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寧秀眉一蹙,又看了眼電話,確認是桑啟城的,但她沒有回應。

桑啟城很著急,能聽到林妙禾的哭聲。

“桑寧,爸爸這次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安心她不見了!”

“她不見了你該去找警察,找我有什麽用?”

桑寧的嗓子還有些沙啞,嘴唇能清晰的感覺到紅腫,不禁埋怨昨晚偷潛入房的陸硯舟。

“不能找警察!不能啊!”

林妙禾搶過電話,哭喊著,“桑寧,以前都是我們不好,我給你道歉,隻要你幫我找到安心,以後你讓我怎麽樣我都答應,好不好?你不是要房子麽,給你,都給你!”

桑寧聽到她的聲音就煩躁,“現在說這些是不是晚了?”

“可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啊!”

林妙禾哭的更凶了,“那你要我怎麽辦?隻要你說,我一定去做,求你幫我找到安心。”

“你找錯人了!”說完,桑寧毫不猶豫的就把電話掛斷。

桑安心不見了?

明明昨晚她才收到小鬼發來的照片,會不會是桑安心和林妙禾聯合起來演的一出戲?

不管是不是,桑寧都不打算去管。

明天公司就要開業,她得去公司看看。

桑寧沒有讓司機來接,打車去了公司,到公司的時候大家都忙的腳不沾地。

“寧姐,你怎麽來了?”梅寶正抱著一打請柬去阮然辦公室。

桑寧朝她笑笑,“我怎麽不能來。”與她一起進了辦公室。

阮然正在打電話,看到桑寧也是一愣,說完掛斷電話,看著她道,“你怎麽過來了?”

桑寧無奈,玩笑道,“怎麽都這麽問?有什麽是不能讓我知道的?”

阮然抬下巴示意她坐下,“怎麽沒讓老陳去接你?”

兩人走到沙發上坐下。

“來回跑挺麻煩的,我打車來快些。”

梅瑩給她們倒了溫水端過來,“寧姐,你沒去複查吧,楚醫生說讓你今天去複查呢。”

阮然不知道這事,瞪著眼睛道,“我現在讓老陳過來。”

“不用。”桑寧打斷她,“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麽幫忙的,然後再去複查不遲。”

“那怎麽行,身體最重要!”

桑寧無奈歎口氣,“好了,我說會去一定會去,明天就開業了,我也得有參與感。”

正說著,應閑進來了,“然姐,寧姐。”

“來,過來坐。”阮然朝他招手。

桑寧對他笑了笑。

“梅瑩,拿幾張請柬和辦公桌上那份資料拿給我。”

“好的然姐。”

“我給應閑接了幾個服裝代言。”阮然看著桑寧說,“你幫著看看合不合適。”

梅瑩把資料和請柬放在茶幾上。

“應閑,這些請柬你拿回去,想邀請的朋友都可以請來。”

應閑還是很驚喜的,雖然他朋友不多,但也確實有幾個想請的。

“謝謝然姐。”

“不用,不夠再來拿。”

阮然大氣的揮揮手,然後從平板上找出品牌方提供的服裝,把平板遞給他。

“你也看看,自己有沒有不喜歡的,或者你自己的傾向。”

應閑點點頭,雙手接過平板,“好的。”

桑寧拿著資料翻了翻,“這幾個品牌消費人群都比較年輕,看著都不錯,挺適合應閑。”

“那當然,我一個個選的呢。”

阮然一臉傲嬌,“不過咱們也接不了這麽多,就從這幾個中挑選一到兩個就成。”

公司開業有很多事要忙,加上應閑和桑寧馬上要進組訓練,時間更少。

“嗯,你們定就行。”桑寧將資料放回桌上。

“價位方麵我要的不多,一是為公司打知名度,二是給應閑積攢人氣。”

應閑一臉感激,“謝謝然姐,我一定會努力的!”

“這可是你說的,回頭不努力第一個就把你炒了。”

幾個人說說笑笑半天,中午一起吃了飯。

在阮然的強烈要求下讓老陳送桑寧去醫院複查。

……

桑寧複查結果不錯,醫生讓她再吃兩天藥,這幾天陰雨天,讓她注意添衣。

複查結束她給楚瓷打電話問她在不在醫院,楚瓷說在,她便去心外科找楚瓷。

她到的時候楚瓷剛從手術室回來。

“複查的怎麽樣?”楚瓷邊脫白大褂邊問。

桑寧坐在她辦公桌對麵,“已經沒事了,你剛下手術要不要休息一下?”

“沒事,不是我主刀,還沒到資格。”

楚瓷笑容甜美,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招人喜歡。

“你已經很厲害了。”桑寧一直都覺得楚瓷是個醫學天才。

楚瓷給她倒了杯溫水放在她麵前,“你也厲害,未來影後。”

兩人哈哈一笑。

“陸先生是不是去廈城了。”

桑寧沒想到她會提到這個,“嗯,昨晚出發的,應該是很急的事。”

“昨晚梁秋寒打電話的時候我也在書房,好像是他們要找的那位專家今天要出國,陸先生去找他談。”

楚瓷瞄了眼桑寧,欲言又止。

“怎麽了麽?”桑寧覺得有些不安。

楚瓷猶豫片刻,“我聽梁秋寒說這次事情這麽急,怕是什麽人故意做的陷阱。”

“哐當!”一聲,桑寧剛端起的水杯倒在桌上,水流了一桌。

她趕緊去扶,“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楚瓷趕緊拿紙擦水,“沒事沒事。”

而後很是自責道,“你別擔心,他隻是這麽猜測,陸先生這麽睿智的人一定都準備好才會趕過去,你別嚇自己。”

桑寧卻沒有放鬆緊繃的神經,“你還知道什麽?”

楚瓷不想再說,怕給桑寧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阿瓷。”桑寧懇切的看著她。

楚瓷最見不得桑寧憂心忡忡的模樣。

“你出車禍的那天晚上,他們去參加一個什麽宴會,是商會會長辦的,好像是發生了什麽不太愉快的事,梁秋寒怕這個人使什麽手段。”

商會會長?程譽德!

桑寧心中惴惴不安,車禍的目的果然是針對陸硯舟的。

這樣就說通了,桑安心知道她車禍的事,她攀上的人也是程譽德。

“阿瓷,我先走了。”

桑寧趕緊起身準備離開,楚瓷緊跟著拉住她,看著桑寧蒼白臉很是擔憂。

“阿寧,你別擔心,我回去再問問梁秋寒,他們做事都很謹慎,如果有問題陸先生不會去冒險的。”

桑寧擠出一個笑意,拍拍楚瓷的手背,“我知道的,你放心,我沒事。”

在楚瓷一臉的擔憂下,桑寧快步出了門。

剛出門她就顫抖著手給陸硯舟發信息,“你那邊還順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