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麽跟什麽啊!這些網友也太逗了。”歐陽雪感歎著兩人出了機場大廳。

外麵一列列出租車排著隊候著,沒多猶豫,上了最近的一輛。

也並不是絲毫沒有做提前準備,兩人的行李、花費的美刀,以及考慮到如果需要花費較長時間治療,在哪裏租房子安全、性價比更高,等等這些都考慮到了,有在網上搜索了並做足了準備,隻單單忘了這一點,兩人下了飛機才豁然想到波士頓大小也是座城市,那麻省總醫院在哪呢?

卻沒想到一同搜索竟然會是這麽個結果,能怎麽辦,隻得是無奈笑笑,讓這些外國司機把自己兩人載到哪兒是哪兒了。

做好挨宰的準備,兩人施施然上了車,司機是為黑人小夥子,應該是為混血,膚色黑的不是那麽明顯,麵貌特點也不是那麽顯著了。

小夥兒很熱情,上來就是一句:“Japan?”

“No,No!Chinese!OK?現在早沒特麽Japan了都,虧你丫也是出來混的,連這都不知道!”麥哲一陣反胃,也不管他聽不聽得懂了,鳥語加普通話一通吐槽。

倒把歐陽雪給逗的花枝亂顫,歐陽雪口語比他要好一些,連這黑人司機頭頂著三個問號,便跟他解釋了一番並就此攀談起來。

麥哲大多也能聽懂,但畢竟沒有用英語交流的環境,上學時學的那許多臨到嘴邊就有點跟不上趟,就這麽的,麥哲聽兩人聊些,偶爾插句嘴看著窗外車流如梭。

這在兩人都是第一次出國,看見什麽與國內不同的地方難免就會有些新奇,但久了也就那樣,城市嗎,見過了魔都的繁華,這裏並不能讓他們另眼相看。

麥哲忍著困眼不時盯著手機上的衛星地圖,還好,黑哥們很實在,目前看來並沒有什麽不良打算。

很快來到麻省總醫院大門前,兩人並沒有直接下車,而是準備先找個落腳處歇息一番,明日找個翻譯再做打算。

把訴求跟黑小夥說了,小夥直言隔河相望不遠就有幾家不錯的酒店,傍晚可以在河邊溜溜彎,安全也無虞。

欣然同意,車子再次啟程,隻瞜這一眼麥哲已安心許多,黑小夥再是話癆也擋不住他的疲困,頭倚著車窗,緩緩闔上了雙目。

然而沒幾分鍾,假寐中的麥哲就感覺到晃晃悠悠的車子聽了下來,聽到兩個用英文交流著的男聲。大約是一個說‘請下車......接受檢查......’什麽的,另一個聲音熟悉,正是黑小夥。

睜開眼睛,正開到黑小夥舉著雙手慢慢下了車,嘴裏不停絮絮叨叨,連珠炮似的不知道說些什麽。

“女士,先生請下車接受檢查。”一白人男性警員挺著個大肚子敲了敲後排座的車窗。

“Hi,bro,別緊張,讓他看到你們的雙手,慢慢出來,沒事的......”

麥哲聽出了黑哥們的好意,也看到了雄壯的警員放在腰間槍套上的手,立時想到自己現在正處於資本的國度阿美利加,這裏的警員可不如自家神州大地上的那般親民,要知道他們槍下的亡魂不知凡幾,登時清醒了許多,跟著靠那邊車窗的歐陽雪下了車。

雙手伸直按在車體上,依足了警員的要求配合檢查,在麥哲覺得就要完事的時候沒想到這位胖警員又要求黑小夥打開了後備箱,“打開它。”

“那不是我的,是我的客人的。”黑小夥雙手一攤,瞪著溜圓大眼下巴往麥哲那邊一甩,示意是他的。

“這是我們的行李,有什麽問題嗎Sir?”麥哲疑惑地走過來。

“打開它!立刻!”

麥哲還待再言卻聽黑小夥也在一旁說道:“嘿,聽他的夥計,別給自己惹麻煩!”

“嗨——”誰承想聽了他的剛打開,自家就被那兩百多斤的軀體一腚給撅到了一邊,胖警員對著自家行李上下其手,把疊放的整齊的衣物、洗漱用品等物翻得淩亂不堪、扔的哪哪兒都是。

麥哲如何能不氣急,忍不住抱怨起自己的不滿。

黑小夥好心拉了拉他的衣襟,他又如何不知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便把後麵的話給憋了回去。

並沒有發現什麽他們想要的,胖警員把旅行箱扒拉了個底朝天,這才示意“你們可以走了。”

“你幹嘛?”麥哲忍著怒火上前收拾整理,卻聽到後麵傳來口哨聲和歐陽雪的嬌呼。

忙回頭,正好看到胖警員那隻鹹豬手從歐陽雪身體後撤的下巴位置收回,“FXXK YOU!”

