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比賽名叫水中尋寶,顧名思義就是在水中尋找寶藏。

比賽的規則是在水中尋找寶箱。每個寶箱對應了不同的分數,越深處的寶箱對應的分數就越高。

裏麵還有一個埋藏得最深的寶箱,線索也非常少,但是若是能打開,就能得到最高的一萬積分,基本上就可以算是內定晉級了。

為此很多好勝的小幼崽,都將那個寶箱作為最重要的目標,想要拿到那個寶箱,取得優勝。

路瑤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裏總像是壓了一塊石頭似的,難以安心。

一旁的萊恩院長還不停的在旁邊說著:“這個海域還真是漂亮啊,就不知道多深,壓強有多大。”

路瑤身影一頓,才想到自己一直以來忘記的問題是什麽了。

是壓強!

若是水生種族,他們天生就有抗壓的能力,但是陸生的種族,是不可能有的。

他們就是差在這一點……

路瑤一直平靜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裂痕。

這一場比賽,簡直就像是在針對源光育幼院。

唯一的水生的種族幼崽,患上了恐水症,其他的陸生幼崽,對於水中壓強抵抗力天生就要弱一些。

如今又將最重要的寶箱藏到深海的深處,要是自己像這裏的有些育幼師一般,強迫幼崽一定要拿到優勝的話,說不定單純的幼崽,就會因為這句話拚死地去達成。

幼崽就會被水中的壓強壓死。

而自己也會背上教導不力的罪名,被槍決。

路瑤伸出舌尖頂了頂自己的後槽牙,心裏久違的閃過了一絲,先殺而後快的情緒。

有什麽問題衝著自己來倒無所謂,可是要是對自己的崽子下手……

路瑤琥珀色的眼眸之中劃過一絲暴虐,從異能空間裏拿出了一大把糖,撕開它們的外殼,一把放進嘴裏。

“哢嚓哢嚓”的聲響,糖果被她咬碎,她渾淪吞棗,一口將它們咽了下去。

她像是感受不到嘴巴裏甜到膩歪的味蕾,舔了舔嘴角,舌頭上都帶著甜絲絲的味道。嘴裏的甜味充斥了她的味覺,將她心中湧上來的殺氣漸漸地安撫。

她環視了一圈觀眾席,又看向在場的攝像頭,知道自己的敵人一定就看著自己。

要是有一個小崽子因為這件事受傷,自己就算把帝國鬧得天翻地覆,也要將那個人除之而後快。

想到這裏,她抬腿走向了育幼院院長休息室,想要盡快時時刻刻通過監控,觀看小幼崽的一舉一動。

萊恩院長在路瑤的身後被嚇得呆若木雞,一動不敢動。

他作為感知力超群的食草類種族,自然而然能第一時間感受到路瑤身上的變化。

他不知道哪句話不對了,讓這個一直平和的院長,突然就張開了自己的爪牙,露出了凶相。

萊恩不著痕跡地擦了擦自己因為害怕而滲出的汗水,心裏卻想著。

不愧是賀蘭珈看上的人,這渾身的氣息和他簡直一模一樣。

都像是從成堆的屍骸裏殺出來的殺戮機器。

不太像個人樣。

……

星網上的帝國公民們,看到了路瑤剛剛那個舔嘴角的樣子,忍不住地嗷嗷大叫。

危險又迷人。

那雙明晃晃的琥珀眼眸裏麵沒有一絲溫度,粉紅色的舌頭和她渾身冰冷的氣質,又形成巨大的反差。

簡直又萌又a。

狠狠地戳到了帝國公民的內心。

“元帥大人的功勳章:啊啊啊啊,我的天呐,不枉我早早地爬起來,我的天,我是不是變成黃色了。”

“元帥大人的小迷妹:我是元帥的小迷妹,我是元帥的老婆粉,我不爬牆,我真的不爬牆qaq!院長也太好看了吧。我是院長嘴裏的糖,院長咬我!”

“月亮山上你和我:啊啊啊,我的院長也太好看了吧,我的天,我可以,我可以,好a啊。”

“扛著大炮到處跑:你們矜持一點啊……”

大熊看著育幼院官方的直播,看見屏幕上瘋狂喊著要求嫁,求娶的眾獸,覺得要是以後元帥,真的和院長在一起了,可能頭上會有點綠吧……

“玉子噠:院長真的沒有一點狐狸的血統嗎?我怎麽覺得,她比我這個狐狸還要有風情。”

“家裏有隻吞金獸:沒有獸族血統,就是純血的人類,我的天,我一個女性獸人的都忍不住想要流鼻血了。”

“朵朵小兔子:不說了,我已經把我哥哥打包了,馬上就郵寄給院長。”

“朵朵小兔子:要是他不行,我就自己上!”

“我不愛吃蔬菜:你把我笑死有什麽好處?繼承我的貝殼用唄?”

……

路瑤自然沒有看見這些彈幕和留言,她正在目不轉睛地看著監控器裏麵的畫麵。

平日裏在陸地上毛茸茸的皮毛,到了水裏就是最大的阻撓。

它們如影隨形地限製著貝茜茜、艾嘉寶還有卡塔獸的五隻小團子,在海域裏寸步難行。

尚言也變為了獸型,身上的鱗片牢牢的貼在身上,算是源光育幼院裏麵唯一一隻比較有優勢的幼崽了。

尚言本來準備讓賀蘭珈也變回獸型,卻被他拒絕了,於是便沒有再提起這件事。

列恩小心翼翼地跟在艾嘉寶的身邊,他身上的刺也比這群毛團子好多了。

除了有些失重的感覺,其他的不良列恩感覺還行,是自己能接受的程度。

所以這個時候,自己一定要保護好這群毛團子,不能讓他們視如珍寶的毛掉下一根!

正在大家無聲地相互打氣的時候,一道綠色的影子飛快的竄了過來,正對著最中間的貝茜茜而去。

列恩手疾眼快的拔下自己的刺,對著那個綠色的影子就扔了出去。

“嗷!”

“疼疼疼!疼死小爺了!”

這個綠色的影子,赫然就是剛剛那個在岸邊,和源光育幼院起爭執的鱷魚小幼崽。

此時他正在揉著自己柔軟的肚皮,肚皮上麵有一條被列恩的刺劃傷的傷口,正在微微泛紅。

他揉了一會見這群幼崽居然沒有乘機偷襲自己,有些疑惑地問道:“你們怎麽不進攻?”

尚言被他剛剛的速度嚇得不輕,但是還是強打起精神回答:“你沒有真正地傷害到我們。”

因為你在岸邊傷害未遂還被踹了,所以我們沒有下手。

鱷魚小幼崽聽明白了尚言的言下之意,但是他卻更生氣了。

自己偷襲沒有成功還被人同情放水了!

啊!忍不了!

想到這裏,他就怒氣衝衝地朝這群小幼崽繼續進攻。

咬死你們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