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怎麽樣?”
一通長篇大論後麥哲問。
“很好啊!不過我覺得還是聽我的,先把那一大筆錢拿到手再說!知道你不怎麽在乎錢,但自己創業沒有資金怎麽行!?我這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啊······”
無意中雙關的話讓電話兩段的男女都一陣耳根發紅,白優頓了下才裝作無恙的繼續說道:“錢多點能讓你的行動步子邁的更大些!而且拿了錢跑路順帶打臉那些莫名其妙的人難道不更爽嗎!?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趕在結算期之前回來!”
“行!就聽你的······”麥哲被她鼓吹的心中一片火熱,直想立刻就回到“征服”開始二專的錄製工作,“我明天就開始錄製英文二專,最多一個月······不,大概一個月······”略作思忖,麥哲覺得還是給不了準確日子,再次改口,“我盡量往前趕吧,實在不行就回國後再抽時間錄,完了再發給邊學稻,總歸不耽誤事就好。”
“二專什麽風格?還是饒舌音樂嗎?不對,你肯定會變的,讓我想想,成人抒情?還是流行搖滾?”白優做著猜測,忽又想到:“對了,你首專呢?不是說早就已經送到了工廠開始生產,怎麽到現在我還沒收到樣片?”
“嘿嘿······這回你可猜錯了,是鄉村音樂······”先告訴了她正確答案又跟她解釋,“生產確實已經生產出來了,但又被我們給叫停了,就為了加上《Where Is The Love》這首歌,為了規避外流的風險,已經生產出來的唱片和CD也都當場銷毀了。再等兩天吧,到時候生產出來我讓人第一時間給你寄過去。”
“其實相比於這首歌我還是更喜歡你的英文首單《Remeber The Name》,感覺任何生活有**、對未來有期待的人都會喜歡,這段時間我就一直在單曲循環,啊······”說著說著白優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不行,我忍不住了,先給我唱幾句聽聽唄。”
麥哲知道每當自己有了新歌,她總會迫不及待地想要一聽為快,但這次可還隔著電話阿喂!“你還是再忍幾天吧沒事我就掛了哈。”
“別別別,我不聽了還不行嗎······”白優討饒,相隔遠洋自己可威脅不到他,趕緊聊起新的話題,“你給劉天王寫了幾首歌?《忘情水》可是已經搶了你的冠軍單曲的位置。”
“三首,搶就搶了唄,我離開那麽久還霸著榜才奇怪好嗎!?”麥哲果然沒有掛斷電話,“他發行幾首了?”
“目前為止就這一首,也是本月初才剛剛發行的,這段時間跟丁嵐聯係過嗎?”漫無目的的閑聊著,白優很享受這樣的悠閑時光。
“沒,怎麽了?”麥哲卻是心一揪,“她倒是經常會給我發信息,但你知道我這邊一直很忙,就很少回她。”
“沒啥事,這丫頭這段時間有點心浮氣躁,跟我說不想上學了,不過你別擔心,我已經勸過她了。”
“哦······”
“對了,你怎麽從來沒跟我說過你媽媽做的飯那麽好吃······”白優聽到了門外的電梯開門聲和麥哲父母的說話聲。
這比誇他自己還讓麥哲開心,咧著嘴笑了好一會兒才反問,“那你不也沒跟我聊過你的父母嗎!?”