麥哲一步衝上去就要與之拚命,“嘿嘿嘿......”卻被黑小夥攔腰抱住,衝不上去,麥哲咬牙切齒忍不住又罵:“FXXK YOU!”

“我沒事,”歐陽雪也抱著他的雙臂阻攔,“阿哲你別衝動!”

麥哲雙目眥欲裂,無奈隻能是默默記下了他的警員編號,看著他回身比了兩個中指,罵罵咧咧狂笑而去。

還沒受過這般屈辱,麥哲胸膛起伏,依舊瞪著那胖警員回到自家警車所在的方向,怒火中燒,燒的腦袋幾乎炸裂,對身邊兩人的勸慰完全聽不進去,誓不與之甘休!

過了好久,麥哲才順從了兩人的拉扯,半推半就的上了車。

“嘿,Bro,這是個吃人的世界,你該習慣的,OK?想開些,畢竟你們也沒什麽損失,別給自己找不痛快了夥計,這裏就是這樣的,我們都該習慣,然後默默的承受,不是嗎?”

“難道就任憑他們這樣恃強淩弱,沒人管得了他們嗎?”麥哲逐漸恢複冷靜,拍拍歐陽雪冰冷的柔夷,示意她自己沒問題,用自己蹩腳的英語跟開著車的司機聊天。

“哈......他?他不算什麽,小角色罷了。整個波士頓能讓他繞道走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我說什麽來著,這並不是我們擁有的能力!”

“哦?”麥哲揚眉,沒有在意他話裏的輕視,“那有什麽辦法可以懲罰他嗎?”

“What?等等.....我剛聽到了什麽?”黑小夥一副誇張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麽了駭人聽聞之事似的,扭頭跟坐在後排的麥哲問道:“如果我沒聽錯的話,Bro,你剛才是說想要懲罰他是嗎?”

“是的,我覺得你是不是應該目視前方,好好開車?”

“嘿,放心Bro,整個波士頓,我的車技沒有人可以超過,OK?你沒有聽錯,沒有人可以超過!那麽說回剛才的問題,你想要懲罰剛才那位白皮豬警員對嗎?我的理解沒有問題對嗎?”

“真尼瑪囉嗦。”麥哲在心裏吐槽,嘴上回道:“是的!”

“WTF!哈哈哈......”又是一同神經質般的狂笑,直到隔著後視鏡看到麥哲噴火的眼神這才舉起雙手,“好吧,好吧,看來是我小看你了Bro,你說的沒錯,那樣的白皮豬確實應該受到他應有的懲罰,那麽就讓我來跟你好好說道說道。說實話,想要對付這樣的小角色,簡直太簡單不過。”

說著說著,黑小夥手刹一拉,車子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了路邊,看來他說的沒錯,車技確實可以。

“怎麽停下不走了?”麥哲不解。

“別緊張夥計,我們已經到了!”說著黑小夥指向窗外,“那麽現在問題來了,你是否還要聽我跟你說懲罰他的方法呢?當然這部分免費,你知道我這人最是喜歡幫助那些受到欺負的人複仇了。呃,不過停車費是你的,有問題嗎?”

麥哲看了眼窗外,高樓上鎏金大字,上書The Kendall Hotel,肯德爾酒店,姑且這麽叫著吧,“既然如此,那麽為什麽不一塊上去喝兩杯呢?哦,當然,我請客!”

“哇喔,那太棒了,榮幸之至,我尊貴的Boss!隻不過......”黑小夥不停使著眼色。

麥哲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家夥還是在說停車費,“哦,當然,停車費也由我來付,賬單可以一塊記在酒店賬單上對嗎?”

“嘿嘿嘿,看什麽呢?來客人了沒看到嗎?”說定後,黑小夥當先下車從後麵拎出了行李箱,緊走兩步塞在了酒店門口侍應生手裏,並衝後麵兩人喊道:“快點,Bro。”

麥哲應了招呼拉著歐陽雪的手跟上,趁著獨處,歐陽雪擔憂的說:“阿哲,算了吧,他隻是摸了一下我的下巴,咱們在這異國他鄉,還是低調點好。”

“沒事。”麥哲拍拍她的手安慰,抬眼正看到那黑小夥從酒店吧台美女手中接過一張鈔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了自家口袋。

略一想便明白是怎麽回事,也不以為意,上前開房,“嘿,夥計。你稍等,我們把行李放好就下來,OK?”

“用不著!會有人幫你放好的,來吧Bro,我知道他們的酒吧在哪兒,跟我來。”

“你們去吧,我先上去。”正猶豫間卻聽歐陽雪說不準備跟過去,他正不放心行李呢,畢竟剛它們剛經受過一波**。

於是略有歉意的問:“你自己行嗎?”那意思顯然是同意了這樣的安排。

“我又不是小孩子,別操心了。你少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