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你笑啥呢這麽開心?”
與羅永軍、時昊晟不同,白優、麥哲一道回家的車上卻是其樂融融,白優自打上車便笑個沒完,花枝亂顫得惹人心亂,“好了,別笑了,再笑人都笑傻了!”
麥哲拿她沒辦法,索性不理她,打開手機查看臨走前邊學稻給自己發過來的東西。
當時宴會散場,自己被他攔住拉到角落,看左右無人這才神神秘秘地說:“可以啊哥們,我是真沒想到你在聞藝竟然已經這麽牛掰了!別的不談,就隻以你自己的去留作為談判籌碼,就敢跟跟影視總裁正麵硬剛,甚至連董事長都差點被你搞得下不來台,嘿,真有你的!”
當時自己揉著被他一拳捶得生疼的胸口,對他這個自負之人的恭維還是很受用的,“別瞎說啊!我可從沒說過要離開聞藝的話!那隻是你瞎猜的罷了。還有,你那隻眼看見我把董事長給搞得下不來台了?我明明給足了人家尊重好嗎!?”
“行了,有事說事,沒事兒滾犢子······”見他嬉笑撇嘴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自己也懶得跟他計較這許多,就沒好氣地打發道。
“那,我給你發個東西你瞅瞅,”他這才正色說道:“沒什麽花樣,就這兩天美國那邊關於你的新聞報道,我的助理整理發過來的,我想說的是,你也該找個助理了,還有經紀人,就起碼這個東西每天及時整理出來都很有用。當然,這隻是我的建議,聽不聽在你。”
“好,我知道了,準備什麽時候回去?”
“明天?最遲後天吧!?還不確定。”
“行,臨走前咱們再好好喝一杯,哦對了,”自己當然沒忘了那一拳頭,一揚手機,冷不防給丫來了那麽一下,“謝了啊,回見······”
“看啥呢?”
“美國那邊的新聞。”麥哲收回思緒,這個女人終於不那麽樂嗬了,真是的,跟瘋了似的,還第一次見她這幅不著調模樣,“你笑夠了?”
“噗嗤······”白優一個沒忍住又笑了,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緩了一會兒才拉回背過身去的麥哲說:“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我不笑了好吧!實在是太解氣了,你知道嗎,在聞藝娛樂待了這麽多年,我還是頭一回見他時昊晟這幅灰頭土臉的模樣!”
“這很好笑嗎?我怎麽不覺得!”麥哲無法理解。
“就你說你不介意他做賬玩花樣,無所謂,甚至不介意他們甩開你單幹的時候,你不覺得自己很男人嗎!?”
“這有什麽?你不會聽不出來我是在警告他們,其實更多的是說給羅總聽的吧?”麥哲反問。
“哎呀,我當然聽得出來!”白優繡拳給了麥哲一下,“問題就出在這裏,當時所有人都知道你這話是說給羅永軍聽的,包括他羅永軍和時昊晟也是一樣,心裏跟明鏡似的。
但羅永軍不會自找不自在地插話,他時昊晟也不能反駁你,因為那意味著他在替羅永軍做出決定,就隻能悶不吭聲地任你說道,忍氣吞聲地把這股子惡氣給咽了,否則你以為他那隻老狐狸能被你這毛頭小子指著鼻尖罵不成?
在座的好些人都知道他時昊晟睚眥必報的本性,看出來了這點後一個個跟我一樣憋笑憋得很是辛苦。
阿哲,你做到了他們想做卻做不到的事,夠你自傲一把了!
你是沒瞧見時昊晟當時臉色陰晴不定的樣,跟便秘似的,哈哈哈······”
麥哲雖然依舊還是覺得這並沒那麽好笑,但多少也明白了這可能是他們這些公司高層管理人員之間小小的惡趣味。“那,也就是說今晚我的發揮還算可以嘍?”
“什麽還算可以!簡直不能再完美了好嗎!”說起來白優還從未對麥哲音樂成績以外的事情,尤其是在跟人交際這一塊給予他這麽大的肯定,“我都沒想過你竟然會做的這麽好,超常發揮,絕對是超常發揮!”
