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快去看看吧,公主又在鬧自殺呢!”一小太監著匆忙地跑過來,跪在地上說著:“公主不知從哪拿了根白綢,現在正往房梁上掛呢,說是再不讓她出宮,便一脖子吊死,奴才勸不住,隻好來請皇上了。”
李與澤聽著卻沒多大反應,還在批著奏折,漫不經心道:“無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任她鬧,以後這種事情不用再向朕匯報了。”
小太監麵露憂慮之色:“可是奴才瞧著,這次公主怕是會動真格的。”
李與澤放下毛筆,眉頭緊皺,厲聲道:“朕說無礙就無礙,你無須管她,鬧了多少次了,每每都將朕耍的一團轉,下去!”她一心想出宮,鬧得是越來越過分了。
小太監見皇帝麵色不虞,不敢再多舌,隻好告罪退下。
殿裏恢複了靜默,李與澤緊皺的眉依然沒有舒緩,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半晌,才又拿起筆批起奏折來。
子時,一陣叩門聲。
李與澤被驚醒,坐起身緩了緩,道:“進。”
他的近身太監盛安躬身進來,旁邊還帶著白天那個小太監。他已經睡下了,此時被吵醒,一臉的不快:“何事?”
小太監急忙回道:“皇上,公主剛剛自殺了,禦醫已經請了去,正在那邊守著,隻怕是凶多吉少,趕忙讓奴才請您過去。”
“怎會?白天不是還好好的?”李與澤一臉震驚,連忙站起身:“盛安,擺駕雲月軒。”
盛安應了聲是便隨著皇上走了出去,小太監則在後麵跟著。
他腳步匆忙,很快便來到了公主的床邊,緊握起她的手,觸感冰涼,他的臉色也更白了一分,轉頭問向太醫:“她怎麽樣?”
太醫俯身:“回稟陛下,公主是吊在了房中,幸好發現的及時,尚有一口氣,隻是不知何時才會醒來。”
李與澤稍鬆了一口氣,進而想到了什麽似的,怒斥道:“你們怎麽做事的?朕不是說要多加看護嗎?你們一個個的是不是沒拿公主當回事!”
太監宮女跪了一地,那個小太監鼓起勇氣回道:“回稟皇上,公主那時說要吃些宵夜,奴才便去拿了,可誰知會發生這樣的事……”小太監話還未說完,便見著皇上擺了擺手,連忙帶著人出去了。
李與澤揮退了他們,獨自一人守在床邊。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心裏既有些悲痛又有些哀傷,他不知為何會這樣。想起兩人的初遇,那時他還是皇子,在街上走著,突然間一個女子倒在他的麵前,瞧著像是許多天沒吃飯了一樣,他出於好心帶到一家店,瞧清楚她那樣子,心裏覺得很有意思,就帶了回去。對外說是表妹,也算是給了她一個身份。誰能想到那小女子裝上這衣裳,如同換了一個人,那臉那身段還有那活潑的性子,無不讓他心動。
回想著當初的情形,李與澤陷入了沉睡,沒注意到**女子的小指微微動了一下。
寅時一刻,**的人醒來了,睜眼便瞧見頭頂上是金紅色的床幔,正疑惑著,感受到身旁有人便側身看了過去,隻見一劍眉星眸的極品帥哥趴在床邊,隻是眉頭緊皺,看著頗有些憂鬱神色。蘇雲靈難改花癡本性,一個沒忍住抬手摸了上去,皮膚是極其細膩光滑的,隻不過這感覺也太真實了吧,難道這不是夢?
此時,李與澤也被她弄醒了,抬眼看去,見她醒來是極驚喜的,忙問道:“皇妹你醒了!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沒等她回答,他又轉頭喊道:“來人,傳太醫!”
待太醫仔細查看一番後,便道:“皇上,公主既已醒來,想必是沒什麽事了,隻是可能有些受驚,微臣開個方子,水煎服即可。”
李與澤頷首:“知道了,退下吧。”轉頭看向蘇雲靈,歎了一口氣,說道:“下次不要再做這些事了,你若是去了,便會連累你宮裏的那些太監宮女,你可有想過他們的下場嗎?萬不可如此任性了。”
蘇雲靈很是懵逼,隻覺得這人有病,連問:“你是誰啊?說什麽呢?這是哪啊?誰是你皇妹?”自己明明是在家裏玩遊戲,打了一天一夜,實在困得不行才睡著了,怎麽一醒來就到這了?這兒的裝潢還跟遊戲裏這麽像!
李與澤臉色一變,急忙探出手摸上蘇雲靈的額頭,問道:“皇妹?雲靈?你這是怎麽了,莫不是傷到了頭?又或是中邪了?”
蘇雲靈側身避過,問道:“你說你是皇上?”
“是。”
蘇雲靈隻覺得腦袋發暈:“那我是……”
“朕的淩江國公主。”
她臉色白了一白,像是想確定什麽似地問道:“那今年是?”
“淩元三年。”
蘇雲靈徹底暈過去了,暈之前隻有一個念頭:居然真的穿進遊戲裏了,該怎麽出去?
旁邊的李與澤嚇壞了,急忙叫太醫過來診治,在得知雲靈隻是體力不支昏睡過去後鬆了口氣,隨即問道這次事件是否會傷到腦子,太醫連忙否認,又開了兩個方子給公主補身體後就退下了。
李與澤看不懂蘇雲靈是不是真的嚇壞了,還是又想到什麽出宮的法子。她一心思想出宮,也許自己真得陪她看看走走了,她的家本就不在宮;裏,可他就是想把她留在這裏,隻要看著也是高興。
等到時機成熟,他一定會迎娶蘇雲靈,尊她為後,不管何人反對,都不能阻止他。李與澤撫摸著她的臉,心中暗下決定。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蘇雲靈已經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