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開、除、了?”何紫絹如同被雷劈了一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還想確認:“李隊,你不是開玩笑吧。就算你一直看我不順眼也不應該這麽……這麽輕易的……”
“這是你父親的意思。”
“我父親?不可能?怎麽能這麽草率。李隊,你不是我父親的好朋友嗎?你為什麽不阻止他?”
李彬似乎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他隻是靜靜的看著何紫絹。
“李隊,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何紫絹看到事實已成,也不敢奢望在李彬這裏回天。
“說。”
“你是不是一直很討厭我。我一到刑警隊你就討厭我?”
李彬點頭,堅定地說:“是。”
“為什麽?”
“因為你是何宏天的女兒。”
何紫絹搖搖頭,還是不明白。
“李隊,何宏天不是你的好朋友嗎?”
“是”李彬的回答,“你的父親有錢有勢,所以他的女兒從警校畢業不經任何考驗就可以直接進市刑警隊,這樣對別人公平嗎?還有你想過嗎?你的工作作風一點也不像個警察,在你的心目中警察是什麽?你想過嗎?方宏勁是個圓滑的人,他不會得罪你。可是我不會,我要的是真的能破案的警察,不是一個大小姐。現在百合的案子鬧大了。你父親怕你有危險,就讓你離開警隊,和這些事情劃清界限。於私,我當然希望朋友的女兒能安全,於公,我也不想讓警隊裏有個把破案當兒戲的人。好了,我的話講完了。你可以走了。這裏已經不適合你了。”
何紫絹呆呆的站在那,好久都不能回過神。她發現這裏的人突然多了不少,滿眼都是生麵孔。大家神情緊張地奔走著,好像警察局長也來了。
這些都與她無關。
海邊,那個燈塔上,月亮幾乎沒有。何紫絹沒有回家,她從路邊買了一打啤酒,裝在袋子裏拎了上來。迎著微微吹起的海風,一邊喝酒一邊癡癡的笑著。
許久,她聽到耳邊有個聲音響起。回頭一看,竟然是薛影。
“你、你為什麽在這裏?”開口的是薛影。
“我,是啊,我為什麽會在這裏?”何紫絹自問自答,“因為我不知道該到什麽地方去。我被警隊開除了。”
薛影沒有說話,何紫絹有些不自在:“喂,這次你高興了。抓你的人少了一個。”
“沒什麽可高興的。”薛影說,“我把百合送走了。我想我大概永遠都見不到她了。”
“誰?你把她送到誰那了?”
“這個你管不著。”
何紫絹嗬嗬的笑了兩聲,伸手從袋子裏掏出一聽啤酒扔過去:“來,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