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道大門，鴨舌帽從身上摸出磁卡，劃一下，大門開了。他們進去，在幾米遠的地方還有一道門，鴨舌帽繼續劃卡，這扇門開了，身後的那扇門緩緩關上。裏麵黑乎乎的，什麽也看不清楚。薛影想進去，鴨舌帽一把拉住了他。
“怎麽了？”薛影問。
“有血的味道。”鴨舌帽把手伸到腰間，那裏放著那把柯爾特手槍。他警惕地走到牆邊，按下壁燈的開關。與此同時，他從腰裏掏出手槍，擺出戰鬥的姿勢。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倒在地上，他的身邊有一大片紅色，在這個白色的房間裏顯得尤其鮮豔。鴨舌帽蹲下身，手指沾了一下地上的血，大部分已經凝固。
三個人沒有慌張，何紫絹是警察，鴨舌帽是殺手，至於薛影，比起外麵那些東西，這又算得了什麽。
“啊！”有人發出呻吟。鴨舌帽把地上的王朗翻過來。
“這個人還沒有死透。”鴨舌帽嘀咕一句。
王朗的嘴，鼻子，耳朵還有眼睛都在流血，神智也不太清楚，他的嘴裏隻能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薛影俯下身，對著他的額頭喊道：“百合在哪裏？告訴我，百合在哪裏？”
他害怕王朗聽不到他的話，所以直接對著他的骨頭喊。
“她去找林曼君了，她要殺了林……曼君。”
“林曼君？我媽媽？”這句話是何紫絹問的，“為什麽，她要殺我媽媽？告訴我為什麽？”
何紫絹用力搖著王朗，王朗卻沒有辦法回答。
“她擁有她媽媽的記憶，她要報複林曼君。她要報複……”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隻看見他的嘴在微微顫動。
鴨舌帽突然說：“王朗，我不知道你是否還能聽見，不過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那就是百合，你們編號M—13的試驗品是何紫雲的女兒，而何紫雲是你的女兒。換句話說，你一直在害你的外孫女，而最後你被你的外孫女殺掉了。真夠諷刺，也真是夠可笑。”
王朗的嘴唇還是在微微動著，他想說什麽？剛才的話他聽到了嗎？
“你什麽都知道，是嗎？”薛影質問鴨舌帽。
“當然，我是何宏天的特別助理，全權負責所有這裏的一切。所有的事，隻要是何宏天知道的，我差不多都知道。何宏天不知道的，我也知道不少。”
“你就沒有想過阻止這一切嗎？”
“為什麽要阻止？這個故事不是很不錯嗎？！”鴨舌帽還在笑，笑得那麽可惡。
薛影掄起拳頭，想給他一拳，但拳頭揮到半截，就被對方敏捷的抓住腕子。然後，鴨舌帽的手臂一下壓，薛影就不得不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