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柳兮的巴掌就要落下。

桑寧抬手一把攥住她細弱的手腕,將人往洗手台上一推。

“呃!”

柳兮痛呼一聲,臉瞬間氣的通紅,卻還在叫囂。

“桑寧,別以為陸硯舟有多喜歡你,你不過是個備胎!”

桑寧不以為意的勾勾唇角,“是麽,那這麽多年,你連個備胎都算不上。”

柳兮氣地咬牙,“你不過是有雙和蘇雨棠相似的眼睛,否則,你算個什麽東西!”

“那你又算什麽東西!”

桑寧將她的胳膊用力一別,“抓著那點可憐的友情讓他多看一眼嗎?看你挺聰明,原來這麽草包!”

柳兮用力掙紮,卻沒掙開,她便笑了,笑的陰險,“那咱們就來打個賭,看陸硯舟是不是能護的住你!”

“誰要跟你打賭,這麽多年你也該清醒了,別總活在自己編織的夢裏!”

桑寧按著她的胳膊往前一推,柳兮整個人趴倒在洗手台上,高定連衣裙被台麵上的水浸濕一大片。

“柳兮,你該慶幸我沒去找你,我警告你,別來招惹我,否則,下次就不會像今天這樣跟你好好說話。”

桑寧邊說邊洗手,擦手,將紙扔進垃圾桶準備離開。

“桑寧,你去死吧!”柳兮氣的渾身顫抖,失去理智的朝桑寧衝過來。

桑寧的手剛搭上手把手,酒精的作用本就讓她動作有些遲緩,被她這毫無征兆的衝撞上來,桑寧的頭撞上門板,發出“咚”的一聲響。

額頭很快出現一個又大又紅的包。

見她受傷,柳兮很是得意,她抬手就想去撕扯桑寧的衣服。

桑寧哪會給她第二次機會,在她伸出胳膊那一刻,桑寧快狠準的照著她的臉甩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啊!”柳兮大叫一聲,被打的偏過頭去。

桑寧乘勝追擊,上前抓住她的頭一頓揉搓撕扯。

一時間,洗手間亂作一團,這時恰好有人來洗手間,被嚇得大叫著跑出去。

這一幕正好被前來尋桑寧的梅瑩撞見。

“寧姐!”她趕忙上前拉架,死死的拽著柳兮往後拉。

“啊呃啊!”

桑寧聽到柳兮慘叫聲才鬆了手,理智回歸,她晃了晃暈乎乎的頭。

“寧姐,你沒事吧?”

梅瑩跑過來扶住晃悠悠的桑寧,幫她被扯亂的頭發時發現她額頭上的傷,“你受傷了!”

柳兮趴在地上,身上的連衣裙已經一片汙漬,她的朋友也聞聲趕來,指著桑寧說這事沒完,還揚言說要讓桑寧進局子。

卻被柳兮擋了下來,胡亂理了理頭發拉著她朋友快速離開洗手間。

在與桑寧擦肩而過的時候,她低低的啞著嗓子說了句,“桑寧,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桑寧有些迷糊,像聽到了又像幻聽,她閉著眼睛揉額頭上的包。

“寧姐別動,我帶你去醫院。”

話音才落,桑寧的手機響了,梅瑩幫她把手機拿出來,一看來電人,立即看向桑寧。

“寧姐,是、陸先生的電話。”

桑寧長長的舒了口氣,接起,耳邊是陸硯舟熟悉的低沉嗓音,能聽出語調裏的溫柔。

“結束了麽,我來接你。”

“陸硯舟。”桑寧吐了口濁氣,軟著聲音道,“我被人打了。”

……

二十幾分鍾後,桑寧坐著陸硯舟的車在回別墅的路上。

桑寧窩在陸硯舟懷裏,享受著他幫自己吹額頭上紅腫的傷。

“為什麽跟她打架?”

