的字跡試圖在腦海中將事情串一串。
最後落在頁末像是胡亂塗畫的‘遺’字上,遺忘?遺物?總不能是遺跡吧?
葉正青嘴角抽了下,被自己的想法笑到了。
這是現實世界又不是演電視劇,哪來什麽遺跡的故事。
“我記起來,田弘亮的臉上有一道疤,像是被利器劃傷的……”
林鈴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下,從額頭中間擦著眼睛向左劃到耳尖的位置。
“我今天看到他臉上幹幹淨淨的,沒有疤。”她頓了下又補了一句,“他看起來有點大,有白頭發……”
按照夢境的時間線田弘亮不應該老的那麽快呀,至少她死的時候田弘亮和鍾淑英已經離開綠都,去其他城市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等等,離開綠都……
“不對,夢裏鍾淑英沒有孩子!”
他們是在半年後把三哥帶走的,當時鍾淑英肚子扁扁的不像是懷孕了,所以她現在沒有懷孕?
是自己想多了?
林鈴腦子嗡嗡的,她有些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了。
林鈴扁嘴,紅著眼喚著:“葉正青我是不是很沒用?”
她膽小又嬌氣還愛哭,記性還不好。
明明沒過多久的,怎麽會忘了呢?
葉正青親親她的額頭,嚴肅地反駁:“瞎說!我媳婦兒可是大學生,厲害著呢!”
“我睡醒都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麽夢,不像我媳婦兒過了這麽久還能記得清清楚楚,街上隨便拉一個人問下記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麽夢,肯定沒人記得。”
他擦去眼淚,誇張的驚歎:“祖宗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聰明的腦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