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瑤伸出手,抱住賀蘭珈。

她安撫似的拍了拍賀蘭珈的背部。

沒有在這個時間裏多說一句話。

這種時候隻需要無聲的陪伴就好。

突然賀蘭珈一個用勁兒將路瑤按在了自己的懷中。

他微微的抬起自己的頭,用像是在奉獻自己的角度,繃直了脖頸。

然後親吻上了路瑤的薄唇。

將路瑤的驚呼吞咽至自己的嘴裏。

看著依舊不怎麽會接吻的路瑤輕聲的笑了笑,有些沙啞。

然後分開了路瑤的嘴唇,湊近她的耳邊,低聲說道。

賀蘭珈:“記得換氣啊,瑤瑤。”

路瑤的耳根都紅了起來。

明明大家都是初次談戀愛,就連接吻都是相互的第一次。

可為什麽這條黑龍就是這麽的熟練,這麽多次下來自己居然還像一個初學者一樣,隻會呆愣的站在原地,連回應都不怎麽會。

而他卻已經會變著花樣挑逗自己了。

路瑤不甘示弱,她低下自己的頭,主動親吻向賀蘭珈的嘴唇。

與他交換自己的鼻息。

在這個靜謐的空間裏兩人,氣息交融,難舍難分。

而後賀蘭珈一雙腿略微用力,將路瑤壓製在床榻。

俯視著自己身下的路瑤,眼睛裏閃爍著讓路瑤感到有些不敢直視的目光。

他的眼神實在太直白了。

隻需要一眼就能看得見他埋在心底的意思,透過這雙黝黑的眼睛明明白白的表現了出來。

他微微的低下頭,靠近了路瑤的脖肩,然後在上麵細細地親吻。

濕潤的嘴唇劃過**的脖項之間。

讓路瑤有些控製不住的顫抖。

很快他的動作就越來越往下,直到來到了路瑤的第一顆紐扣麵前。

他張開嘴唇用牙齒咬掉了第一顆紐扣,看見了路瑤藏在衣領之下的風光。

但是賀蘭珈卻停止了自己接下來的動作。

他沒有繼續放任自己,而是微微撐起自己的上半身,像是在散熱一樣解開了自己的紐扣。

他看著像煮熟了的蝦子一樣,渾身通紅的路瑤,心情好極了。

這就好像自己最陰暗的一幕被心愛之人看見,但是她卻義無反顧的站在你的身邊,陪伴著你。

這種由內而外的滿足感,實在是讓人和獸上癮。

他將自己的鼻尖湊近了路瑤的頸項。

像是兩隻相互交頸的天鵝,纏纏綿綿,難舍難分。

路瑤:……

實不相瞞,路瑤給自己做的心理準備,還是剛剛的親吻。

可哪想到自己一個吻就帶動了賀蘭珈全身的機關,以至於自己現在被動的躺在**。

路瑤現在可完全沒有,對著別的獸和人那樣的疏離冷淡。

他那張冷清的臉上染上了紅暈,有一種說不出的勾人。

就像是上好的白瓷瓶上勾勒出了最豔麗的桃花一樣。

而路瑤一定是當中最靚麗的一朵。

她輕輕的推了推賀蘭珈,聲音有些含糊不清,眼睛也自欺欺人的飄向其他地方。

不看向自己眼睛視線內的胸膛。

路瑤:“你快起來,壓著我了。”

賀蘭珈輕輕笑了笑,連胸膛都忍不住的顫動。

由於賀蘭珈和路瑤的距離十分貼近,以至於路瑤能聽到,和賀蘭珈這番老司機動作完全不相符的心跳。

他的心跳明明就和自己一樣。

“咚,咚,咚!”大得很。

或許是路瑤眼中的笑意太過放肆,惹得賀蘭珈有些惱羞成怒。

突然一道冰涼的觸感,從路瑤的大腿內側傳來。

路瑤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忍不住的拍了一下賀蘭珈的胸膛。

“啪!”

路瑤有些懊惱,臉上的紅暈更明顯了:“管好你的尾巴!”

賀蘭珈被他拍了一巴掌,也不惱怒,反而笑得更加的肆意,動作也更加的不客氣。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獸人的尾巴有自己的想法,是不受控製的。”

要不是現在路瑤受之於獸,她肯定忍不住想和賀蘭珈好好談談“關於如何控製好自己尾巴的這件事。”

隻是可惜現在的動作太危險了。

她不太敢輕舉妄動,生怕自己被賀蘭珈生吞活剝了。

賀蘭珈倒不懼怕路瑤不回應自己。

他的尾巴也隻是輕輕的在路瑤的大腿內側蹭了一下,並沒有其他過多的行為。

畢竟他是如此的珍惜路瑤,還想著等到結婚那天,才會跟路瑤有其他實質性的發展。

這裏的條件太差了,他舍不得。

他也很清楚逗一逗就算了,千萬不能把人逗過火了。

不然到時候苦的可是自己。

想到這裏,賀蘭珈便撤出了自己的尾巴。

然後一個翻身躺在了路瑤的身側,將她抱進了自己的懷中,從背後蹭了蹭路瑤的後頸。

態度親昵。

他聲音沙啞得很,嘴唇也顯得有些幹燥,但是態度卻很明確。

賀蘭珈:“放心,我有分寸,我舍不得。”

路瑤:!!!

路瑤聽見他的話,腦子都要炸掉了。

她羞得不得了,把自己的臉埋在賀蘭珈的手臂裏,不肯抬起來。

夭壽了……

這個聲音,也太欲了吧……

賀蘭珈也沒有指望路瑤會在這個時候搭理自己。

他伸出手將路瑤散在枕邊的碎發理好,然後再次將她抱進懷中。

聲音輕柔:“睡覺吧,我的寶貝。”

“晚安。”

路瑤的眼睛眨了眨,心裏默默的回了一句。

晚安。

大笨龍。

白天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們本就精疲力盡。

晚上卿卿我我一會兒,也就放鬆了自己緊繃的神經。

而賀蘭珈的臂彎又充斥著安全感。

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這裏的月亮和星際不一樣,是明亮的皎月。

他的月光灑在了大地上,溫柔又美麗。

無論是人形蟲族還是第一軍團的獸人們,他們都睡得非常的好。

一個是有了好消息,可以修建房屋。

另一個是有了暫時可以休息的地方。

在這裏夜晚的蟲子似乎都沒有那麽可怕,它們好像不會隨意的襲擊人形蟲族的領地。

而第一軍團的獸人們也在這裏睡了一個久違的好覺。

第二天太陽剛剛升起,晨光透過密不透風的參天大樹,找到了它們的縫隙,悄悄地撒了進來,喚醒了晨間的靜謐。

耳後飛鳥鳴叫,聲音乍起。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