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那個意思。”葉棠說。
“既然沒這個意思,裘律師讓你幫他整理一下案宗,怎麽了?都是一個團隊的同事,不能互相幫忙嗎?”
“那幾個案子我沒有接手過。”
“沒有接手過就不能做嗎?葉律師,你又不是第一天出來參加工作,這種事情都不會做嗎?不會做可以自便,衡理不養閑人!”
這話已經很難聽了,葉棠真的很無語。
掛掉電話沒多久,裘萬勝就發來了一個齜牙咧嘴的表情包,。
【辛苦葉律師,今天下午六點前將整理好的電子案宗交給我!】
葉棠【我不是孫悟空,今天下午六點前變不出來,最早明天下午。如果不行,你大可以繼續給黃主任告狀。】
【行,明天下午就明天下午。】
葉棠恨不得自己真的是孫悟空,這樣就可以像打白骨精一樣,好好教訓一下裘妖怪。
不過,也隻是想想而已。
於是,郝婷婷跟著葉棠一起,整理案宗。
兩人昏天暗地地忙了兩天一夜。
第二天下午,終於將案宗整理出來,發給了裘萬勝。
“啊……累死我了,郝婷婷躺在**。”
“點個奶茶犒勞一下!”葉棠說著,拿起手機,點開點餐軟件。
“我要加料,加珍珠、西米、果凍可以吸吸吸,嚼嚼嚼的那種……”
“安排!”
……
奶茶很快送到,葉棠終於放肆一回,不在意減脂,和郝婷婷一起喝喝嚼嚼,奶茶自由。
說實在的,雖然隻有兩天,但是這兩天比接案子的時候還累。隻因為工期太趕了。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但是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又收到了裘萬勝的信息。
【葉律師,不好意思啊!有兩個案子,我漏發了,還得麻煩你一下,明天早上就要。還有,四川的那個案子,有一些資料也需要添加一下,內容也需要修改。】
葉棠真的很想罵人。
但還是耐著性子回複了一條消息【明天早上做不出來,我晚上不熬夜。】
【不行,必須明天早上,辛苦葉律師了。】
葉棠沒有回複。
放下手機,葉棠發現郝婷婷看著手機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兒。
“怎麽了?”葉棠問。
郝婷婷放下手機,神情好像有些恍惚,“沒,沒什麽。”
葉棠沒有好奇別人隱私的習慣,便沒有放在心上。
“葉姐,要加班嗎?”
“不用!”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天,郝婷婷便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黃主任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葉棠很苦惱地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原本要去接黃主任的電話,拿起手機的時候,率先衝入眼簾的,是郝婷婷的信息。
【葉姐,不好了,王欣瑞好像消失了。】
葉棠往上翻,那丫頭淩晨四點多的時候就試探性地給她發了信息,看她有沒有睡著,當時她睡的很熟,沒有聽到。
郝婷婷一般不會這麽早給她發信息。葉棠按掉黃主任的電話,給郝婷婷打了過去。
那邊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著急和哭腔。
“葉姐,我已經好幾天聯係不上王欣瑞了,今天早上打電話,他還關機了。”
“你別著急,慢慢說,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吵架,前幾天,他給我說要去追蹤一起案子,後來發信息就一直不回複,今天早上就直接關機了,我的直覺很不好。葉姐,怎麽辦啊?他會不會出事啊?”郝婷婷哭了。
“你先別哭,你來我房間,我們當麵說。”
掛掉電話,郝婷婷來了葉棠的房間。
“你們最後一次聯係是什麽時候?”葉棠問。
郝婷婷仔細算了一下,“是上周二的時候。”
今天周一,已經快一個星期了。
“他們具體去了哪裏,你知道嗎?”
“不知道。”郝婷婷搖頭。接著,她又忽然想到什麽,“但是,當時他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郝婷婷連忙翻聊天記錄尋找照片,找出來之後拿給葉棠看。
那是一張戈壁灘的全景照片,遠處是黛色的山,近處是茫茫的戈壁灘。和他們平時看到的沒什麽兩樣。葉棠也分辨不出來那是哪裏。
“葉姐,我真的好擔心他!”郝婷婷雙手環抱著自己,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你別哭啊!”葉棠蹲下身,安撫她,“或許他們出什麽任務了,不方便聯係你呢!以前他也經常出任務,也有聯係不上的時候,不是嗎?”
“但是這次不一樣,我的心裏好慌。而且,之前她也沒有關機過。”
葉棠看到,她環抱著自己的雙手明顯地在顫抖。
“婷婷,你別哭了。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們一起去問一下邢所長。”
“他會說嘛?”郝婷婷從雙臂之中將頭抬了起來,滿臉的頭發和淚水混合在一起。
葉棠看著十分心疼,緩慢溫柔地將她臉上的頭發捋順,然後用紙巾給她擦眼淚。
“都接觸過幾次了,也算打過交道,重要的信息不方便說,大致的情況多少也能透露一些的。至少能知道他們安不安全。”
“嗯!葉姐,我們現在就去吧!”郝婷婷緊緊地攥住了葉棠的手,攥的都有些疼。
葉棠的內心也不由得慌了一下。這丫頭,是真的緊張啊!
別是心有靈犀,那小子真出什麽事兒了。
兩人來到不遠處的派出所。
很不巧,全所上下隻有戶籍部的一個女的在,問了王欣瑞之後,對方很冷淡的說了一聲,“不知道!”
郝婷婷著急的眼睛又紅了,“警官,我是她的女朋友,我已經好幾天聯係不上她了,求求你,告訴我好不好?”
對方上下打量了一番郝婷婷,這才多透露了一些,“我確實不知道,他和邢所長已經快一個星期沒有來所裏了。”
看樣子,也不像是說謊,郝婷婷腳下不由得踉蹌了一下,腿軟得險些摔倒,葉棠連忙扶住了她。
“別太悲觀,至少比較好的一點,他是跟邢所長一起出去的。我猜測大概率是沒什麽事兒。”
葉棠扶著郝婷婷從派出所出來,帶她去吃牛肉麵,順便買了一杯奶茶。
但是小姑娘吃了一口麵之後便吃不下去飯了。
葉棠勸了好半天,還是不願意吃。
她知道,她不是不想吃,是真的吃不下,便不再勸了。
“葉姐,我想去找他,你幫幫我,好不好?”郝婷婷忽然緊緊地握住葉棠的手說。
葉棠狠狠皺眉。
柴達木這麽大的地方,上哪兒去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