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讓薛影猝不及防。他足足愣了一分鍾,才回過神來。
“那好啊!”薛影拿起了桌上的那束香水百合,雙手捧到了謝嫣然麵前,他差點把這束花忘記,“我今天買花時,那個賣花的姑娘說,這種香水百合的花語是婚姻的祝福。沒想到這麽靈。嫣然,我們結婚吧。我以後會努力工作的,這次小說出版後我會有一些名氣,以後的書就好出了。隻要我努力,我們的生活不會難過的。哦,我馬上打電話給父母,他們一定會高興的。哦,不,還是先別說。我媽媽很羅嗦,等我們結婚以後再告訴他們。嫣然,我們下午就去辦手續。還有我要收拾一下房子,等有錢了,我們找個……”
“薛影!”謝嫣然又一次蠻橫地打斷了薛影的話,薛影這才注意到謝嫣然的臉上完全沒有絲毫的喜悅。
“薛影,我必須告訴你一件事——這個孩子不是你的。”
薛影覺得自己的頭被雷劈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麽?”
“這個孩子不是你的。”謝嫣然再次重複。
“誰的?”薛影的情緒就像是火山爆發一樣。他是個男人。如果一個男人還有什麽是不能容忍的,那麽今天的事就算一件。薛影站起來,這次他才覺得自己是個男人。
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他,低聲議論。
“薛影,你給我坐下。”謝嫣然看了一眼薛影,目光裏帶著責備。
不知為何,薛影就如聽到命令似的,身體慢慢的向下跌落,最後坐回了座位。
“嫣然,沒什麽。我愛你。你……”薛影唯唯諾諾地說著,聲音小得橡蚊子叫。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些話,這些話隻會讓他更沒有尊嚴。
“薛影,”謝嫣然的眼睛裏冒著冷光,讓人不寒而栗,“你看看你自己還像個男人嗎?”
薛影的心又是一痛。
兩個人決鬥,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一個是絕頂高手,結果不言自明,一招之內就可分出勝負。然而,事實上這場決鬥卻能持續一個小時。為什麽,因為強者知道自己強,所以強者要用一切手段來淩辱弱者。
薛影和謝嫣然就是這樣。本來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但是謝嫣然還要繼續用她刻薄的話語來淩辱薛影。
“薛影,你看看自己。這麽多年了,還是沒有固定工作。你連老婆都養不起,還談什麽孩子?”
“薛影,你太不求上進。你看看方信,人家沒上過大學,可一樣有錢。看看你呢。到現在還住在那個鴿子籠裏。”
“薛影,你現實一點吧。整天沉浸在你那個作家夢裏。你以為你真的有那個本事。我告訴你現在沒錢什麽都辦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