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有那麽多女人？我不記得。我好像記得有人剛考上大學就一個人到酒吧裏喝酒，晚上醉醺醺得回不了家，最後有人給我打電話，還是我去接她，那個家夥吐了我一身。”
“胡說，我隻是忘了戴手表。我記得你上大學時有個女生說要你負責任，直接跑到家裏去。”
“我可以保證，我沒有碰過那個女人，是那個女人胡說的。”
“是嗎？”
兩個人沉默一陣。有趣的故事很多，但是那段時光永遠回不去。
何方打破了沉默：“因為在我的心裏隻有一個女人。有了她，別人根本就插不進來。”
“哪個女人？”
“你知道。”
“姐姐？”
“是。很久以前我就喜歡她。我幻想著快快長大，長大以後我就可以和她在一起。可惜，她並不喜歡我。”
“所以，你現在才變成這樣。”
何方的眉毛一挑，說：“變成什麽樣？”
“你變得冷酷。”
“在我的世界裏隻有兩個人是我在乎的，其餘的，都不算數。”
何方從何紫絹的身邊走過，何紫絹聞到一股味道，是一種香味，仿佛所有和超能力有關係的人都有這股味道。
“你說的那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是姐姐，對嗎？”
何方點點頭，兩個人背對背，誰也看不到對方。但雙方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何方說：“再過幾個小時，直升飛機就來了。我們可以到國外去。”
何紫絹一愣，嘟囔了一句：“這樣的決定是不是有些不明智。如果坐上直升機，你的所有優勢不就完全沒有了嗎？”
何方沿著樓道慢慢地走著，他的手指慢慢的彈動。不一會兒，來到了那扇灰色的大門前，後麵就是何宏天的房間。
他輕輕的把門推開，何宏天正坐在桌子後麵。
“爸爸。”
“什麽事？”
何方走到何宏天的麵前，坐了下來。他盯著何宏天，何宏天卻沒有看他。
“爸爸，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完成了。”
何宏天歎了口氣，說：“那好啊。你終於報複我了。”
“是的。”
“我的一切都沒有了是不是？”
“是的，今天過後，你就什麽都沒有了，名譽、地位、金錢，所有的一切。”
“你就這麽恨我？”
“沒錯。”
“為了什麽？”
“為了姐姐，我要你什麽都沒有！為了你當初的自私，你要付出代價！”何方笑得陰險而詭異。
“那麽紫雲呢？”
“她很好，她不會再感到悲傷。”
“那就好。”何宏天隨口說了句，又是長時間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