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根達斯……”薛影心想,又有幾十塊錢被掏出去了。
“別哭了。來吃個冰激淩。”薛影將冰激淩推到了女孩麵前。
女孩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冰激淩。
“來,吃一口。”薛影把塑料小勺子塞到了她的手中。
女孩拿起勺子輕輕的剜了一口,黑色的巧克力夾雜著白色的奶油,勺子緩緩的放到了嘴裏。
“甜的。”女孩笑了。
薛影也笑了。
“你叫什麽名字?”薛影問。
女孩搖搖頭。
“那我也不能老是叫你‘喂’吧。要麽我就叫你冰激淩吧。”
女孩又笑了。她的眼光碰到了桌上的那束花。
她拿起那束花,鼻尖輕輕的沾到花瓣上,閉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氣。如果畫麵在此刻定格,那倒是一幅清新脫俗的畫麵。
“這種花很香,我媽媽很喜歡。”女孩說這話時,眼光有些似乎閃著淚光。
說完這話,她嘴裏突然又喃喃自語起來:“我媽媽,是啊,我媽媽喜歡這花,可我媽媽是誰……”
薛影沒有留意到這點,自顧自地說:“這種花叫香水百合。”
“香水百合。那以後你就叫我香水百合吧。”女孩鄭重的說。
“香水百合?”薛影忍不住又笑了,“這個名字倒是很橡日本人。”
“不,我要你這麽叫我。”女孩略顯得有些調皮。
“那好,我叫你百合,你就是我的百合。”薛影伸出手,拿起了桌上得餐巾紙,然後她擦了擦女孩嘴角上得冰激淩,女孩沒有躲開,她的臉略略有些紅。
“那我叫你什麽?”女孩反問。
“隨便了。”薛影表示無所謂,“你就算是叫我大狗熊也沒什麽關係。”
“那我叫你大哥哥吧。”
“好啊。”
笑聲回蕩在咖啡廳裏,聽起來是那麽的和諧、愉快。他們沒有注意到,外麵的天已經變了。烏雲不知不覺地遮蓋住了太陽。
緣分總是在不經意間落在凡塵,然後快速地變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把越來越多的人攪進去。
很久以後,我想起那天的時候,忽然覺得百合說的話很有道理。我們的喜歡,愛,討厭,恨,很多時候都是隨波逐流的。因為我們缺乏勇氣,缺乏判斷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