“有機會得吧,伯父伯母回來了,我去幫忙做飯,今天可是我的主廚!”說完白優隨機就掛斷電話,迎上了剛進門的麥哲父母,“怎麽買這麽多菜呀伯母,吃不完要放壞的,我來幫您提伯父······”
“沒事兒沒事兒!你歇著吧我自己來就行。”
雖然被拒絕,白優還是跟著進了廚房,她身上穿著的,正是麥哲高中時代的襯衫和牛仔褲,“伯母,說好的今天中午我掌勺的哦······”
“好好好,我給你打下手,”麥母又指揮麥父,“你,出去。”
“欸······姑娘,你是阿哲的領導,讓你在我們家勞務阿姨心裏過意不去啊,”關上廚房門,兩個女人一個摘菜一個殺魚,麥母說了句客套話,開啟了閑聊模式。
“阿哲他從小就善良,耳根子軟,有你照顧他我還是很放心的,”話沒幾句,麥母主動把話題聊到了幹貨部分,“這一年多下來,雖然阿哲沒像我跟他爸爸期待的那樣按部就班的大學畢業找工作,但也算是事業有所小成了,也該到成家的時候了······你比阿哲大幾歲,換做別家的父母或許會反對,但阿姨跟你叔叔對你們的事其實並不反對,兒孫自有兒孫福,這幸福,就要靠你們自己來爭取了······”
“伯母,您說什麽呢,我跟阿哲不是您想的那樣······”白優從沒想過自己竟然也會有說話沒有底氣的一天,麵對洞若觀火的麥母,自己的辯駁蒼白無力。
其實從麥母從自己手中拿過電話跟麥哲通話時開始,白優就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自己在她麵前總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昨天短短一天的相處時間,似乎就發現了端倪,對自己和麥哲的關係有了精準判斷。先前還不確定,等這通電話一打,麥母話裏話外都是對自己的維護,撮合之意那是再明顯不過。然而等聽到麥哲‘話您可不能亂說’的否認,卻又立馬改口‘沒有兒子閨女一樣養老’。對麥哲意見的尊重再明顯不過。
白優明白,自己身邊這位伯母此刻想表達的,是既不反對,也不勉強自家兒子的‘中立’態度。
想明白這些白優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失落,反而隻覺一身輕鬆,自己跟他的關係自己處理,有這樣不瞎摻和的長輩真好。
他們二老一少相處融洽自不必提,遠在萬裏之外的麥哲這會兒也剛剛掛斷與程阿倫的遠洋通話,撥通了自家兄弟袁誌遠的電話,手機上的未接來電他都要一一給回撥過去。
“咋了?”兄弟之間對話要比跟程阿倫隨意很多,開門見山也不用猜測對方說話背後的用意。
“沒事兒,就是在國外新聞上看到你了,可以啊兄弟,這都火到國外去了······”
話筒那邊傳來袁誌遠標誌性的大嗓門揶揄,以及劈裏啪啦的敲擊鍵盤聲,麵對兄弟,他可以沒有絲毫心理負擔的小小傲嬌一下,“那是,哥們可是要成為國際巨星的存在!不然怎麽配得上你袁誌遠兄弟這個名頭嘞,是不是!?”
“哈哈哈······哎呦我艸!”麥哲這一通自吹自擂外加順道恭維讓袁誌遠很是受用,卻不想樂極生悲白白送了個人頭出去,“又特麽被你給害死了!”
“你丫這也能賴我!?”麥哲臭罵,“老子在萬裏之外的美國拉你鼠標、敲你鍵盤、關你電腦了唄!?”
“行了不跟你扯了,”袁誌遠自知理虧,訕笑著說道:“其實就是想問問你什麽時候回來,十一月我們全球總決賽,能來不?”
“下個月?”麥哲感歎一聲怎麽事兒都趕一塊去了,“不確定,我盡量吧。”
“嗯,盡量來吧!哥們的光輝時刻沒有你的見證會變得索然無味的。行了,掛啦。正打訓練賽呢!”
“這孫子!”麥哲吐槽一句,接著看未接來電,然後是······王大丫。
“喂?”電話接通,對方小心翼翼的一聲,讓正在腦海中努力搜尋這女人相關記憶的麥哲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撥錯了!?
“你給我打電話了?”雖然跟記憶中的潑辣大相徑庭,但自己存的手機號碼應該不會有錯,不確定的情況下麥哲如此平靜問道。
“啊哦······也沒什麽事,就是,就是看到新聞後有點,有點······你那邊危險嗎?”
“我這邊很安全,謝謝你的關心大丫,”確實是她,話語中的忐忑和緊張聽得清清楚楚,這讓麥哲不由有些好笑,這還是她嗎?“還有事嗎?”
“沒,沒了······”
“行,那就先這樣?我這邊還在忙······”他自然看不到掛斷電話後那邊的悵然若失。
最後,是丁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