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命運確實是很會捉弄人。
方洪勁接到報案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次又和百合有關係。
可是動機呢?
方洪勁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李彬也在琢磨,嘴裏在嘟囔著:“動機,動機,動機是什麽?”
“你也這麽認為?”方洪勁問李彬。
“與一年前相比,她現在的行動帶著很強的目的性,似乎在找些什麽?”
“那麽她在找什麽呢?也許是什麽人?”方洪勁說,“也許,她不像一年前一樣單純的殺那些傷害她的人。”
這兩個參加過一年前那次行動的人並不想把以前的事告訴大家,而大家也並不會問什麽,做警察首先必須學會服從命令。
“嘟嘟嘟。”何紫絹的手機響了。
“喂,誰啊?小麗,什麽演唱會的門票,哦,那個我們以後再說,我很忙……”
工作期間談私事,這可不是好習慣。
李彬不喜歡這個新來的女警員,總是一副懶散的態度,經常在工作期間幹私事。
方洪勁的態度和他不太一樣,他對這個年輕的女人總有那麽一點縱容,這也是李彬對他有看法的另一個方麵。
方洪勁能夠處理好各個方麵的關係,可以說是八麵玲瓏。盡管從根本上說,他的業務能力並沒有李彬那麽突出,但職位可比李彬高。李彬嘴上不說,誰也不保證他的心裏不會有想法。當然也不隻是李彬,手下人也有這樣的想法。
“方隊,這裏有些東西。”一個偵察員在沙發下麵發現了一個檔案袋。
檔案袋上有個奇怪的六角形標誌,六角形的中心是個大寫的M。
“很奇怪,”李彬拿過來看了看,打開袋子,裏麵都是些打印的資料,有中文的,也有英文和法文,最後幾頁是用阿拉伯文寫的。
“好像是什麽資料。”一個偵察員說。
李彬說:“是生物學方麵的,得拿回局裏找專家來看看。”
李彬把檔案袋倒過來,一張紙條溜了出來。
“一切資料銷毀,勿留證據。”
什麽意思?
李彬把這張紙條交給方洪勁,方洪勁皺了皺眉。
“這句話沒頭沒尾。搞不清是什麽意思?”方洪勁說。
“收隊吧,”李彬說,“看來我們也找不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方洪勁也顯得無可奈何。
眾人正要走,李彬突然又停下。
他又拿起了那張紙條,他把紙條對著燈光看了一下。
何紫絹湊到邊上:“李隊,看到什麽了?”
“也許這就是線索。”他把紙條遞到了何紫絹手中。
何紫絹學著李彬的樣子,把紙條對著燈光。
紙條上的印痕顯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