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譽拍著門朝裏麵喊道:“如煙,如煙 開門 你怎麽又不理我了,我是又惹你了?”

如煙無奈走過去,打開門,趙譽滿臉笑意說道:“如煙,我們回家。”

如煙說道:“趙公子,你今日喝醉了,早些回去吧。”

趙譽扭著身子就進了如煙的房間,然後對如煙說道:“我不,你是我的,你得跟我一起回去,我們得一起回家,我今日就是來接你回家的。”

如煙不慌不忙地說道:“趙公子,你忘了嗎?我們上次已經說清楚了 ,我對你沒有情 沒有愛,我沒有辦法跟你一同回家了,我先前都隻是騙你而已。”

趙譽滿身酒氣,聲音更大了些說道:“沒有情,沒有愛,這些我都知道,你從來都不對我有情有愛 ,可是我不介意啊,我不在乎 ,隻要你跟我回家就行,我知道的,你跟我回家吧,如煙,我們回家吧。”

如煙鼻子有些酸,趙譽的確是對自己最好的人,這個世界上除了趙譽 恐怕是找不出來第二個這樣真情實意對待自己的人呢了,可是,越是這樣,如煙越不能騙趙譽。

如煙又說道:“你怎麽不懂呢?我對你沒有情愛 我先前都是騙你的,我沒有辦法再跟你回家了,我們不是一家人,我現在也不想再騙你了,趙公子,你還是回去吧?”

趙譽抓住了如煙的胳膊,說道:“為何?既然先前你都是騙我的,為何不繼續騙我呢?我想要你繼續騙我,我不在乎,你就這樣騙我一輩子好嗎?不論你是為什麽騙我,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些什麽都可以,我都可以給你,隻要你跟我回去,我都可以給你。”

如煙推開了趙譽的手,說道:“趙公子,我不需要了,我沒有能從你這裏得到一些什麽了,你擁有的所有,我都不需要,我也不需要你。”

趙譽說道:“為何?為何你又變得如此心狠?你先前不還是關心我呢嗎?你知道那個時候我有多開心嗎?我以為我終於可以得到你了?你告訴我,我哪裏做得不夠好,你到底為什麽突然變得如此冷漠?”

如煙說道:“我以前願意騙你,現在不願意了。”

趙譽說道:“為何現在就不願了呢?你可以繼續騙我的,隻要你在我身邊就好。我沒有別的女人,隻有你,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我父親不認你,我也不願再娶他人,你是不是不想做人外室?我可以娶你的,隻要你願意,這輩子我都不會再娶旁人,隻有你願意就好。如煙 ,我們回去吧,我求你了,不要對我這麽冷漠。”

如煙隻說道:“趙公子,你且先回去吧,我們直接結束了。”

趙譽一下子躺在了如煙的**,耍賴道:“我不走了 我今日就是不走了,你是我的,你在哪我就在哪,我今日就在這裏歇息。”

如煙走到趙譽身邊,說道:“好啊,今日我就再接一次客好了,我本就是怡春樓的姑娘,現在也住在怡春樓 ,趙公子乃是雍都的小霸王,如煙今日會好好服侍你的。”

趙譽氣氛道:“接客?你隻當我是你的客人?不,你是我的人,”

如煙說道:“現在,我隻當你是我的客人。”

趙譽更氣憤了,起身將如煙一把抓住,說道:“接客是吧?服侍不好小爺,小爺可是有懲罰的,來啊。”

