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裏的手機已經不安分的響了很多次了,薑雲霏拿過來看是個陌生號碼便掛斷了,下一秒那個號碼又重新跳躍在眼前。

薑雲菲不耐煩的接聽

H市第一人民醫院:" 你好,這裏是H市第一人民醫院,請問你是薑誌華的女兒薑雲菲嗎?你父親車禍住院了。"

薑雲菲剛想說她是個騙子,可是她把這一切說的很清楚,也沒說立馬要錢。

難道……

薑雲菲:" 我是,我爸爸沒事吧?"

電話那頭卻傳來了醫生說搶救無效,護士小姐的複述

H市第一人民醫院:" 搶救無效請節哀。"

薑雲菲眼淚滑落下來,與這熱鬧的現場格格不入,確實啊,人類的歡喜與悲傷是不相通的。

跑出場館外麵看見燈火闌珊的應援,攔了輛出租車直奔醫院,卻在醫院門口遲遲不敢進去。

她害怕是真的,明明剛剛還在自己眼前嘮叨的人,現在怎麽就告訴我他不在了。

薑雲菲搖搖頭喃喃道

薑雲菲:" 我不信,我不信…..這一定不是真的。"

說完便像瘋了一樣往醫院裏麵跑。

前台護士帶她來到病房,白布遮蓋著爸爸的身子,薑雲霏掀開白布,爸爸蒼白的臉映在眼前,手克製不住的抖卻依然還想去撫摸他的臉龐,很輕很輕就像是怕吵到他睡覺一樣。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爸爸手背上,她輕輕擦拭著待如珍寶一般。

空落落的心被眼淚填滿,淚流完的心依舊是空落落的。渾渾噩噩去交完醫院費用,走出醫院卻一時想不到該去哪裏,回家嗎?好像那又不再是個家了。

老天仿佛和她開了個大玩笑一樣,母親在小時候就去世了,一直以來和父親相依為命,雖然家裏條件相對來說比較優越,可是在小時候她和爸爸也是受過苦日子的,現在想來也是幸福。

天不合時宜的下起了大雨,她像沒有靈魂一樣的在路邊走著。

突然被一股力量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加一股充滿了狠勁和決心的木質香,高冷、絕望又精致。如塵如煙,擺明了四個字“生人勿近”。

可又感覺是久違而又陌生的人。

抬頭撞見他的溫柔的眼眸好似哪裏見過一樣,還沒想明白就被他打橫抱進車內。待看清楚時才發現原來是上午的那個讓她負責的男人。

薑雲菲:" 想要我負責也沒必要這麽興師動眾吧。"

說完卻被自己沙啞的聲音給嚇到了。

慕承宇直接丟了條毛巾蓋在她頭上

慕承宇:" 趕緊把自己擦幹淨,別弄髒了我的車。"

薑雲菲抬頭去看他卻迎來了他的目光,他的眼睛跟慕承翰的眼睛很像可是慕承翰的眼裏有星星般的溫暖,而他隻有冷漠和侵略。

薑雲菲轉過頭擦著頭發,慕承宇搶過毛巾使勁揉搓著她的頭發,仿佛是在發泄剛剛她那不屑的眼神

慕承宇:" 連個頭發都不會擦。"

薑雲菲生氣的隻能瞪他。

看著她紅彤又布滿血絲的眼睛帶著疲憊和早上活蹦亂跳的樣子判若兩人,心裏有種莫名想擁抱她的感覺,卻又發現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有自製力了,竟然莫名的想對她好。

便不耐煩的把毛巾扔給她

慕承宇:" 自己擦。"

薑雲菲看了看他,發現這個人還真是善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