“那你覺得羅總會像他說的那樣,院線結束放映後立馬給我結算分紅嗎?”麥哲問出最關心的問題,他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對方當眾做下了承諾就一定會如言兌現,這些商人的嘴,跟美國那些政客一樣,都是不能信任的代名詞。
“這個······不好說!”白優遲疑說道:“但觀他當時言行,應該是做了跟咱們妥協的打算的。
但也說不準,局勢瞬息萬變,說不定哪天出現什麽變數就讓他改變主意了。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無論做出什麽抉擇肯定是以保住自己利益為第一優先考慮基準!那麽······”她略作沉吟突然抬頭,“對!如果他來找我,尋求我對時昊晟的支持,那這事兒應該就穩了。反之······就不好說了,一切皆有可能。”
“嗯······”麥哲若有所思點頭,“對了,那個事你給我問了嗎?你律師朋友怎麽說?”
“哦,我問了兩三個人,他們都是魔都這邊的行業翹楚,無非是主攻方向不同,他們一致認為你這情況雖然複雜,但並沒什麽大問題。他們大概意思是說你這種情況屬於被挾持後的自衛反擊,屬於自衛的一種,再者一你沒親自動手殺人,二你沒有像你所說的為雇凶殺人付出報酬。所以······
如果不想麻煩的話就當這事兒從來沒發生過就行,當然這麽做的話,萬一像你所擔憂的,哪天那個綁架你的人被抓了會牽連到你,比較麻煩。所以他們建議你去公安局針對這事兒做個備案,沒事還好,有事的話也算是未雨綢繆,提前做了一手準備。所以,你不用太過擔心。”
“你跟他們說是我······”
“當然沒有了,我又不傻,我跟他們說是我一朋友,甚至都沒告訴他們是在國內還是國外,”白優說完注意到麥哲下意識地舒了一口長氣,知道他心裏一直有很大壓力,便握住了他的手聊以慰藉,“哦,對了。他們還說你的擔心是對的,美國畢竟不比國內,咱們夏國人在那邊尤其如此,很難在他們帶著有色眼鏡的目光下,得到其法律公正的對待。所以,他們都建議以後盡量少去甚至別再去美國。如果可以,和美國簽署引渡條約的國家也盡量別去。這樣才最安全。”
“這是把我禁足了嗎!?”麥哲苦笑,“看來這個問題早晚都要解決啊,不然以後連出國都不行,也是個麻煩事。”
“交給邊學稻辦吧,”白優拍拍他的手,“就按你說的,通過他們政客的門路,就像上次你找羅伯特幫的忙那樣,花點錢解決他。”
“可是,羅伯特說······”
“他壓根就不知道這事兒,那些幫派分子怎麽也不會牽連到他不是嗎!?”
“對啊!羅伯特現在都待在夏國了,哪還會管得著他美國那些事呢!”其實麥哲說到一半也想通了其中關節,讓羅伯特當中間人去找那些美國政客們解決幫派之間的問題確實不合適,會另他難做,讓他成為眾矢之的,讓他背後的幫派抬不起頭來,但不通過他不就沒這個問題了嗎!?“可是,邊學稻沒有羅伯特的人脈啊!”
“這個不用擔心,今天我跟他聊過了,覺得他是個有能力、有想法的人,而且我已經隱晦地跟他提過了,讓他別怕花錢,一定特別注重一下發展跟政客、富商和媒體等美國上流社會的關係,這樣不止你這件事,就是以後有什麽事也不會說措手不及。所以哪天你跟他提一下這個事他就會明白。”
“哦好!”白優不愧是白優,什麽事都想到了前頭,總能帶給麥哲無盡心安,“哦還有,明天晚上英雄聯盟全球總決賽淘汰賽有圓圓和老湯參加,我想去現場,你幫我安排下唄。”
“沒問題!這兩天好好陪陪哈莉,別讓人家失落地離開。”說話間車子到家,白優一聲囑咐麥哲瞬間領悟,既覺慚愧又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