趙譽將如煙抱到了**,俯身壓在了如煙的身上。

如煙本以為趙譽被這些話一激,就生氣離開了,卻不料竟是動了真格,而郵禾和南宵還在暗閣裏,這多難為情。

趙譽狠狠噙住了如煙的嘴,如煙試圖掙紮了幾下,但因趙譽力氣極大就放棄了掙紮。

如煙放棄了掙脫後,趙譽更加肆意妄為了,借著酒勁竟是不管不顧了。

南宵和郵禾在暗閣裏聽著外麵的動靜不知如何是好。

郵禾雖然也看過一些不正經的話本,但是外麵的聲音卻還是讓郵禾尷尬不已,尤其是自己現在與南宵關在這無人的暗閣,孤男寡女 ,又聽著別人行**,著實是難為情。

聽著外麵的動靜,郵禾眼睛漸漸不敢看南宵了,臉隨即就紅了。

南宵也是小臉一紅,尷尬不已,看著郵禾越發紅潤的臉龐 ,南宵竟也有些情不自禁了。

就這樣,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南宵和郵禾兩人有了第一次的熱吻。

外麵的聲音異常躁動,郵禾不再看南宵眼睛,低著頭數著時間,突然感覺南宵俯身下來,郵禾覺得嘴唇處被南宵的嘴唇緊緊壓住,郵禾有些難以呼吸,兩人在暗閣又不敢有所動作,郵禾試著去迎合南宵。

兩人就這樣嘴貼著嘴好一會兒,郵禾更加發覺呼吸困難,就試著張嘴好吸一口這暗閣稀少的空氣,郵禾微微張嘴,隻覺南宵濕潤而溫暖的舌抵了進來,郵禾配合著南宵的活動,伸手摟住了南宵的脖子,緊閉了雙眼。

南宵更加肆意掠奪著郵禾的溫柔,郵禾的嘴異常柔軟,總覺十分香甜,讓人有些沉迷於此。

屋內,趙譽和如煙兩人纏綿悱惻,翻雲覆雨……

暗閣內,南宵和郵禾唇齒相依,依戀著彼此的溫暖……

過了許久……

屋內漸漸安靜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南宵和郵禾聽見有人正在打開暗閣,南宵和郵禾趕緊分開了,才聽到如煙的聲音。

“公主,世子,你們快些出來吧。”

郵禾和南宵聽著聲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放心地出去了。

趙譽昏睡在如煙的**,如煙早已穿戴整齊。

如煙雖是早已習慣了接客,可是像今日這樣,被人聽見了自己與客人行**倒是第一次,這個人還是郵禾,這讓如煙更加地難為情,如煙有些不敢抬眼看郵禾。

郵禾也是,第一次與南宵接吻,還是在如此的環境,郵禾有種有偷摸摸的感覺,不覺也有些不好意思 ,郵禾也是紅著臉,有些沉默。

南宵低聲說道:“如煙姑娘,今日就先打擾了,我和郵禾得再去找一下鶯歌,你先休息,日後我們會再來的。”

如煙眼睛瞥了一眼郵禾,郵禾有些沉默,如煙以為是自己的行為終究是讓郵禾對自己生了厭,如煙低落著說道:“南宵世子,郵禾公主,你們慢些走。”

“我們先走了,多有打擾。”南宵說著就拉著郵禾要走。

如煙望著兩人即將離開的背影,又十分留戀地說道:“南宵世子。”

南宵和郵禾聽如煙又喊了一聲,回頭看向如煙。

如煙遲疑地問道:“南宵世子,你還會教我易容術嗎?”

“自然是……”南宵剛要說肯定是願意的,隻聽趙譽喊了一聲。

“如煙,如煙。”

南宵,郵禾,如煙,三人都被這一聲嚇了個激靈,忙回頭一看,趙譽還睡著,隻是說了一句夢話,三人才放心了些。

“南宵世子,郵禾公主,你們先走吧 ,這裏不方便留了。”如煙說道。

南宵和郵禾也顧不得別的,匆忙離開了。

……

趙譽睡了許久 才懵懵地起床。

如煙獨坐在窗邊發呆,思考著一些事情,不覺淚流不止。

趙譽醒後,看見如煙獨自坐著就悄悄靠近了。

趙譽從後背抱住了如煙,說道:“如煙,你怎麽一個人坐在這兒,不再多睡一會兒?”

如煙冷冷地說道:“趙公子,這是如煙最後一次接客了,我們之間的所有生意都已經結束了,還請趙公子不要再為難如煙,請快些回去吧。”

趙譽將如煙抱的更緊了些,說道:“你為什麽還是這樣?我做的不夠好嗎?我哪裏不夠好,你說,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你提出什麽要求我都同意,隻要你能跟我回家,我們回家好不好?如煙,不要對我這麽狠。”

如煙的淚流得更狠了些,說道:“趙公子,請回去吧。”

趙譽又遲疑了許久,說道:“如煙,你想知道我父親是為何就相安無事出獄了嗎?”

