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站在手術室門口,聲音清冷地喊道:“葉雲溪家屬。”

穆錦譽猛地從椅子上彈起,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到了護士麵前,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在這兒,在這兒!護士,他怎麽樣了?”

他的心髒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幾乎無法呼吸。手術室裏躺著的是他的女婿,而他的女兒,此刻正懷著他們的孩子。如果葉雲溪真的出了什麽事,女兒和那個還未見天日的外孫該怎麽辦?穆錦譽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麵,女兒淚流滿麵的模樣,未出生的孩子失去父親的未來,他的心仿佛被千萬根針刺穿,疼痛難忍。

他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眼睛死死盯著護士,仿佛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希望。然而,護士的表情卻沒有任何鬆動,冷靜而無情的專業態度讓他的心更加沉重。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穆錦譽的世界隻剩下了那扇緊閉的手術室門和護士冰冷的聲音。他的手指在空中微微顫抖,緊握的拳頭逐漸鬆開,又無力地垂下。心中的恐懼和無助,如同波濤洶湧的海浪,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他脆弱的心防。

醫生正在全力搶救,但你們也要做好心理準備。”護士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無奈。

穆錦譽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他的聲音微微顫抖,眼中閃爍著不安的光芒:“護士,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活他。他還那麽年輕,還有那麽多事情沒有完成。”

護士深吸一口氣,目光中帶著一絲同情和堅定:“放心,我們會盡全力的。”話音未落,她已經轉身,消失在手術室的門後。

穆錦譽站在手術室門口,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的腦海中不斷回響著護士的話,心中充滿了無力和絕望。手術室的燈光冷冷地照在他身上,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空氣中彌漫著緊張和壓抑的氣息。

蔣禕匆匆處理完現場,向小百花的演員們解釋錄製時間將推遲,隨後帶著一行人趕往醫院。一路上,他的心情如同壓在胸口的一塊巨石,沉重而無法釋懷。

走進醫院的走廊,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冷冽,仿佛在無聲地提醒著他這裏是一個充滿痛苦和無奈的地方。蔣禕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心中的焦慮愈發濃烈。

“師父。”蔣禕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看到文曦和周道站在病房門口,臉上寫滿了擔憂和疲憊。文曦的眼眶微紅,顯然已經哭過,周道則緊緊攥著拳頭,指節發白。

蔣禕的心猛地一沉,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胸口狠狠地揪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眼前的情景卻讓他感到無比的無力和絕望。

“情況怎麽樣?”蔣禕低聲問道,聲音裏透著一絲顫抖。

文曦咬了咬嘴唇,眼眶再次紅了。哽咽著說道:“醫生說……還在搶救。”

蔣禕隻覺得眼前一黑,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

“我們一定要相信他。”蔣禕聲音低沉而堅定。此刻,時間仿佛靜止了,醫院的走廊顯得格外漫長和寂靜,隻有心跳聲在耳邊清晰可聞。每一秒鍾的等待,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麽漫長,煎熬著每一個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