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兵帶著自己的行李開著一輛破車。開往首烏鎮剛剛來到這裏根本就是人生地不熟。也沒找到一個旅店住下可是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古董店。在打聽首烏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還得再開車往裏走。因為天氣太晚就在這裏住了下來。
這裏有個店員叫劉川。老板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是劉川的二爹。說完李兵也等不及他反應了。衝下樓就上了我的二手破車。一路狂奔。等到店門口的時候。已經晚上11點多了。
店裏漆黑一片。估計都已經睡下了。這個店子是兩層樓。上麵一層是李兵休息的地方。劉川因為舍不得去外麵租房的那點租金。也硬住了進來。還美名曰監視我。別讓我帶哪些不幹不淨的女人回來把店裏的東西摸走了。
店麵所在的這一條算是比較僻靜街道。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古董店講究的是一個雅意。讓人一看就能靜下心來談生意的地方。沒見過誰把它弄到步行街上去的。
因為比較僻靜。所以晚上11點多整個街道一片靜默。除了偶爾會傳出兩聲貓叫外。連個屁聲音都沒有。平時我還挺喜歡的。李兵個人是不太喜歡吵鬧。可這時候李兵巴不得旁邊有幾個d廳什麽的。
說實話李兵是給劉川說得有些發毛了。主要是他二爹的例子擺著呢。他二爹今年六十多歲了。聽說以前也是江湖上叫得出名號的老瓢把子。響當當的人物。可就是因為碰見了那種神神叨叨地東西。現在逢人就喊翠花。還上來一個勁地摸你。
要在一般情況下可能會很好笑。可你看見他二爹認真的表情。那完全已經脫離了可笑的範疇。而是發自內心的會感到一陣惡寒。李兵第一次去他家差點給他二爹嚇死。要真成那樣。那還不如當場被弄死來得幹淨。
下了車後。李兵深吸了口氣。可能因為心理作用的關係。而且一種很不舒服的預感在李兵心裏一直時有時無的。李兵總覺得今天店裏鬼氣森森的。從裏到外冒著寒氣。他娘的別是真出事了吧。
李兵縮手縮腳地去開門。本來很小鑰匙聲忽然被放大了無數倍。在李兵耳邊忽然響開。李兵當場頭皮都炸開了。心裏一個勁的給自己打氣。放輕鬆。放輕鬆。咱二十一世界還是很靠譜的。一般不會出現那種無厘頭的事情。
可不知道怎麽回事。李兵越給自己打氣。心裏就越是發毛。後來李兵明白了。這種想象力豐富的人。根本就不適合單獨處理這種事情。他娘的應該把劉川也拉過來才對的。“啪”的一聲。門剛打開。李兵立刻就發現裏麵不對勁。
因為劉川很怕黑。所以她其實都會在上下樓的樓梯口開一盞節能燈。那種燈光線很柔。在店外是看不出來的。可進去店裏絕對可以發現。但是今天他居然沒開。我絕對不會相信以劉川那種性格會忽然良心發現。幫我省電。所以肯定出了什麽狀況。
果然。李兵把手摸在一邊牆上開關的時候。打了幾下居然打不開。難道停電了。李兵往旁邊的店子一看。這一路下去都已經熄燈了。整個街道兩道黑漆漆的嚇人。不過路燈還亮著。但是路燈因為不屬於商業用電。所以李兵也分辨不出是不是真的停電了。
李兵隻好拿出手機照著。可我手機的燈光是綠色兒的。照起來更他媽陰氣森森。我罵了一聲。一邊暗暗決定明天一定要換個金色兒的手機。一邊朝樓梯口摸索過去。
一路過來也沒出什麽狀況。可這個樓梯因為是很多年錢裝修的。所以木質地麵很多都已經鬆弛了。踩上去會發出一種讓人牙酸的“吱吱”聲。李兵一手拿著手機照路。一邊盡力的把身子壓低。竭盡全力模仿某特種部隊正在執行什麽神秘任務去偷襲人家的情形。
可搞笑的是李兵腳下不停的發出那種那人牙酸的聲音。而且在完全的黑暗中。李兵手機發出的光亮很容易就把李兵變成黑暗中最大的目標。這種感覺讓李兵一度覺得自己好像就是那位手裏舉個寫著“我是傻逼。”牌子衝進人家女廁的傻逼男。
李兵縮手縮腳剛過了樓梯轉角。忽然就發現在李兵手機光亮能照到的盡頭。忽然出現了一道身影。正背著李兵朝左邊的房間走去。剛剛開始李兵以為是丫頭。正想喊的時候。發現不對。
這他娘的是個女人的背景沒錯了。可這個背景絕對不是人。她比人要高出不少。最主要的是沒見過這麽一頭垂在腰間的黑亮長發。這人是誰。她跑這裏來幹嘛。難道是賊。
一個擁有一頭齊腰烏黑長發。穿著一身白色羽衣。然後喜歡一邊閑庭漫步。一邊竊寶偷香的美豔女賊。這樣的話是不怎麽抗拒啦。說實話李兵當時挺佩服自己冷靜的。李兵隻考慮了一秒就決定暫時不要驚動她。
因為李兵忽然發現這女人的衣服上有些古怪。那不像是現代的衣服。看上去倒有些像電視劇裏清朝少女喜歡穿的似而非的旗袍。土黑色很重也就罷了。可那上麵居然還有血跡......而且是那種陳年淤血。都快成黑色兒了。
李兵頭皮一麻。下一個瞬間李兵就看到了一團白色的影子。就是一團白影。這他娘的那裏是白影啊。分明就是一個人......或者一隻類似人的物體。李兵當時已經徹底毛掉了。出了一身冷汗。腦子開始混亂起來。
當然如果是一直這麽安靜。那麽李兵有可能還能慢慢地冷靜下來。但是非常的不巧。李兵腳下的木板不知為什麽。忽然發出一個“咯吱”的聲音。然後李兵眼睜睜看著那個像人的東西停下腳步。慢慢轉身......
