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澤毫不留情地打出了第二拳。

打在了白羽澈的腹部。

監控器傳出來的畫麵,隻能看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像是一顆流星。

又飛了出去。

在現場的卡塔獸幼崽們,微微張大了嘴,形成了一個“o”,然後雙手合十。

有節奏地鼓起了掌。

大寶:“藍澤哥哥好厲害啊!一拳一個小朋友!”

二寶瘋狂點頭:“嗯嗯!”

大寶:“藍澤哥哥好帥!”

二寶瘋狂附和:“嗯嗯!”

大寶:“藍澤哥哥真膩害!”

二寶、三寶、四寶、五寶齊齊點頭:“嗯嗯!”

他們這耍寶的樣子被監控器忠實地錄了下來。

除了臉色有些難看的飛鳥院長,所有的院長都被他們這副樣子給逗笑了。

特別是熊星院長。

他最喜歡這種活潑可愛的小幼崽了。

熊星院長:“想不到你家卡塔獸的崽子也這麽可愛,有空我們一起來做學院交流啊,這5個崽子一定會很受我們家熊崽子的喜歡。”

他說完後又想了一會兒,然後改口。

“應該是你家的崽子,我們家熊崽子應該都挺喜歡的。”

路瑤笑著點了點頭。

源光育幼院也確實沒有什麽機會,做其他學院的學院交流,這也正是個好機會。

其他育幼院見狀也爭先恐後地向路瑤邀約。

“還有我們第九育幼院,有空快來玩啊!”

“還有我們青森育幼院!”

“……”

隻有兩個院長沒動。

一個是飛鳥育幼院院長,一個是幼食育幼院院長。

一個是因為傲慢,覺得一個混雜了所有種族的學院,哪裏能教給自己學院什麽東西,所以沒動。

一個是因為害羞。

作為兔子種族,幼食院長一向都是很害羞很膽小的。

他雖然是育幼院的院長,但是由於平日裏說話輕聲細語,做事小心謹慎,以至於育幼院裏麵的幼崽們都覺得自己如果不強勢一點,院長就會被其他的院長欺負。

所以幼食育幼院的小幼崽們,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他們雖然是食草類種族,但是性格卻比有些食肉性種族更加的匪氣。

甚至有時候不太好惹。

不過很快,在幼食院長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身後的青森院長猛的一下將他推出了角落。

來到了路瑤的麵前。

路瑤看著眼前長著兔子耳朵的幼食院長,臉突然一下爆紅起來,兩隻手緊緊地拽著自己的衣角,支支吾吾說不出什麽話。

歪了歪自己的頭。

這隻兔子獸人和自己認識的兔子獸人完全不一樣。

那幾隻兔子獸人都是十分的活潑,膽子大。

而這一隻,實在是太嬌羞了。

突然幼食院長,從自己的空間紐裏拿出了一本粉色的本本。

低下頭,雙手舉起,將本本舉到了路瑤麵前。

聲音突然大了起來,像是在給自己壯膽:“我們全家都是路瑤院長的粉絲!請幫我們簽名!”

路瑤看著這神奇的走勢,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擺出什麽樣的表情。

她故作鎮定地接過了粉色小本本,肢體僵硬地在上麵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又重新還給了幼食院長。

幼食院長小心翼翼地接過小本本,頭也不敢抬,小聲地說了句:“謝謝。”

像是剛剛把自己的單子都用完了。

於是路瑤主動問:“你的育幼院要和我做育幼院交流嗎?”

幼食院長快速點了點頭,然後又回到角落裏蹲著了。

各個院長約定好了學院交流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再次認真地看起了比賽。

而此時,藍澤的三拳已經打完了。

正在和白羽澈你來我往。

隻見藍澤一個掃堂腿過去,白羽澈再次倒地。

藍澤帥氣的擦了擦自己的鼻頭,身上雖然也有些狼狽。

但是這點小傷根本不礙事。

反而因為這些小傷,讓他多增加了幾分強韌和隱忍。

看起來酷了許多。

五隻卡塔獸在門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藍澤,崇拜得很。

當然如果是他們自己出手,可能根本要不了這麽久,對麵的那一個白孔雀就會敗落。

不過,孔雀種族的打鬥是很具有觀賞性的。

就很漂亮、華麗!

很養眼!

最後藍澤踢出了決定性的一腳。

他一腳踹在了白羽澈的腹部。

這一下,白羽澈許久沒有從地上爬起來。

藍澤是治愈係異能,傷口愈合得很快,這在肉搏之中,就像是開掛一樣。

而白羽澈的精神係異能,本來就是注重異能修煉,體術不怎麽強的。

相比於源光育幼院的全麵發展,這點力道,實在有些不夠看。

藍澤一邊捶著白羽澈,一邊想著自己在源光育幼院,被其他小幼崽“毆打”的時光。

覺得一切都值了。

第四軍團副軍團長看著這場對戰,臉色難看得很。

他幾乎都能想象到那群獸人,會在直播間,用多麽幸災樂禍的語氣,來嘲笑孔雀家族。

特別是那些本來就不喜歡孔雀這種“獻祭”同族做法的種族,會多趾高氣昂地嘲諷自己。

他撥通了飛鳥育幼院院長的智腦電話,怒火將要吞噬他的理智。

第四軍團副軍團長:“這就是你教的?被別的野路子毆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飛鳥院長也是孔雀家族的一員,對於族長她當然不敢像對路瑤那樣傲慢。

她走到角落裏,冷汗止不住地流。

聲音有些惶恐:“少爺本來就是精神係的,所以體術有點弱,也是正常的……”

第四軍團副軍團長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治愈係的體術就很強了嗎?”

飛鳥院長有點慫,不敢說話。

第四軍團副軍團長:“還有當初為什麽你們沒有檢測出來藍澤有治愈係異能,不然當初我們怎麽可能讓他作為獻祭的那方!”

說完這句話第四軍團副軍團長就掛掉了智腦電話。

他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額角。

要是一個沒有得到獻祭,就比家族裏得到獻祭的小幼崽強,那麽這些年來,那些獻祭掉小幼崽的母係家族,怕不是會過來把自己撕了。

他眼眸陰沉地看著比賽。

看著裏麵神采奕奕的藍澤,然後伸出手,狠狠的一拳打在了桌子上。

金屬製的桌子就碎成了兩半。

他雖然遺憾藍澤逃離了家族,但是更討厭的是,路瑤的阻撓。

要不是因為路瑤,這個藍澤明明是可以抓回來的。

那麽今天的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