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寧濕漉漉的眼睛含情脈脈,委屈的像是要流出眼淚,柔軟的讓陸硯舟心跳停滯一拍。

他雙手撫著桑寧柔軟肩上的青紫,喉結不由自的主上下滑動。

“不是不想要你。”他將桑寧輕輕抱進懷裏,她身體燙的嚇人。

兩秒後,他在桑寧耳邊輕語,“你現在是清醒的麽?”

若是他上一刻問,桑寧或許是清醒的,但現在,藥又占據了她的神經。

“我真的很難受……”

桑寧伸手環上他精瘦的腰身,側頭,滾燙的吻落下,陸硯舟難自持的閉了閉眼睛。

聲音也跟著粗重的喘息。

“寧寧,我不想我們的第一次是在這種狀態下,更不想這麽倉促,我想……”

桑寧急促的喘灼著陸硯舟已經發紅的耳垂,吻也隨之而來,桑寧根本聽不進他的話。

“熱,好熱……”

桑寧邊急切地吻邊喃喃著,身體在陸硯舟身上不停的扭動。

“寧寧。”陸硯舟已經瀕臨極限,身體緊繃的像藏著一座火山。

“陸硯舟,別推開我……”

陸硯舟的腦子突然“砰”的一聲炸開了花,桑寧這帶著情/欲軟噥細語的叫他的名字,撩撥的不止他的身體,還有他第一根神經。

“你知道我是誰?”

陸硯舟強行將埋在他脖頸吮他喉結的桑寧推開些許,捧著她的臉,看著她迷離到失焦的目光。

桑寧被水浮著搖搖晃晃,陸硯舟一手向下輕按在她纖細滾燙的腰上。

這個動作惹的桑寧越發控製不住,身體直直的往陸硯舟身上蹭。

陸硯舟早就克製不住的神經繃了弦,“你……”

桑寧歪著頭極委屈的看著他欲言又止,想說什麽但又無法控製自己的大腦。

陸硯舟見她這般模樣,再也忍不住,如獸般低吼道,“去他的倉促!”

他再也不克製,伸手捏住桑寧的下巴,粗魯地抬起,吻了上去。

浴室裏氤氳的水氣越來越稀薄,他們的呼吸卻越來越急促。

浴缸裏的水不時的被迫滑出浴室,昭示著浴缸裏兩人情不自持“罪行”。

湧出來的水拍向地麵,發出“嘩”聲響,朝著一處匯聚,而後消失不見。

旖旎滿室。

“桑寧,抱緊我。”

陸硯舟從未有過這種感覺,他雖然不是什麽純情的人,但也不曾隨意揮霍過。

桑寧在藥下的狂熱竟讓他有些招架不住,不知不覺兩人身上僅剩的衣服徹底解脫。

陸硯舟撈起幾乎癱軟在水裏的桑寧,將她抱起。

桑寧似怕掉下去,白皙長雙/腿緊緊的跨在他腰上,急且忙亂的又去尋他的唇。

“別急,水涼了,去**。”陸硯舟快速抽出浴巾將桑寧包裹住。

從浴室到**短短幾步距離,桑寧一刻也沒鬆開他,像是要吸走他所有的呼吸。

他的確也快要窒息了。

“呃嗯!”

桑寧被扔在**,隨即身上一重,她隻悶哼了聲,伸手抱摟住陸硯舟的脖子就要親。

陸硯舟平息了下粗重的喘息,幫她撫掉臉上濕著的頭發,俯著她通紅的臉。

“桑寧,你確定知道我是誰?”他聲音低啞的性感,“再繼續下去,便沒有回頭路。”

桑寧眼神有些飄忽,努力盯著陸硯舟泛著紅的眼睛,她抬頭,在他唇上吻了下。

似在確認,隨後啟開微紅腫的唇,“想要……陸硯、舟……”

“舟”字還未完全出口,陸硯舟立刻傾身將她所有的聲音堵了回去,然後嚼碎全部吞了下去。

漆黑的房間,頓時隻剩下兩人急促喘/息,和著桑寧難以抑製的、撩人心魄的聲音。

桑寧皺眉不停地推搡他,陸硯舟低頭親吻她濕潤的眼睛,在她耳邊低聲哄。

“寧寧乖,別亂動,我怕、弄傷你……”

桑寧想說痛,但她說不出來,緊咬著唇忍著。

“別咬。”

陸硯舟怕她咬傷自己,俯身將她咬著的唇吮/住。

……

桑寧做了個很長很的夢,夢裏她找不到家的方向,四處飄**,前方忽然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眼看她就要被漩渦卷走。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桑寧,回來!”

那是陸硯舟的聲音,他將自己用力拉回,而他卻身置業漩渦中。

她哭喊著想拉住他,可漩渦太大太急,根本抓不住,於是,她並命地喊他。

“陸硯舟!”

桑寧猛然睜眼,陌生的環境讓她心生怯意,想起身,才感覺身體哪兒哪兒都痛。

抬頭才看到手上包著紗布,整個房間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緊接著,房門被推開,陸硯舟出現在門口。

見她醒了,坐著輪椅快速到床前,輕柔地問,“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桑寧看了他好一會兒才伸手,陸硯舟抬手接住。

“陸硯舟……”桑寧喃喃著他的名字,眼圈泛紅。

陸硯舟心疼了,伸手撫掉她眼角的淚,“醫生應該還沒走遠,我讓他回來再給你看看。”

說著就要轉身,被桑寧拉住。

“我沒事。”她輕輕搖搖頭。

桑寧的記憶有些混亂,也記得在快被張古侵犯時用什麽紮傷了他,是陸硯舟帶走她的。

那這一身的傷痛。

某些模糊不清的畫麵浮現腦海,她的臉一陣灼熱。

見狀,陸硯舟緊張的撫上她的額頭,“才打完吊水,是不是又燒了?”

“昨晚,是你嗎?”桑寧問的小心翼翼,她要確認自己昨晚有沒有認錯人。

“是。”陸硯舟手指輕滑過她的臉頰,“昨晚是我,別擔心。”

他知道桑寧是怕什麽,一再肯定,眸子裏還氤氳著些許濃意。

桑寧目光微微閃躲,不敢與陸硯舟那雙昭然若揭的眸子相對,緊抿著唇不知道要說什麽。

陸硯舟俯身上在她臉上輕輕吻了下,“現在害羞是不是晚了些?”

他想確認桑寧記得多少,便問,“昨晚的事還記得多少?”

桑寧認真回想了下,隻是一些片斷,但她覺得還有些是自己幻想出來的,比如能站著抱她的陸硯舟。

胸膛寬厚,臂膀有力,那種感覺那麽真實。

她下意識掃了眼陸硯舟的腿,問,“你的腿什麽時候能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