李兵就覺得一陣暈眩。心跳到嗓子眼來了。說實話如果換個能場景。李兵是樂意看看這女人究竟長什麽樣的。哪怕是幹屍也無所謂。可如果是現在這種情況。李兵很難保證看見了不會大聲喊出來。丟人不丟人就不說了。萬一惹到她。這種後果我實在沒法子承擔。
因為現在的李兵一點點的法力都沒有。現在自己都不知道能該怎麽做。所以在她轉身的一瞬間。李兵條件反射往樓梯口退了一步。用樓梯的高度暫時阻擋了李兵和她的視線。
不敢再看。閉上眼睛。邁著發抖的腿。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貼著牆縮起來。腦子裏瘋狂的開始回憶有沒有類似情況的解決辦法。淋狗血。撥大糞。童子尿。好像用過衛生巾也可以......但是。都沒有。
李兵看到過店裏倒是還有幾個開了光的玉佛。不過要是有用的話。這東西也應該不會出來了。李兵腦袋跟磁帶倒盤似的胡思亂想。別說。這樣一來的確讓李兵減少了幾分恐懼。而且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自己又不是道士和尚之流的。就算給個工具我也用不來。
他娘的早知道老子就帶個組織上的人過來幫忙。因為上麵現在一點光線也沒有了。一片漆黑。李兵也不知道那東西在搞什麽。如果它隻不停來回散散步什麽的。鍛煉鍛煉身體。李兵倒也不怕它。
就怕它不知道好歹走過來。過了好一會兒。那東西居然也沒有下來的跡象。李兵心說這樣也不是辦法。劉川還在上麵呢。而且整二樓一點動靜也沒有。別是劉川給這玩意害了。那他娘的怎麽著也要把這玩意弄死。給劉川報仇。
想著想著。李兵膽氣就足了幾分。抖著手把手機往上麵照去。然後李兵愣了一下。因為目光所極之處。什麽都沒有。去哪兒了呢。李兵又把手機往前移了幾分。這一下整個二樓的走道都給照了出來。東西真沒了。
在樓梯口等了近三分鍾。那東西完全消失了。李兵心裏一陣激動。心說有門啊。遇到位講道理的主。見主人回來就自己撤了。這時候李兵再不猶豫。衝到右邊的第二個房間。“咚咚咚”開始敲房門。其實李兵是有鑰匙的。但不敢直接衝進去
因為如果看到什麽不該看到的東西。不用那東西動手。丫頭就可以直接把李冰給宰了。敲了幾聲。裏麵就傳來了劉川有氣無力的聲音。“兵哥麽。”李兵說是我。“快開門。”
“什麽事呀。不能明天說麽。”劉川問。
李兵心說那東西雖然不在了。可保不準什麽時候又出來溜達。還是先出去避一避的好。於是對著門說道。“不行。有急事。你趕快穿上衣服跟我走。”過了好一陣子。門裏才傳來劉川的聲音。“兵哥。我今天人不舒服。能不能不去了。”
李兵聽他的聲音好像真的比平時虛弱。而且也不鬥嘴了。如果在平時。肯他定會嗆我。比如說什麽我不跟老男人約會的。問題是李兵也沒時間跟她耗。“你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
真的有急事。快起來。”裏麵好像嘟嚷了一句。李兵沒聽清。緊接著就聽見劉川道。“好啦。好啦。門沒鎖。你先進來吧。”李兵正準備擰鎖。忽然我眼角的餘光瞄到了一個東西在皮帶邊上飄。一仔細看就傻了。
那竟然是一條染滿了血跡的衣帶。看上去有些年頭了。而且李兵看了幾眼。發現它很眼熟。好像在哪兒看過。被不知道從哪來吹來的風吹得蕩了起來。突然一陣香風入鼻。然後李兵臉就白了。幾乎一瞬間就像到在哪兒看見了。
這東西正是剛剛那隻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麽東西身上的物件。換句話說。剛剛那身著白色羽衣的女人。他娘的不知道什麽時候繞到李兵身後去了。或者說她一直就站在李兵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