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不缺錢呢?”白琳玥攤了攤手。

她倒不是真的缺錢,但她必須這麽說。

看著白琳玥坦然的眸,閻越不禁覺得好笑。

不過……

閻越沉吟半晌,還是從錢包裏拿出一張卡:“拿去。”

不論她是不是真的沒錢,既然她這麽說了,他也不妨給她一張卡。

他倒是想看看,這女人到底想做什麽。

至於聆空閣的聘禮……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的。

白琳玥毫不客氣的收起銀行卡:“既然這樣,那就多謝了。”

說罷,白琳玥轉身離開了聆空閣。

剛剛出門,白琳玥看了眼手裏的卡,眼底劃過一抹狡黠。

缺錢?自從學習了醫術以後,她還真的沒缺過錢,至於她手裏到底有多少資產,那她還真的不清楚。

因為沒查過。

反正無論買什麽,錢都夠用,她就懶得去查了。

但是能花別人的,何樂而不為呢?

白琳玥收起銀行卡,邁步朝著白家走去。

誰知剛走出沒多遠,司憶就開車追了上來:“少奶奶,少爺讓我送您過去。”

閻越會有這麽好心?

狐疑的看著司憶,白琳玥沉吟半晌,倒也沒有拒絕他。

管他呢,這裏距離公路足足四五公裏,走過去也是蠻累的。

想著,白琳玥直接上了車。

司憶開車直奔白家,而白琳玥則是拿出手機翻看著最近的新聞。

【華夏中醫學院已經陸續開始報道了。】

【聆空閣與白家聯姻,新娘竟然活過第二天?】

白琳玥反倒這條的時候,不禁蹙起眉,這都什麽跟什麽?

繼續往下看,白琳玥終於找到了一條感興趣的。

【震驚!白偉鵬進出不孕不育醫院?

點開帖子,白琳玥看到裏麵貼出的照片,唇角不自覺微微上揚。

看來白偉鵬對自己不孕不育的事情還是很介意的,不過也是,這‘偌大’的家業,沒個繼承人,他怎麽甘心呢?

想來今天找她回去,一是因為宴會的事情,二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眼底劃過一抹諷刺,白琳玥不動聲色的收起手機,靠在椅子上小歇。

殊不知,她的所有神色,都被司憶盡收眼底。

司憶若有所思的抿了抿唇瓣,專心致誌的開著車。

抵達白家後,司憶喚醒了白琳玥。

“夫人,到了。”

“哦,辛苦了。”白琳玥睜開眼睛,慵懶的打了個哈欠,這才慢悠悠的走進了別墅。

而司憶則是將剛剛的事情,盡數匯報給了閻越……

白家別墅。

客廳內。

“跪下。“

白琳玥剛剛走進別墅,就聽到來自白偉鵬的嗬斥。

腳步一頓,白琳玥淡漠的睨了眼白偉鵬:“我跪了,你受得起嗎?”

“我有何受不起?我可是你爸。“

“別提那個字,你配嗎?”

“你白偉鵬惱羞成怒,驟然站起身:“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動你?”

“怎麽會呢?”

輕嗤一聲,白琳玥慢悠悠的來到客廳:“身為一個您最不喜歡的女兒,我可是清楚的知道,您恨不得現在就打我一頓,給我漲漲教訓……隻是可惜埃”

“可惜什麽?”白偉鵬蹙眉看著白琳玥。

“可惜……我現在是聆空閣的少奶奶,今天我回來他們都知道,那如果我身上有傷的話,白家能不能承受得起聆空閣的怒火,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說著,白琳玥無辜的攤了攤手。

“你威脅我?”白偉鵬不敢置信的睜大雙眸。

“我怎麽敢?”

話雖這樣說,但白琳玥的臉上,沒有絲毫不敢的痕跡。

坐在沙發上,白琳玥隨手給自己倒了杯水:“其實您有什麽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說,搞這些威逼利誘的事情,耽誤時間不說,對我更是沒有什麽用。”

聞言,白偉鵬瞳孔微斂,震驚的看著白琳玥。

莫名感覺這個女兒,有些脫離了他的掌控,令他拿捏不篆…

不可能!

不過是個小丫頭片子而已,他還能被她唬住?

雖然這樣想著,但白偉鵬還是謹慎了些:“好,那我便問你,你跟聆空閣的閣主……相處如何?”

“還行吧,說相敬如賓不太合適,但差不多。”

相敬如賓?他們兩個?

白偉鵬狐疑的打量著白琳玥:“那你宴會那日,是故意耀武揚威的?”

“還是說,你真的以為嫁出去,還是嫁給聆空閣,你就了不起了?”

麵對白偉鵬的質問,白琳玥不禁秀眉微挑:“看來爸爸你完全沒有調查過,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我了呢……”

“不過也是,當初您就這樣,我怎麽能指望您會變化呢?”

說著,白琳玥似乎十分失望的打量著白偉鵬,不時的搖了搖頭。

宛如再看一個無可救藥的人。

見狀,白偉鵬眼底閃爍著冷意:“你這話什麽意思?”

“爸爸,您還真的是一直被蒙在鼓裏?那我可真是為您趕到悲哀埃”白琳玥放下手裏的水杯,無奈的攤了攤手。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白偉鵬直覺不是什麽好事,但他莫名的想要知道。

“您真的要知道?”白琳玥似乎有些糾結的看著白偉鵬。

“當然。“

白琳玥歎息一聲:“唉……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瞞著您了。”

“昨晚我並沒有想給您難堪,但是妹妹一直找茬為難我,甚至還找來薛俊昊一起欺負我,我也是一時氣不過……”

白偉鵬半信半疑的打量著白琳玥:“當真是這樣?”

見他不信,白琳玥也不辯解,隻是自嘲一笑:“看吧,我就知道您不信,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也不是一日兩日了。”

攤了攤手,白琳玥沒再看他,隻是神色間滿是失望。

白偉鵬不禁有些語塞,牽強的扯了扯唇角:“爸爸也不是不信你,隻是平日裏見佳禾都是溫柔和婉的,所以一時間……”

“那您看我就是蠻橫不講理嗎?”

“這個……”

“嗬!我就知道,您對我一直都有偏見,否則當初也不會查也不查,為了一個野種將我趕走……罷了,說了您也不信,當我今天沒來過。”

說著,白琳玥作勢要走。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