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成功了，你就不會在這裏。”

“聰明。”何方說，“我喜歡聰明人。第一波攻擊中他們死了十五個，這還是我讓下麵的人手下留情。”

“我不喜歡你們這些人。”

“可是你卻一直在幫助13號，哦，也就是你說的百合。以前叫她13號叫慣了。”

“這和你們無關。”薛影說，“這是我個人的事情，與你們無關！”

“哦，我明白，我明白。不過……”他停頓一下，往前走幾步，“你可是怎麽都洗脫不了幹係。他們已經把你和我們看成是一夥。我和你打個賭，你現在出去保準被亂槍打死。”

薛影從窗戶上望著下麵，幾個狙擊手正把槍衝著這邊。薛影本能地後撤步。

“沒關係，他們不會輕易出手，況且這些玻璃都是鋼化玻璃，那些狙擊子彈一般情況下是打不透的。”

“一般情況下……”薛影琢磨著這幾個字，看來何方也沒有十全把握。

何方突然說：“加入我們好不好？”

“什麽？”

“我問你是否可以成為我們的一員，從這裏脫險以後，我們可以到國外生活，到那裏後會有人給你提供新身份。”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一句話，你和不和我們走？”

“去國外？”

“當然。我有辦法脫身。”

“為什麽是我？”

“因為，因為我姐姐喜歡你。”何方突然說出這麽一句話。

“你姐姐？何紫絹？”

“當然。她是這個世界上我在乎的幾個人中的一個。我希望她現在能快樂。”

薛影感到莫名其妙：“你在說什麽？何紫絹喜歡我？我怎麽不知道？”

何方說：“你的心思都放在百合身上。當然不會注意其他女人。”

薛影還是搖搖頭，意思是說不行。

“你在擔心什麽？謝嫣然那個女人？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去把她殺掉。”

“你說什麽？”

“我是說殺了她，本來我就想殺了她，不過後來想想還是讓你和她說清楚為好。那樣你的良心也不會不安了。”

何方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手槍，放到了桌子上。

“手槍裏隻有一發子彈，殺死一個女人足夠。如果你想明白了。就去把那個女人幹掉，也算是入夥。如果不想那樣做，就衝自己的腦袋開一槍，一了百了。隨你的便。”

薛影摸著手槍，看著何方，眼前這個比他小了好幾歲的男人是那麽可怕。他在說這些話時完全沒有絲毫猶豫。難道他就是這麽一個沒有感情的人？

何方出門時也留下一句話：“喜歡就保護她，不喜歡就殺了。這不是很簡單的邏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