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草叢邊的那個npc聽見這個聲音過後,瞬間轉變了自己的臉色,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立馬轉身回答了一句。

“好的,小姐。”

列恩的耳朵動了動。

小姐?

所以這裏還有階級之分嗎?

但是很快列恩就想通了。

這裏肯定有階級之分的,如果沒有階級之分的話,他們這幾個小幼崽也不可能會被放到這裏。

列恩很快就把自己的注意力放了回來。

隻見那個叫小苑的npc沒有在這個地方停留,直步走了回去。

羽蔓蔓瞬間鬆了一口氣癱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天知道她剛剛差點把自己憋死了。

但是很快羽蔓蔓就發現自己周圍的小幼崽一動不動地望著自己。

她一下子就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動作實在是太過於張揚了,於是她臉上勾起了一個諂媚的笑容,趕緊控製好自己的身形,不再放鬆自己,又蹦了起來,專心致誌的看著眼前的劇情。

列恩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剛剛那個聲音,聽起來和我們的年紀差不多大,甚至有些吐詞不清,看來她就是推動劇情的關鍵。”

菲力再一次呆住了。

他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這隻刺蝟幼崽依舊有這麽高的注意力,能注意到其他事情。

跟他一比自己的專注力簡直就是弱爆了。

菲力暗自下決心,在這一次比賽中,他一定要把列恩當成自己的目標,寸步不移的跟在他的身邊,學習他的思維習慣!

早日成為有腦子又聰明的熊仔!

列恩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自己的身邊,他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傻大個突然一下子就熱血沸騰,究竟是什麽戳到了他的點,奇奇怪怪可可愛愛。

不過就算現在他們對自己的隊友再摸不著頭腦,也得繼續往前走了幾隻小幼崽,貓著身子悄悄咪咪的來到了這個房子的後邊。

裏麵傳來了咳嗽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聽著這些小幼崽都有些害怕了。

感覺裏麵咳嗽的人都快把自己的肺咳出來了。

就連一直保持安靜的闊耳都忍不住嘀咕了一聲:“這也太慘了吧。”

羽蔓蔓和二寶忍不住附和的一直在點頭,他們也覺得這裏麵的小崽子也太慘了。

這咳的都讓他們有些心疼了起來。

“元帥大人的功勳章:這裏麵的小崽子咳嗽的聲音也太大了吧,聽起來像是得了絕症,就沒有什麽醫師去救救她。”

“院長大人的小迷妹:看這個地方的條件,感覺醫療不是很好,感覺很貧窮,估計真的是絕症治不好的那種。”

“今天也要吃肉肉:難道就沒有人猜測是有人故意把她扔在這裏不給他治療嗎?感覺這裏整個故事劇情都比較黑暗呢。”

“……”

星際公民的彈幕上麵飄來了各種各樣的猜測,然而這些小幼崽並不知道他們的想法,他們繼續往前進,此時的流速已經不像是剛剛開始,是眨眼就過,而是把這裏的時速調整成了正常時速,能讓他們明白這裏麵所有的細節。

很快那個叫小苑的npc就從房間裏走了出去,就在這時從他們對麵的牆頭上出現了一塊磚頭,磚頭掉落到了地麵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然而這巨大的聲響卻沒有讓後院裏的任何npc驚訝,他們似乎就沒有聽到這個響聲一樣,在自己做著自己的事情。

列恩顰眉:“看樣子這應該是什麽重要的情節,而這個磚頭應該是約定好的暗號。”

菲力已經什麽話都不想說了,他瘋狂的在點頭。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事情越發的詭異了。

突然從牆頭翻進來了一個小人,是個男孩子。

穿的衣物看起來還算嶄新,至少比這五隻小幼崽的衣服要好得多。

身後拖了一條灰色的大尾巴,頭上頂著一個灰,撲撲的狼主耳朵,看得出來是一隻灰狼幼崽。

他爬得非常吃力,說實在的這個後院的環境真的不太好,有點像是疏於打理的庭院,雜草叢生,樹木也是長得歪七八扭的,一點都沒有品位。

而且這些庭院的裝修也是破破爛爛的,或許裏麵住的是位身份尊貴的小幼崽,但是待遇卻不怎麽好,很是違和。

小幼崽們待在原地,四處打望。

他們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專心的看著那個灰狼幼崽在做什麽,隻見他熟練地從牆頭翻了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躡手躡腳地推開門。

小幼崽:!!!

好家夥,原來是熟人啊。

然後他悄悄咪咪的走了進去,把門關上了。

或許是他的心情還有些慌張,一不留神自己的灰狼尾巴還被夾在了門裏,疼得他嗷了一聲,然後趕緊又悄悄地打開了門,把尾巴縮了進去。

小幼崽們差點忍不住笑出了聲,實在是過於好笑了。

等他們看完這一幕過後,時間又開始加速了,他們一直窩在這個地方看見了這個少年和裏麵那個姓蘇的小姐相互之間聊表心意,感覺他們會在一起。

可惜這一次小幼崽們沒有在空間裏,他們沒有辦法拿出自己珍藏許久的小零食,一邊看著一邊吃。

時間轉眼飛逝,很快五年就過去了,那兩隻小崽子也長到了十歲。

五隻小幼崽已經趴在樹枝上,在這個世界過了五年。

正當他們以為這兩隻小幼崽會平安無事的長大的時候,灰狼小幼崽卻突然辭別了。

那一天,下著傾盆大雨,似乎就像是蘇家小姐的眼淚一樣,一直流啊流,似乎要把天上的水都一流而盡。

灰狼幼崽似乎在對她說:“我要去建功立業了,等我當上了將軍就可以向你家提親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頭,目前還有些羞澀:“你一定要等我呀。”

這小姐哭得不能自已。

她拉住少年的手,身後的貓尾巴也是一直垂在地上不肯揚起。

嘴裏的話在口腔之中來回了好幾輪,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她知道能讓少年娶自己的方法隻有這一條。

最終他把所有的話語都轉換成了一條紅絲線,係在了少年的手腕間。

她執起灰狼少年的手,語氣中帶著哽咽。

“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