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好像壞了,好在我自己帶了鑰匙。”方信說著邁步走了進來。他一把將謝嫣然抱在了懷裏,伸出嘴想親她。

“親愛的,我想死你了!”

謝嫣然用一支手指按到了方信的嘴上:“別那麽著急。這個夜晚還長著呢。你先去洗澡。我在房間裏等你。”

“親愛的,我想和你一起洗。”方信嬉皮笑臉的說。

“想得美!”謝嫣然笑罵著。

方信一個人走進了浴室,擰開了水龍頭,嘩嘩的流水聲連站在外麵的謝嫣然也聽得清清楚楚。方信走過謝嫣然身邊的那一刻,謝嫣然聞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很濃,而且不止一種,有好有壞。

香水像是一個女人階級高低的標誌。從女人使用的香水中可以推測出這個女人的身份和品位。換句話說,方信身邊的女人很雜,從酒店裏的三陪女到演藝圈裏的小角色都和她有一腿。謝嫣然不喜歡他這樣,但也很無奈。因為方信身上也有她的味道。她和那些女人又有什麽差別?沒有。她不是他老婆。既然他老婆都不管,當然也管不了,她又能又什麽辦法。

“親愛的,你的那個男朋友怎麽樣了?”

方信總是喜歡叫她親愛的。這個稱呼雖然好聽,聽著卻很不順耳。有時,謝嫣然甚至疑心方信根本就記不起她的名字,才會籠統地叫她親愛的,或者是她們。也許,她在和別的女人上床時也稱她們為“親愛的”。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謝嫣然倒寧願方信給她編個號,那樣她至少能清楚自己排在第幾位。

“親愛的,怎麽了?我問你話呢?”方信的語氣裏透著不高興。

“哦,”謝嫣然緩過神,“解決了。我已經和他說明了。”

“他沒提出什麽要求嗎?比如說錢之類的。”

“他還沒這個膽量。”

“我想也是。”

兩個人都笑了,一高一低兩種聲音很不和諧。

方信把水龍頭擰上,披了條浴巾出來。方信個頭不高,但身體很健壯,胸口上長著長長的護心毛,一直延續到下腹,兩條腿不長甚至是有些短粗,他自己說這是這些年東奔西跑累的。

“親愛的,你也去洗一洗。”

謝嫣然噘起了嘴:“為什麽?我洗過了。”

“去洗,這是我的習慣。”方信的命令不容置疑。

謝嫣然乖乖地鑽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開始洗澡。和他上床前女人都要洗澡,他妻子除外。這個習慣謝嫣然當然知道。她有時甚至覺得這個“習慣”是對她人格的侮辱。門外的貝貝又在叫了,這次叫得比上次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