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還以為在這個讓獸害怕的氛圍裏,這一對夫妻理應正常的結為夫妻。

可沒有想到下一秒畫風一轉就開始變得血腥起來。

紅色紗幔開始滴水。

那水一股股的流向了又出現的紅色河流中,這時在場的獸人才發現那哪裏是什麽水,根本就是鮮血。

舒浩要嚇瘋了。

他的手握成了拳頭,塞進了自己的嘴巴裏,堵住了尖叫的聲音。

路瑤站在賀蘭珈的身邊,也聽見了賀蘭珈吞咽口水的聲音,他的手指尖在微微顫抖,像這樣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賀蘭珈不動聲色地將路瑤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哪怕他知道這些都隻是路瑤虛幻出來的場景,他也依舊下意識的將保護路瑤放在了自己的心中第一位。

路瑤明顯一愣。

而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那一對新人卻突然向他們衝了過來,他們張牙舞爪,速度極快嚇的大家就開始往回跑。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卻發現身後的路已經被封死了,他們根本無路可退。

他們想下意識的抽出自己的機甲開始戰鬥,卻發現自己的空間有根本打不開,這時路瑤才慢悠悠的說道。

路瑤:“哦,這個設定是為了讓保護這個環境,讓它沒有這麽容易的坍塌,所以在這個裏麵是不能使用機甲的,連異能都不能使用,隻能靠自己身體的機能和肉搏來逃出去。”

第一軍團獸人:???

血鐵星盜:???

賀蘭珈:!!!

這麽嚴謹的嗎?

路瑤像是看清楚了他們眼中的不敢置信和震驚。

她點了點頭,徹底打破了他們最後一絲的僥幸心理。

就在這時他們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根繩子,他們眼疾手快地攀爬著繩子就往上麵走,想要快點離開這深紅的地獄。

身後的那對新人還不停的從自己的喉嚨裏擠出聲音,發出嘶吼。

他們就像某種怪異的生物,不像人類也不像是獸人,像是失去了自己的理智野獸。

當他們接近路瑤等獸人的時候,這群獸人才看清了這兩個曾經的人類現在的樣子。

新娘子頭上的紅蓋頭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裏去了,露出了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她張開了自己的嘴巴,裏麵的牙齒都變成了尖銳的形狀,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惡臭。

舒浩實在是忍不住了,大吼一聲:“啊!”

他身後毛茸茸的尾巴都忍不住立起來了。

大雄實在是看不過眼了,他一腳踹在了舒浩的後背,把他蹬了上去。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上麵一層。

然後就在這時,鬼新娘卻一手伸了出來,她的爪子開始延長,一下子抓住了小藍龍的翅膀把他連拖帶拽的拉了下去。

阿瑟用手去勾小藍龍,一下子勾空了。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隻巨大的爪子從樓上伸了下來,他整隻爪子都是漆黑的,輕而易舉的來到了鬼新娘的麵前。

尖銳的利爪刺穿了鬼新娘的頭顱,把小藍龍握在了自己的爪子之中,他小心翼翼的把小藍龍拉了上來。

樓上的地板開始愈合,他們即將失去對樓下的探索。

鬼新娘看著他們的方向,空****的眼窩裏居然流出了一行血淚,她張了張嘴,吐不出一字半語。

直到地板全部愈合,他們才敢轉開自己的視線,看向二樓的場景。

和一樓沸騰的紅色不一樣,二樓就是黑黢黢的一片。

隻有偶爾閃爍的幽深的藍光,顯現著這裏麵還有其他的出口。

但是在這藍光一閃一閃的照耀下,他們看見了這個房間裏布滿了繩索。

繩索垂直的掉在這個空間裏麵,好像是從更上麵的一層連接下來的。

而就在這時一聲厲響劃破了空氣。

尖銳的箭從牆壁裏射了出來。

賀蘭珈重新變成了半獸人型,一手握住路瑤的肩膀,把她輕輕的轉了個方向,躲開了這個利箭。

然而這一切隻是剛剛開始。

閃著深幽藍色光芒的地方,突然開出了一道門,從裏麵走出了不少和剛剛一樓鬼新娘、鬼新郎,穿著一模一樣的“人”。

而這時他們才看見在這群人的背後都藏著一根細細的絲線,他們連接著穿過二樓的天花板去上了三樓。

舒浩快要崩潰了。

在場的獸人也差不多快要被熏死了。

那一股惡臭幾乎要把他們整個鼻子廢掉了,就像是鼻子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一樣。

路瑤看著他們這一副快要難受到死掉的樣子。

也知道今天的“探險”也即將進入尾聲。

這個鬼屋還需要完善一部分,所以今天也隻是試煉路瑤,並不害怕這些惡臭,在她的記憶中,末日裏麵的人間地獄,比這裏來得更加慘烈。

路瑤切斷了鬼屋的繼續運作,這群獸人很快就重新回到了地麵上。

舒浩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呼吸著這久違的呼吸,仿佛是人間最後一口。

大熊見不得他這麽沒出息的樣子,伸出腳輕輕的踹了他一下。

大熊:“小家夥,有點出息行不行?不就是一些虛擬數據嗎?”

舒浩慫的很,他抱著自己的尾巴,欲哭無淚。

路瑤仔細的詢問了一下他們的體驗效果,然後做了細化,再把鬼屋裏麵第一、二層的bug修理了一下。

賀蘭珈倒是對鬼新娘和鬼新郎的身份好奇極了。

他輕輕拉了拉路瑤的手指問道:“他們兩個的身份是什麽?”

賀蘭珈自然是沒有錯過那兩個類似於人類的生物背後的絲線,在賀蘭珈的猜測裏麵,他們應該是屬於人偶。

路瑤手上的動作沒停,繼續設定著自己麵前光盤上的鬼屋細節,然後漫不經心的回答。

“是鬼人偶。”

“新娘確實是死於新婚之夜,是被新郎殺死的。”

“新郎變心了,想要殺掉自己未過門的妻子,迎娶另外一位姑娘。”

“新娘含恨而死,她心中的不甘,讓她化成了厲鬼。”

“她殺死了新郎。”

“她將自己的紅蓋頭一縷又一縷的抽了出來,讓它們變成了絲線,穿過了自己和新郎的身體,變成了人偶。”

“她變成厲鬼的靈魂飄**在鬼屋的最上層,而第一層則是她用絲線讓兩具鬼人偶,完成她心底的執念。”

“那就是……”

“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