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源光育幼院的小崽子並沒有躺多久,一個帶著雷電的元素球砰的一下砸到了他們的麵前。

瞬間喚醒了他們剛剛還在沉睡的神經。

在樹上假寐的小幼崽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他們快速翻身,躲在了樹冠之中,隱去了自己的身影。

樹下邊的小幼崽則是拿起了部分元素球,做出了攻擊姿態。

戰爭一觸即發。

正如路遙所預料的那樣,所有顏色的元素球在半空中飛來飛去,而小幼崽們也在利用著森林中的地形,靈活的躲避著。

他們之間似乎一點都沒有像和渭水育幼院那樣,有可以談和的跡象。

一見麵就是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誰。

他們領隊的是一隻小鱷魚幼崽。

那隻小鱷魚幼崽的屁股後麵跟著一條綠色的肥嘟嘟尾巴,隨著他的動作還一搖一擺晃出了虛影。

他到處上躥下跳,嘴裏還叫囂著。

“好久不見呀,各位崽子,你們有沒有想我啊?”

“小福利,小福利,你想我嗎?我可想你啦。”

源光育幼院的小崽子:……

他們聽到了這道略顯熟悉的聲音,有些無語。

這不就是當初那個被尚言的尾巴,磕掉了牙的小鱷魚嗎?

話說小福利是誰?

正當他們如此思考的時候,一道紅色的身影從旁邊竄了出去,一腳踹在了那隻小鱷魚的胸口上。

還伴隨著貝茜茜惱羞成怒的聲音:“臭鱷魚!你在瞎喊什麽?!”

鱷魚小崽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一腳被貝茜茜踹翻了。

他往後滑了好幾米,卻一點都不生氣,他快速雙腿一蹬,從地上跳了起來。

揉了揉自己胖嘟嘟的小肥臉,對著貝茜茜說:“好久不見啊。”

貝茜茜一頭霧水,心裏想著,莫不是自己把他給踹傻了?

然而正在貝茜茜思考的時候,突然一個元素球,正準備偷襲她。

眼瞅著貝茜茜就要被那個元素球砸到的時候,“啪”的一聲,從旁邊躥出了一條粉紅色的尾巴,一下子把那個元素球打得稀碎。

尚言擋在了貝茜茜的麵前:“小心點。”

貝茜茜從尚言身後竄出了腦袋,似乎想要說些什麽。

她捏了捏自己的小拳頭,對著眼前的鱷魚幼崽說道:“你怎麽還是這麽過分,居然搞偷襲!”

鱷魚幼崽無辜極了。

對天發誓啊,他這一次可真的沒有讓自己的朋友去搞偷襲啊,他真的隻是想打個招呼,然後繼續和他們對抗而已。

鱷魚幼崽趕緊擺了擺手,一臉無辜。

“沒有,我什麽都沒有準備呀。”

然後轉過頭對著自己的同伴吼了句:“喂,你們太過分了,現在要我背黑鍋是嗎?我不會背的,你們自作主張快點給人道歉。”

而他身後的小幼崽則是若無其事的將自己的頭轉向了旁邊,就是不看他,甚至還吹起了口哨。

隻有幾個和他關係特別要好的小幼崽和他打趣:“喲喲喲,我們是打擾到你了嗎?”

“笨蛋維克在自己心上崽麵前沒有麵子啦。”

“人家有護崽使者誒,維克要哭哭了嗎?”

維克身後的尾巴都翹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貝茜茜身前的尚言,腦海中卻回憶起了當時自己牙齒被崩掉的痛苦,現在還感覺有些酸。

維克趕緊搖了搖手,瘋狂的否認。

“我沒有我不是,你們不要瞎說啊,我隻是跟他們打個招呼,畢竟我們當初不是蹭了飯嗎?”

“哦哦哦,原來在維克的心目中,朋友還沒有幹飯重要啊,啊,我們好傷心啊。”

維克聽見自己這群損友的回答,真的好想回過頭揍崽。

但是他忍了!

畢竟上一屆幼崽比賽的事情,已經讓他知道了“衝動是魔鬼”。

現在的他隻想多用腦子思考一下再行動。

於是他衝著自己的同伴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往後麵退退,然後對著貝茜茜和尚言,給他們道了個歉。

維克:“抱歉抱歉,是我沒有給他們講清楚,我隻是過來見見你們的,這樣我們往後麵退幾米,然後我們再繼續剛剛的對戰嗎?”

貝茜茜和尚言,其實是並不想在這種節骨眼跟他們打起來的。

畢竟維克的育幼院並不是和貝恩的育幼院那種,是隻能在水中生存的幼崽。

他們是兩棲種族,大多都是像蜥蜴和變色龍這樣的種族。

如果在這個時候打起來,也占不了什麽好。

不過……

突然在樹冠上的艾嘉寶對著他們打了一個手勢。

艾嘉寶:有其他育幼院的小崽子往這邊過來了。

尚言看到這個手勢然後點了點頭,答應了維克的提議。

維克也沒有那麽細心的注意到他們之間的人數不齊,反而天真的往身後退了退,突然他的夥伴從後麵竄了回來,拉起了維克就開始往回跑。

拉著維克跑的還是剛剛和他打趣的那個同伴,是一隻劍齒虎獸人。

他身後黃黑色的尾巴都快要繃成一條直線了,神色也沒有剛剛那般悠閑,反而帶了些焦急。

“維克,快跑!”

維克不明所以,傻乎乎的問:“怎麽了?”

“剛剛和我們發生衝突的那個育幼院的小崽子們追過來了,如果我們要是再和源光育幼院的小崽子打起來,就是雙麵夾擊。”

“這對我們來說太不利了,趕緊撤退。”

維克一聽也慌了,一對一他們當然不怕,可要是一對多的話確實還是會吃力的。

他們還想參加下一次的晉級賽呢!

可不能被淘汰在這裏。

於是維克也不再猶豫,趕緊跑了起來。

這次他就學聰明了,沒有告訴身後的源光育幼院小崽子,是因為他們身後還有人在追著,而是主動先和他們拉開距離,避免被背後夾擊。

在維克拉開距離的這段時間,躲在維克他們身後的其他小崽子也陸陸續續的從樹冠上冒出了自己的身影。

源光育幼院的小崽子並沒有想要去追擊他們,因為他們並沒有聽到自己的兩個隊長下令。

在樹上的應輝從樹上跳了下來,他看著維克消失的身影,有些意外的喃喃自語:“看來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笨嘛。”

“還是和我們一樣,隻露出了一部分的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