如煙立馬是愣住了,淚水更加肆意了,說道:“趙相為國為民,能相安無事不是應該的嗎?我隻是怡春樓的一妓女,為何要知道這些朝堂中的事情,我隻為自己考慮,哪些大事我都不去想,趙公子也不必說與我知道。”

趙譽說道:“你現在是連利用我都不想利用了嗎?我父親,趙相,能被我告訴你的這些事情所影響嗎?所以你隻管留在我身邊,那怕你的目的隻是想知道我父親的一些事情,都沒有關係的,如煙,我可以告訴你,我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

如煙說道:“趙相可是你父親,你怎麽能這樣,原來你都是有意讓我知道這些事,我……先不論我怎麽樣?可是趙相是你的父親,你為了留住我,也從不去為趙相考慮嗎?你搞的我跟個傻子一樣,你這樣做 對得起誰?”

趙譽說道:“如煙,我知道你擔心我們趙府,才不願意繼續留在我的身邊,可是這些都沒有關係的,父親能告訴我的事情,向來不是什麽絕密之事 ,這些事情讓你知道又何妨?讓別人知道又如何?我雖然是人人恭維討好的趙公子,可是我就像是一個假人一樣,戴著我父親的光環才得到所有人的敬畏,我父親也是,隻當我是雍都的一個紈絝子弟,也不希望我可以加官進爵 ,也不指望我能有所作為,我父親隻希望我可以如同一個廢物一般活著就行,我是知道你接近我的目的,我也知道你對我心存感激,才不想繼續騙我,可是如煙,我父親當我隻是一個廢人,我身邊縱使有再多的眼線,對我父親來說,都無所謂。沒有人真心把我隻當作趙譽來看待,可是如煙,除了你,隻有你不在乎我趙公子的身份,我也隻有和你在一起才是真的我,你繼續騙我,利用我,想從我這裏打探消息又何妨?至少你還是在我身邊的,不是嗎?我們一起回家好不好?你也可以繼續聯係郵禾公主。”

如煙始料不及,趙譽對自己的愛竟是到了這般地步,可是如煙始終覺得自己有愧去接受趙譽如此的愛,如煙還是搖頭道:“趙公子 請回吧。”

趙譽才放開了如煙的手說道:“如煙,你再想想,我還會再來接你回家的。”

如煙強忍著沒有去看趙譽 ,趙譽就這樣蔫蔫地走了。

趙譽再一次感動了如煙,但是如煙更在乎的是郵禾,郵禾在暗閣聽到了自己接客,而郵禾離開的時候,沒有同如煙說一句話。

如煙心道:“郵禾公主莫不是嫌棄了我?郵禾是高貴的公主,不介意我乃是怡春樓的女子,尊重我,從沒有看不起我,可是郵禾始終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哪能聽見接客這樣汙濁的事情,我終究是失去了郵禾……”

如煙一邊想著趙譽,一邊想著如煙,不覺心痛不已,如煙本就身子骨不好,這下更顯柔弱了。

小廝突然敲門道:“姐姐。”

如煙答道:“進來吧。”

小廝走近,悄聲說道:“姐姐,我又打聽到了馮大人的一些事情。”

如煙回頭,關心地問道:“什麽事?快告訴我。”

小廝有些居功自傲地說道:“馮大人要成婚了,是楊大人家的千金,據說馮大人與楊小姐早有婚約,馮大人是因為馮大人兄長的案子才遲遲沒有成婚,如今不知道為何,兩家將婚禮都談好看呢。”

如煙坐著一動不動,緩了好久,冷靜地說道:“好了,我知道了。”

小廝“哦”了一聲,又出去了。

如煙冷笑一聲,心道:“他可是大理寺少卿馮大人,我到底在期待著些什麽?終究是黃粱美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