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當、當、當,連敲了六下。

楚紫楓沒有答理她。

門外靜下來。

過了幾分鍾,當電視上演到了那盤錄像帶被發現的階段,外麵又響起了敲門聲。

當、當、當,

楚紫楓猛得站起來,走到了門口,她把門推開,她以為那個女孩子又回來了。

“你……”她的後半句說不出來。

門外是個推著餐車的服務生。服務生說:“您要的宵夜送來了。”

服務生把東西放下,轉身離去時,楚紫楓問:“剛才看到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嗎?”

服務生眨了眨眼,說:“沒有啊。”

樓道裏人來人往誰會留心那樣一個人。楚紫楓有些放心,也許她隻是個走錯門的。

也許而已。

還有一千字。

楚紫楓又開始在房間裏踱來踱去,她走到衛生間,坐在馬桶上。

過了一刻鍾,一點也沒有要方便的意思。

她站起來,衝水。

嘩啦,嘩啦。

走了兩步,她又坐下。

再次坐在馬桶上,一樣的感覺。

嘩啦,又在衝水。

抽水馬桶是自動的。

自動的東西都很傻。

她走回客廳,那裏電視還開著。畫麵上主人公正下到一個井裏,在水中摸索著。突然一隻手伸了出來抓住了她的手腕。

楚紫楓吸了一口涼氣,她感到胸悶,空氣中有種奇怪的味道,似乎是種香味,好像在哪聞到過。

在哪裏呢?好像就是在不久之前,對,那個女孩子,她身上的味道。是香水嗎?不太像,那是種很自然的味道,像是香水百合,很清淡,也很誘人。

今天,楚紫楓的心總是靜不下來。她有種預感,今天晚上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會是什麽事,好事?不太可能。那就是壞事?有多壞呢?不知道。

電視上的《午夜凶鈴》還在演,日本人的故事沒有講完,楚紫楓的故事倒是要接近尾聲了。

恍惚間,她看到電視前站起一個人。一個女孩子,女孩穿著紅色的衣服。

貞子的和服是白色的,而眼前的女孩穿的是紅色。

她不是貞子。

楚紫楓的身體開始發抖。為什麽?她不知道,她一直不認為人有預感危險這種能力,此刻她卻相信了。

有些晚了。

或者說是太晚了!

女孩背對著她,女孩長著長長的頭發。

她開始轉身。

頭發的背麵不是頭發。

這是當然。

頭發背麵是張很漂亮的麵孔。

“他怎麽還沒來,我隻好進來等他了。”女孩的語速不快,有一種幽幽的感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