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力說,你傻啊。他們兩個人出去,那是孤男寡女。如果我們跟著去就不一樣了,可以給他們打掩護。

我不耐煩的說,原來是打掩護啊。哼,早知道我就應該打個電話去告訴他老婆,讓他老婆狠狠地修理他一頓。

孫力把手指按在嘴唇上,噓,別讓他們聽到。

我說,去哪。

去海邊,那裏不是有個有個別墅嗎?到那裏就是……

行了,行了,滿腦子**思想,我笑罵著說,他們去風流快活,卻讓我們站崗放哨,這是什麽世道。

孫力勸我,這可不是誰都能混到的差事,要是幹好了老板肯定會對你另眼相看的。

我不想去,不過想了一想,還是答應了。那一夜我們玩得很盡興,以至於根本就沒有了時間的概念。到了後半夜,他們和我們分開了。他們那天做了什麽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半夜時,常天明的老婆打了電話來,常天明說他在外地和客人談判,還叫我作證。常太太一直是不太信任她丈夫,也不太相信孫力,但是她比較相信我。她還曾找我談過,說我們都是女人,應該互相關照。當時我心裏暗笑,這個世道誰能相信啊。這次我當然是幫著常天明扯謊。他老婆最後相信了,還叮囑他要注意身體,他也一口答應。常天明的嶽父是市委的某個高官,所以他才不敢和老婆公開攤牌,他還用得上他的老嶽父。

打完電話,常天明又回房了,繼續他的“談判”。臨走時,他還不忘塞給了我一對耳環。那對耳環很不錯。本來我們預定是明天回去,可是到了淩晨三點,一件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公司值班的人打了個電話來,說是出事了。有一批貨在倉庫裏被偷,損失可能達到幾十萬。常天明一聽就急了,他一邊罵著那邊的人,一邊讓孫力去開車,說是要連夜趕回公司去。

這批貨是我經手的,我自然也得去看看。我偷眼瞧了瞧老板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我的心也懸了起來。

玩了一夜,又喝了不少的酒,孫力應該是有些累。至少我是這麽認為的。他並不是一個稱職的司機。原來的司機被老板開除了,據說是因為他把老板的事告訴了常太太,至於什麽事……可想而知。從那時起,孫力就成了老板的心腹,老板對他十分信任。所以,到哪都帶著他。孫力有駕照,也開過一陣子車,就自然而然的成了老板的專職司機。

車子開開得很快,但不太穩。我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有些擔心。至於後排的常老板倒是沒有表示。從後視鏡裏,我看到他的那張緊鎖著眉頭的麵孔。至於小娜,她還是用她的那種嗲聲嗲氣的腔調開導著常老板。那聲音聽得我有些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