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隻覺得渾身發冷。這麽重要的事,這麽能解釋一切動機的關鍵信息,為什麽她一點都不知道?
【係統!這是怎麽回事?謝清淑是謝雲皎的妹妹,這麽大的劇情點,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她在心裏對著係統怒吼。
【叮……劇情庫檢索中……】
係統卡殼了。
【抱歉宿主,該部分劇情在原書中屬於隱藏支線,未錄入核心劇情庫。我也是現在才知道。】
阮棠氣得想罵人。
“現在,你明白了嗎?”謝清淑看著她震驚的表情,臉上露出報複的快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姐姐報仇!你毀了她的一生,我就要毀了你的一切!你的皇後之位,你的孩子,所有你在乎的東西,我都要一點一點,全部搶走,全部毀掉!”
她狀若瘋魔,朝著阮棠一步步逼近。
“今天,我就先從你肚子裏的這個孽種開始!”
謝清淑是謝雲皎的妹妹。
這個被所有人都忽略掉的信息,在此刻,成了最致命的一把刀。
【係統!這是怎麽回事?謝清淑是謝雲皎的妹妹,這麽大的劇情點,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阮棠在腦海裏對著那個久未出聲的係統質問。
【叮……劇情庫檢索中……】
好孕係統的聲音卡頓了一下,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抱歉宿主,該部分劇情在原書中屬於隱藏支線,未錄入核心劇情庫。因為你扭轉了炮灰劇情,導致這條支線被激活,我也是現在才知道。】
係統擺爛了。
它直接承認,這個衍生出來的劇情,它也管控不了。
阮棠簡直要氣笑了。
“現在,你明白了嗎?”
謝清淑看著她那副震驚的模樣,臉上是報複得逞的快意。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姐姐報仇!你毀了她的一生,我就要毀了你的一切!你的皇後之位,你的孩子,所有你在乎的東西,我都要一點一點,全部搶走,全部毀掉!”
她狀若瘋魔,一步步朝著阮棠逼近。
“今天,我就先從你肚子裏的這個孽種開始!”
阮棠扶著身後的門框,手藏在袖子裏,握緊了那罐小小的噴霧。
她穩住了自己的心神,看著那個已經陷入瘋狂的女人。
“謝雲皎的死,不是我造成的。”
阮棠開口,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是她自作自受。”
“你胡說!”
謝清淑尖叫起來。
“我姐姐溫柔善良,她和世子爺青梅竹馬,情投意合!是你,是你這個毒婦,仗著尚書府的權勢橫刀奪愛,逼得她有家不能回,最後客死他鄉!是你害死了她!”
“我嫁進侯府,是聖上賜婚,不是我自己求來的。”
阮棠繼續說,她的平靜和謝清淑的癲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姐姐若真有骨氣,就該在賜婚旨意下來的時候,幹脆利落地離開。可她做了什麽?她一邊在李琅麵前扮可憐,一邊又收著興寧侯老夫人的好處,賴在侯府不走。她想要世子妃的名分,又不願意陪著李琅去過苦日子,她想要的,是等李琅坐穩了世子的位置,再回來坐享其成。”
這些話,是她上一世在阮家被滅門前,從幾個醉酒的勳貴子弟口中聽來的。
當時隻當是酒後胡言,現在想來,卻串起了所有線索。
“你住口!不準你這麽汙蔑我姐姐!”
謝清淑被戳中了痛處,她不願相信,也不敢相信。
“你說的這些都是假的!是你編出來騙我的!”
“是真的還是假的,你自己心裏清楚。”
阮棠往前走了一步,直麵著她。
“謝清淑,你敢說,你進侯府,不是你姐姐死前安排好的?她讓你來,不是讓你來替她報仇,而是讓你來替她,搶走她沒得到的東西。”
謝清淑的身體晃了一下,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幹二淨。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當然知道。”
阮棠打斷她。
“所以你恨我,不是因為我害死了你姐姐,而是因為我占了你姐姐想要的位置。你恨的,是我擁有了她求而不得的一切。”
“夠了!”
謝清-淑徹底崩潰,她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小的瓷瓶,拔掉瓶塞,那股刺鼻的味道瞬間在空氣中散開。
“我不想再聽你廢話!今天,你和你的孩子,必須給我姐姐陪葬!”
她拿著那個瓷瓶,瘋了一樣衝向阮棠。
阮棠袖中的手已經舉起,正要按下噴霧的頂端。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聲厲喝。
“住手!”
一個男人的聲音。
謝清淑的動作猛地停住,她僵硬地轉過頭,看向門口。
李琅站在那裏,一身風塵,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陰沉。
“你……”
謝清淑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已經離開京城了嗎?”
她明明派人去打聽過,李琅的車馬今天一早就出了城門,往南邊去了。
“我不說要離京,怎麽能引你這條蛇出洞?”
李琅一步步走進院子,他看都沒看謝清淑,徑直走到了阮棠身邊,將她護在了自己身後。
這個動作,徹底擊潰了謝清淑的最後一絲理智。
“原來你們早就串通好了!你們合起夥來騙我!”
她手裏的瓷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狂笑起來,笑聲淒厲。
“好,好得很!既然你們都想讓我死,那我們就一起死!”
笑聲戛然而止,她眼中閃過一道凶光,從腰間抽出一把早就藏好的匕首,再次刺向被李琅護在身後的阮棠。
李琅反應極快,伸手去擋。
可謝清淑的目標根本不是阮棠,而是他。
她虛晃一招,匕首調轉方向,直直地捅向李琅的腹部。
“夫君,我那麽愛你,你為什麽要騙我……”
她的臉上,是愛恨交織的瘋狂。
李琅躲閃不及,眼看那匕首就要刺入身體。
“砰”的一聲巨響。
院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一道黑色的身影閃電般衝了進來,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
那人一腳踢在謝清淑的手腕上,匕首脫手飛出,當啷一聲掉在幾米外的地上。
不等謝清淑反應,那人又是一個旋身,一記手刀砍在她的後頸上。
謝清淑哼都沒哼一聲,身子軟軟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