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凱陷入到從未有過的恐懼。嘴巴烏紫烏紫的。這也太邪門了吧。
雖然沒有任何血腥或者讓人惡寒的東西存在。可是這張正反麵一樣造型的頭顱。會讓人產生致命的錯覺。想想麵前的這個女孩。居然還拉過自己的小手。頭暈目眩的感覺就跟著來了。
“哥哥。哥哥你猜出來了麽。如果猜不出來。哥哥要接受懲罰哦。嘻嘻。。”小女孩偏著腦袋。嬉笑著。聲音童真到沒有一絲瑕疵。
說話的同時。還一步一步的朝著林凱走了過來不要。不要過來。林凱害怕極了。可盡然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隻是癱坐在地上。一點點的往後挪著。就這麽一直僵持著。小女孩往前走一步。林凱就往後挪一點。
突然。小女兒不小心踩在了林凱掉落的手機上。哐當一下摔倒在地上。“哇嗚嗚。。”馬尾辮女孩放聲大哭。這稚嫩的哭聲讓人覺得很心疼。林凱有一瞬間的遲疑。自己要不要去扶起她啊。
可是。可是這個馬尾辮女孩可並非一般的小女孩。她不僅擁有著讓人膽怯的外表。似乎還藏著什麽邪惡的力量。“哇嗚嗚。。”馬尾辮小女孩的哭聲越來越大。在這不算太大的圖書室裏居然產生了強烈的回聲。
一時間四周到處彌漫著這聽上去淒慘無比的哭聲。林凱感覺到頭皮陣陣的發麻。這樣的黑夜裏。這也的哭聲。太過詭異了。照這樣下去。真的可能會引來更多隱藏在黑暗中的未知物。也許那些未知物比起這小女孩來說。會更加恐怖。陰森。
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了。林凱一咬牙。掙紮著走了過去。打算將馬尾辮小女孩扶起。可當她的手觸碰到馬尾辮小女孩的一瞬間。徹底推翻了剛才這個念頭。
什麽叫做悔恨呐。恐怕就是這樣吧。馬尾辮小女孩身上傳出的那股子陰涼。直逼人的心脈。作為陰陽師的林凱。她連鬼界紅人。黑白無常兩兄弟的陰涼都不放在眼裏。可如今。卻被這年紀小小的馬尾辮女孩徹底打敗了。
那是一股子從頭麻到腳的感覺。從自己接觸到這女孩兒開始。似乎手指就被凍結住了一樣。完全沒有知覺。馬尾辮小女孩慢慢抬起頭。
唔。。。
當然。抬起的頭也是個馬尾辮。一把將林凱的手死死的攥住。同時爆發出的。還有那銀鈴般的笑聲:“哦。太好了。我抓住哥哥了。哦。太好了。哥哥也接受懲罰哦。永遠留下來陪我玩。”
此時的感覺。那叫一個滲人。一個不論正麵還是背麵都梳著一個黑亮的馬尾辮。同時長著一雙駭人的大腳。這樣的小女孩。即便是聲音在過甜美。可雙手傳達過來的卻是。那股子比殯儀館冰櫃裏剛拉出來的屍體還要陰寒十倍的涼氣。
林凱似乎是絕望的沒有反抗。也或許是被這股子沁人心脾的陰涼所震懾住了。此時隻是呆滯性的任憑馬尾辮小女孩緊緊的攥住自己的手。也許。很快就可以見被捉的那個人了吧。
“剛才。你說的哥哥在哪裏呢。”林凱垂下眼皮。不敢抬頭去看這詭異的小女孩。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是那麽的顫抖。唔。。小女孩停頓了大約有了三秒左右。
然後朝著右側黑暗的邊角。甜甜的喊道:“哥哥。出來吧。又有新朋友了。”這個方位應該是剛才他和釘子待過的那個位置。隻見隨著馬尾辮女孩的呼喊聲過後。那麵讓林凱一早就覺得詭異無比的牆壁。真的出現了詭異的現象。
暗黃的牆皮已經掉的差不多了。發黴的印記斑斑點點。就在那邊自己曾經和釘子靠著的牆壁上。慢慢的浮出一個若隱若現的人影。是釘子的。林凱很確定。那個身形。他不會認錯。
釘子從牆壁裏摔了出來。可就在牆壁愈合的一瞬間。林凱似乎產生了視線的幻覺。那一麵昏黃的牆壁裏麵好像藏著好多個人影。
“釘子。釘子你沒事吧。”
林凱看見釘子。使出全身的氣力掙脫馬尾辮女孩緊緊攥住的雙手。朝著釘子的方向跑去。釘子的臉色好差。蠟黃的如同那發黴的老牆紙。林凱又是掐他人中。又是心髒複蘇。
忙活了好一會。終於。釘子嗆出了一口惡氣。“咳咳咳。。”釘子醒了過來。林凱也露出了進入到這間恐怖的圖書室後的第一個微笑。還好。冉夕沒事。否則。釘子真的不知道改怎麽麵對以後的生活。。“釘子。釘子你沒事吧。”林凱盡量輕輕的幫冉夕順著後背。“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這是釘子睜開眼後。說出的第一句話。聲調極其古怪。很輕。很小。但同時。林凱是可以聽見的。林凱對這句話很不解。他不明白為什麽釘子醒來後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句模棱兩可的話。