陸硯舟皺頭緊緊皺著,聽到她被人打了他呼吸都滯了一瞬,轉瞬又想她還能接電話清醒的說出自己被打,應該傷的不是太重,這才放心,趕緊趕了過來。

梅瑩也給阮然打了電話來跟廣告商解釋今天的情況。

聽到陸硯舟的詢問,桑寧往他懷裏擠了擠,陸硯舟知道她這是在逃避。

“你不說我可以找人去查。”

聞言,桑寧這才睜眼,但沒看他,隻是緊緊地抱著他精瘦的腰。

悶悶的出聲,“在洗手間碰到了,喝了酒,腦子不太清醒,說了幾句就、動手了。”

“說什麽了?”

桑寧便不再說話,若解釋就要聊到蘇雨棠,那個她不想觸及的名字。

即便桑寧不說,陸硯舟也知道柳兮會說出什麽話來,但他就是想讓桑寧親口跟他說。

“桑寧,告訴我。”

陸硯舟少有的執著,桑寧泄了氣般從他懷裏緩緩起身,目光有些遊離。

“她說你壞話,還威脅我。”

桑寧腦子還算清醒,她不知道陸硯舟對柳兮到底有多少情分,說出的話也是經過思量的。

“是她想先動手的,我自保才還手。”

陸硯舟看著她光潔的額頭上那鼓起的包,再看她此刻像小孩子犯了錯模樣的委屈,哪裏還舍得再問什麽,將人重新拉進懷裏。

“我沒怪你。”他柔著聲音道,“以後一個人不要輕易與人動手,頭上這傷夠你記住了麽。”

桑寧機械似的點點頭,又搖頭,“那別人打我,我隻能受著嗎?”

這一問讓陸硯舟笑出了聲,輕輕地撫著她的頭發。

“回頭我派兩個人跟著你,有事隻管叫他們幫你。”

從渝城回來陸硯舟這麽打算的,也跟梁秋寒要了人,隻是一直忙還沒時間去見。

本來今天跟梁秋寒會麵也要提這事的,沒想到桑寧就出事了。

“好。”

桑寧沒拒絕,渝城的事她還心有餘悸,隻是麵上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況且,她就算拒絕,陸硯舟也會這麽做。

……

回到別墅,桑寧跟陸硯舟上了三樓,從渝城回來她便一直住在三樓。

洗完澡躺在**,她乖乖的讓陸硯舟給她塗藥,眼睛打架似的睜不開。

“還疼不疼?”

“嗯,疼的。”她聲音軟糯糯的,很輕,像貓兒的哼唧。

“好好說話。”陸硯舟清了清嗓子。

她總是這樣撩人而不自知。

桑寧睜開那雙迷人的狐狸眼,似委屈又似疑惑的盯著他,漆黑的眼珠轉了轉,好像在想她哪裏沒有好好說話。

陸硯舟低頭與她對視,啞著聲音道,“看什麽?”

“好看。”

桑寧朝他笑,然後伸手捧著陸硯舟的臉,往下拖,對上自己的唇,吻了下。

陸硯舟被她撩撥的心跳失了節奏,若非他自控力強大,這會怕是要惡狼撲兔了。

他伸手撫上桑寧捧著自己臉的手,輕輕摩挲。

四目就這麽來回流轉,火花四濺。

“陸硯舟,我好了。”

陸硯舟腦子一空,氣息不穩,卻故意問,“什麽好了?”

他的手臂卻已誠實的穿過桑寧纖細的腰,將人輕輕往上抬。

他的唇有意無意地掃過桑寧的耳垂,側頸那顆紅痣、下巴和唇角。

桑寧不由自主的輕哼出聲,難耐地摟抱住他的脖頸。

她顫著聲音在他耳邊低語,“陸硯舟,你戳到我了。”

陸硯舟理智瞬間灰飛煙滅。

他俯上來,親了親桑寧淘氣的嘴,耐著性子將手順著腰線往下,又問了句,“真的好了?”

桑寧渾身打了個寒顫,那一夜如夢般的模糊感覺瞬間湧上全身。

她又大著膽子去吮陸硯舟的唇,邊吻邊道,“真的,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