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給百合催眠,她大概會想起很多關於身世的記憶。你剛才說,她的記憶充滿了片段,那也就是說,她的記憶並沒有消失,而是存在潛意識裏。催眠術,這個方法……我認為可行!”說到最後,他竟然有些激動。
“也許可行。”薛影也點點頭。
突然,薛影的手機響了。薛影很警覺,他害怕是警察打來的,看了看來電顯示,竟然是謝嫣然的手機號。
薛影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手機:“喂,謝嫣然嗎?”
對麵傳來了謝嫣然的聲音:“怎麽了,叫得這麽生分,不記得我了。我是你親愛的。”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似乎她喝多了。
“有什麽事情?”薛影冷冷的問,他和謝嫣然已經沒有什麽可說的。
“薛影嗎?嗬嗬,好久不見,我……”後麵的話有些含糊,不知道她在說什麽。聽聲音,她真的是喝多了,那股酒氣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
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又清晰起來:“我能……能見一見你嗎?我很……很想你……”
“我們沒什麽可說的了。”薛影一口回絕。
“薛影,不要這麽說,我們一起有過很多美好的時光,你忘了嗎?”她的聲音顯得有些油膩。
“說完了嗎?說完了我就掛了。”
“薛影,別掛!你要是掛了,我,我就從這跳下去。”謝嫣然歇斯底裏的叫道。
薛影一皺眉頭,問:“你在哪?這麽晚了還不會去!”
“薛影,薛影,你還記得我們原來住的那所房子前麵的天橋嗎?我現在就在那上麵。這裏好高啊,下麵的車很多,我真的想跳下去。”說完,她又嗬嗬的笑起來,那笑聲很是蒼涼,而且無奈。
“你別做傻事!謝嫣然,你趕快回家!”
“家?我哪有家?我哪有家啊!”說完,她又哭起來,哭了一會兒又笑。
薛影還想再勸勸她,電話突然斷了。薛影叫了幾聲,對方沒有回答。重新撥,那邊不接。薛影預感到事情正在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
王洛看他打完了電話,問道:“怎麽了?”
薛影說:“是謝嫣然打來的,她讓我去見他。我不知道該不該去。”
“你們分手了?”
“是的,她跟著一個大款跑了。前幾天那個大款死了,她大概一分錢都沒有剩下,現在估計是無家可歸了。”薛影邊搖頭邊說。
薛影原以為王洛聽後會說兩句憐憫謝嫣然的話,畢竟他也見過謝嫣然幾麵。薛影沒想到,王洛咬牙切齒的說了句:“活該,賤貨!”
薛影知道自己把這個世界想得太簡單了,人和人之間談不上什麽憐憫的。他整了整衣服,說:“我去見見她,畢竟我們曾經在一起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