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

司懨在將軍府與沈蕪呆了幾日,沈蕪也知道司懨定然是吃醋了,所以她這幾日也格外的乖順,靜靜等待著元國皇子來大衛的接風宴。

沈蕪也順著這個空隙在府裏研究了幾日邊城布防圖,依舊沒有什麽進展,她依舊不信這世上會有什麽長生不老方。

元國皇子來大衛之日,司懨的官職兵權已經複位。

元國與聖上跟皇後在宴會上和親的依舊是六公主麗景公主,酈南王在宴會上戴著麵具,據說是因為臉上有疤。

沈蕪與宋奕珩和離後,本來依照沈家如今的地位是沒辦法進宮赴宴的,可好在司懨將她帶進了宮。

宴會上,宋奕珩憎恨沈蕪與司懨,又聽聞了司懨將各個官員的夫人帶去侮辱了一番,與各個官員在宴會上請奏罷免了司懨的兵權。

官官相互,百官奏請,聖上勃然大怒,即刻下令削去了司懨一半的兵權。

沈蕪也知道這是必然的後果,可是這次沈蕪卻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那就是宋國公與酈南王莫名的私下會了麵,雖然沈蕪沒法接近酈南王,可是沈蕪在宴會上見到酈南王的那一刻,她心裏很確定,酈南王就是前世那個宦官。

哪怕是重生,可那宦官的模樣她永遠都忘不了。

可宋國公跟這酈南王是什麽關係?

她想知道為什麽酈南王要如此折磨她。

明明都重活了一世,為什麽他還是不放過她。

當然她也知道,這種時候她定然也不可能獨自去見酈南王,豈不是自投羅網。

她叫了司懨。

在亭落中,酈南王依舊帶著麵具,可那聲音卻聽得她毛骨悚然。

皇宮重地,沈蕪也沒辦法將酈南王如何,可這次沈蕪卻在聖上心底紮進了一根刺。

那就是酈南王與宋國公會麵之事,她將酈南王與宋國公會麵之事讓宮人告訴了聖上。

她雖然沒有聽到酈南王與宋國公說的是什麽。

一個藩王與當朝重臣私底下秘密會麵,哪怕是沒說什麽,聖上也會懷疑。

可她也想不通,為什麽酈南王前世會經常在宮裏,酈南王不是一直在酈城嗎,也沒說經常進宮。

宴會結束後,沈蕪回府後將酈南王的身份告知了司懨,這個時候,沈蕪在府裏突然發現了邊城布防圖的秘密。

窗外的雨水不小心打濕了圖,沈蕪將圖疊在一起的時候,突然從裏麵發現一條非常隱秘的線。

第一幅圖是從大衛國土邊疆線上西北方的馳騖到西南方的燕輝,第二幅圖從正北方到西南方。

而這兩幅圖的中間匯合點是一處名叫藏峰村的地方。

藏峰村是西南疆域的叫烏梅城裏的一個村子,當今聖上就是在烏梅城打敗了舊帝,後來登基為王。

沈蕪將消息立馬告訴司懨,司懨隔日就起程前往藏峰村。

沈蕪自然也是要跟著去的,不過在去之前,沈蕪將這消息散播給了宋奕珩,借機引出那酈南王。

烏梅城以烏梅出名,此處有兩棵千年烏梅樹,根深樹大,六十個人圍起來才堪堪將樹圍住。

一顆朝城東,一顆朝城北,樹之高可與山頂齊平。

來到藏峰村的第二日,司懨的屬下就傳來了酈南王也來這裏的消息。

沈蕪猜得沒錯,那酈南王也在找這長生不老藥。

沈蕪又照著那四句詩跟圖的指引,去了藏峰村,可惜的是藏峰村並沒有什麽奇特之處。

連著幾天,沈蕪與司懨都沒有發現什麽能藏匿長生不老藥的地方。

酈南王那邊也沒有任何動靜。

知道沈蕪在街邊閑逛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怪異的現象,每日清晨與傍晚兩棵樹在太陽的照射下,會有交接的一處。

清晨是藏峰村,傍晚是藏峰村對麵的霖月山。

藏鋒村她已經找了好幾次,都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沈蕪恍然,那就必定是這霖月山。

霖月山上,沈蕪照著月光找到了藏匿長生不老方的地方,可在這時酈南王來了。

打鬥過程中酈南王抓住了沈蕪,沈蕪被酈南王捅了一刀胳膊,最終被司懨殺死。

死前什麽都沒有問出來,沈蕪受了傷,但是也沒有很重。

酈南王死後,沈蕪上前查看屍體時卻發現那根本不是宦官,與她在皇宮跟前世見到的都不是一個人。

兩人找到了長生不老方,那的的確確是一個方子,可上麵的藥草名沈蕪聽都沒聽過。

司懨知道沈蕪的顧慮,於是沒有直接回皇城,而是將沈蕪帶去了酈城酈南王府。

酈南王在府裏,並沒有承認自己去過烏梅城。

司懨又帶著沈蕪在酈南王府住了下來,沈蕪百思不得其解,那日在皇宮見到的的的確確是酈南王也是宦官。

可為何這府裏的酈南王跟死去的酈南王,都與那日在皇宮見到的不一樣?

酈南王作為藩王割據一方,權勢也不小。

誰會在府裏假冒酈南王,誰又會在皇宮裏冒充酈南王?

沈蕪夜探酈南王寢宮時,發現酈南王睡覺也帶著麵具,這頂麵具她最熟悉不過,可這裏麵的疑點重重。

沈蕪將酈南王迷暈綁起來,將那個麵具摘下來。

發現這是一個最平常不過的麵相,沈蕪很確定這不是酈南王。

酈南王醒來時,瞧見自己被綁,掙紮了幾番,沈蕪將司懨喊來,逼迫此人說出酈南王在哪時,那人卻吞藥自殺了。

他什麽也沒說。

府裏的酈南王是假的,藏鋒村的酈南王也是假的。

那真的在哪裏?

司懨將酈南王府裏所有人審訊了一個遍,都沒問出什麽有用的信息。

沈蕪腦海裏搜索著所有信息,最終得出一個結論,酈南王隱匿了身份在皇城裏。

酈南王必定在皇城裏還有著另外一個身份。

回到皇城,司懨將長生不老方獻給了聖上,聖心大悅,恢複了司懨的兵權。

可這又激起了百官的不滿,本來前幾日有人在早朝中怒罵司懨,上奏說司懨有造反之心。

可聖上並未理會,罰了幾人回府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