滿頭的問號。可她剛準備詢問。就被釘子的眼神製止了。林凱會意的閉上嘴。雖然不明白這個眼神是指什麽。可是一定有他的原因。“釘子。你感覺怎麽樣。”
林凱知道背後的馬尾辮女孩一定在這個時候注視著她呢。何況自己暫時又想不出什麽對策。隻能有一句每一句的跟釘子扯著。當然。這個問題也是她現在最緊張的。
釘子吃力的點點頭。樣子看起來十分疲倦。“哦。太好了。又多了一個陪我玩的人了。真是太好啊。小女孩好幸福哦。”馬尾辮女孩愉快的聲音。刺疼著林凱脆弱的耳膜。這還是小孩嗎。絕對的變態魔鬼啊。
原來這隻小惡魔的名字叫做阿妹。林凱在心裏默念著這個名字。這麽天真無邪的名字。怎麽到了它這就變得邪惡起來了呢。“既然這樣。哥哥。你跟我一起進去吧。你們要永遠的陪著阿妹。”
阿妹兩隻纖細的小手。慢慢抬起。似乎同時有股強大的推力。開始將林凱和釘子往後牆逼近。這是一種不容反抗的力量。你越掙紮。推力的反彈就越大。呼吸也會更加困難。
林凱的表情比釘子的還要猙獰。當然。釘子這次已經是二進宮了。門清。就在林凱的後背已經貼到冰涼刺骨的牆壁上了。眼看牆壁已經開始出現剛才的幻象。
林凱絕望了。他沒有力量去反抗著什麽。就在這時。釘子原來拉著林凱的手。使勁捏了她一把。眉頭皺成一團。眼神堅定的對著林凱用力點點頭。然後開口說話了:“阿妹。你是不是應該在給這個姐姐一次機會啊。剛才恐怕是他緊張了。”
機會。是猜字謎嗎。可是自己真的猜不出來啊。林凱腦海裏憶起剛才釘子跟自己說的那句話。對了。那應該就是答案吧。阿妹歪著小腦袋。露出可愛狀。雖然她沒有五官。沒有表情。但還是能給人一種思考問題的外貌。
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唔。。。好吧。在給哥哥一次機會。總是沒人猜到。阿妹也覺得越來越沒意思了。”林凱呆在那裏。頭上的冷汗嘩嘩的冒著。自己也不知道改怎麽辦才好。如果那真的是答案。自己可能又要跟釘子分開了。
可如果不說。兩個人都會被拉進牆壁。到時候可能連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兄弟之間的感情有些不舍的眼神最終還是定格在釘子身上。釘子似乎很焦急。眼睛裏都可以看到一絲生氣的衝動。
“說啊。說啊。你可以。你一定行。。”說完這句話後。釘子又壓低嗓門。沒有發出聲響的做了句口語:我在裏麵等你救。林凱看懂了這句口語的。原來剛才牆壁上的人影並不是錯覺。林凱聽到這話也對隻有自己才能救他。精神也隨之一震。一定要堅強起來。釘子還等著自己救命呢。
轉過身。說出了那句話:“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阿妹的雖然沒有五官和表情。可當它聽到這句話後。瘦小的身子劇烈的一抖。看樣子。林凱說對了謎底。“怎麽會。怎麽會。怎麽會有人知道。阿·······”阿妹居然發狂了。聲音也變得扭曲起來。
近似與咆哮。跟原先那天真無邪的童音截然不同。就在阿妹發出咆哮的一瞬間。牆壁猛然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釘子用力甩開林凱的手。很快。潮黃的牆壁將他吞噬了。
隻是最後的那一秒。釘子的話語還是傳了出來:“林凱。別他媽的忘了。救我······”林凱的心真的疼了起來。這股疼痛讓她感覺心髒在被千萬隻螞蟻同時吞噬著。疼的她直不起腰來。小嘴喃昵道:“兄弟。。。”在去年。你放心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救你的.
現在要擺脫掉這個小家夥找到李兵等人自己就好辦了。“怎麽會。怎麽會。怎麽可能有人知道。我不信······”阿妹近似發狂的咆哮著。刺耳的聲音打斷了林凱好像又要記起什麽似的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