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繼續。

青森育幼院指揮室。

一隻麵容如同寒霜的小幼崽站在裏麵。

她的手間彌漫了寒霜,布滿了整個指揮室。

一頭冰藍色的長發飄飄,薄唇緊閉,皮膚透白,就連眼睛都是白色。

冰藍色的光散發在她的周圍,像是在保護她。

她的氣質出塵,看起來有幾分不食人間煙火。

隻是身上可愛的衣服,將她又融入了世間。

她像是在發光一樣,手上戴著九色的鐲子,身上的衣服上繡了一隻歪歪扭扭的鹿頭,看起來有點可愛。

在她的身邊,有一隻融入黑暗的小幼崽,他頭上長著半個扇形的耳朵,耳朵上麵還打了一個巨大的鐵質圓環。

看起來酷酷的。

野豬幼崽身後垂著的尾巴,無聊地一甩一甩。

手上大刀的刀尖拖到地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指揮台上的九色鹿幼崽,頭上的白色耳朵動了動,沒有轉過頭,聲音帶著幾分無奈:“豬豬,不要在這裏亂畫。”

野豬小崽子一聽,將自己的大刀心虛的藏了起來,扔到了自己的空間紐裏麵。

站起身用腳尖把自己剛剛畫的畫擦掉。

然後若無其事地站起身,嘿嘿嘿地傻笑。

……

路瑤看到這裏,眼神有些呆滯。

星際有野豬這個種族,那為什麽要叫豬,叫哼唧獸呢?

“叫哼唧獸就是為了區分食物和獸人啊。”

坐在路瑤身邊的青森院長將自己空****的茶杯遞給路瑤,回答了路瑤的疑問。

路瑤這才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把心中的疑問給問了出來。

能當育幼院院長的獸人和人類,他們的親和力本就是萬裏挑一。

更別說這幾位院長都是屬於溫和,和藹的院長。

路瑤和他們待久了,也有些放鬆。

覺得自己緊繃的神經都放鬆了下來。

路瑤現在已經知道,她們把茶杯遞過來的意思了。

她熟練地給青森院長滿上茶水了。

青森院長又喝了一口,才接著說道:“豬豬的家族和哼唧獸沒關係啦。”

“要是有關係的話,那我們不就是在吃同類嗎?”

“那樣我們和野獸又有什麽區別?”

路瑤點了點頭。

轉過了頭,繼續看向了比賽。

……

九色鹿幼崽看著軍艦旁邊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紅色光點。

伸出手在紅色光點,與自家軍艦之間伸出手一畫。

紅色的光點就停在了原地,許久沒有動彈。

伊登看著突然消失的目標,有點疑惑。

“奇怪,剛剛明明顯示越來越近了,怎麽又沒了?”

蒼碩湊到伊登的身邊,看了看突然消失的目標,眯起了眼睛。

“異能幹擾。”巴爾曼也走了過來,他拿起了光屏,指尖微微亮起藍紫色的光,對準光屏放了進去。

隻見剛剛還一片漆黑的屏幕,就出現了無數的軍艦。

他們把二班全體包圍了起來。

伊登有些看不懂,主動問:“這是什麽意思啊?”

“這是異能幹擾,單項異能達到a+級以上,可以對電子設備錄入異能,更改設備、係統的數值。”

“但是對於高防度的設備沒有什麽用,不過就是這種比賽,異能幹擾想要實施,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沒等巴爾曼解釋,蒼碩就率先給伊登科普了。

簡而言之就是,欺負小幼崽可以,用在軍事上,有些雞肋。

青森指揮室。

一陣電流從九色鹿的光屏上傳出,彈開了他的指尖。

九色鹿幼崽有些驚訝,居然有小幼崽對異能的控製能力這麽強。

要知道異能幹擾或許不難,但是若是要順著幹擾源找回來,那難度可不是隻提升了一點兩點。

這對使用者的異能調控能力要求極高,幾乎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

從來沒有聽說過,那個小幼崽能把異能控製得這麽精準的。

然而還沒等她細想,她的身體突然就騰空了!

野豬幼崽抱起九色鹿就往旁邊跳開。

光屏裏麵的電流已經開始流在表麵了。

藍紫色的電光,發出了“嘶嘶”的聲響,仿佛下一秒,光屏就會爆炸。

果不其然,下一秒,這個光屏就光榮犧牲了。

“碰”整個都炸開。

隻剩下光屏的零件掉在了九色鹿幼崽的腳邊,像是無聲的諷刺。

野豬幼崽將九色鹿護在身後,齜牙咧嘴地看著冒煙的光屏,喉嚨裏發出“哼哧”的聲音。

九色鹿幼崽一個手刀敲在了野豬幼崽略微紮手的頭上:“那就是一個報廢的光屏,齜牙咧嘴幹嘛呢?”

“嘿嘿,院長說要保護露露,露露要是受傷了,回去就把我吊起來揍。”

麋露露:……

麋露露懶得看這隻傻乎乎的豬崽子。

她重新走上前去,快速調整軍艦位置,預判源光育幼院什麽時候會攻過來,從什麽角度過來……

按照他們上一站的進攻方式,應該是大張旗鼓的。

想到這裏,麋露露的手一頓。

奇怪,怎麽到了現在,他們一點動靜都沒有?

按照軍艦的速度,現在應該早就到了啊。

羽蔓蔓架勢飛行艇,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別的軍艦上。

她踮起腳尖,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了軍艦頭,然後再潛伏離開。

這樣的動作在這個小小的戰鬥圈不停地上演。

全都是擅長影藏的幼崽在做這樣的事情。

隻有蒼碩站在巴爾曼的身邊,看著越來越多的爆破燈安裝完畢,忍不住的說道:“你其實就是想讓他們試試被幹擾的滋味吧?”

巴爾曼轉過頭,麵無表情地看著蒼碩,搖了搖頭。

“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這不是騙他們呢?”

“兵不厭詐。”

此時此刻,蒼碩才真的覺得,玩計謀的……

心都髒。

也不知道這場戰役下去,青森育幼院的會不會被打出心理陰影。

他可是看著眼前的這隻蛇崽子,把攔截到對麵的信息,全都幹擾了。

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與此同時,其他育幼院也開始了決賽期的爭奪。

監控器上麵的畫麵瞬間開始了爆炸。

所有的小幼崽,將這場比賽當成了試煉。

他們都想要最後的王冠。

他們都想被加冕成為最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