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這輛跑車呢,你看下麵還寫了一棟小洋樓,位於萬柳湖52號一棟,天,該不會是我知道的那棟樓王吧?”
周圍的人瞬間竊竊私語起來。
溫旎緊緊盯著萬柳湖三個字。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萬柳湖隔壁那條街就是芳園。
這塊地皮寸土寸金,而且占地麵積沒有少於一千平的,粗略算下來也有大幾千萬了。
兩樣東西估計比其他禮物加起來都要值錢,溫旎眼皮狠狠一跳。
突然覺得陸梟可以原諒了是怎麽回事……
溫旎的父親聽到消息急匆匆趕過來,身後跟著一大群好事的人。
“阿旎,這兩樣東西都是你小叔送給你的?”
“應該,是吧?”
溫旎頭皮發麻,心髒有一股暖流在湧動。
作為溫家唯一的女孩,從小到大被人寵著護著,隻要想要的,不過夜就會送到她麵前。
因為喜歡的太容易被滿足,所以她長這麽大,很少有過感動的時候。
但這一刻她確確實實感動了。
有些遙遠的回憶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
她記得很早之前她曾經和陸梟提起過自己喜歡的東西。
他送的這兩樣都是她之前說過的。
她感動的點不在於東西有多貴重,而是隻有他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人群安靜了幾秒鍾,隨後便七嘴八舌的附和陸梟心疼小輩之類的話。
溫旎眨眨眼,輕笑著表示讚同。
心情好,勉強給他幾分好臉色吧。
與此同時,角落裏安靜地站著一個人,靠著石柱,目光灼灼的盯著前方人群。
“四爺?”
老金愣了一下,看清楚是誰之後,默默收回剛才順手拿的工具,麵帶不解的湊過去。
“您怎麽一個人站在這裏,老爺子一直等著您回來呢,我現在就去請老爺子。”
“不用驚動老爺子,我的時間不多。”
陸梟收回視線,扭頭看向布置豪華的溫家主樓,心裏莫名浮現出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原來她不是非要他不可。
前段時間老爺子明裏暗裏都在暗示他不要插手生日會的籌備工作,他都沒有過這種感覺。
因為在他的潛意識裏,溫旎從小到大過了這麽多次生日,隻喜歡他布置的。
但沒想到他沒有解釋,溫旎也沒有鬧。
陸梟深深吸了一口氣,“大小姐這段時間怎麽樣?”
“您指的是……”老金不明所以,一五一十的複述溫旎這段時間呆在家裏幹了什麽。
“大小姐每天早上起來都會先玩會兒遊戲,下午的時候可能去遊泳,有時候也去騎馬,除了睡覺幾乎不怎麽回來。”
陸梟可以想到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她可能會過得更自在,但沒想到會是這種狀態。
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在她生命中的感覺一樣,心口突然傳來針紮一樣的刺痛。
陸梟臉色一變,伸手捂住胸口。
“四爺,您這麽了!”老金急忙伸手把人扶住,想叫其他傭人過來搭把手,卻被陸梟攔了下來。
“不用叫人,這幾天連軸轉有點累到了,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不用告訴老爺子。”
“可是……”
老金看到他的臉色不像是單純的休息不好,還想再勸,就看到他擺擺手,轉身離開了溫家。
旁邊的傭人小心翼翼地詢問,“管家,這件事需要告訴老爺子嗎?我看四爺可能是真的病了。”
老金斟酌片刻,緩緩搖搖頭,“算了,還是先不說了,這幾天因為大小姐的生日老爺子很高興,等過幾天再看情況。”
四爺也不是小孩子了,興許他也是怕壞了大家的好心情吧。
陸梟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溫家,又悄無聲息地離開。
除了管家和幾個傭人之外,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溫旎是在生日會結束的第二天才發現不對勁。
因為陸小元沒來!
就算陸梟忙於工作沒時間過來,但陸小元不應該。
而且他之前保證過還會送給她一份大禮。
“該不會是生病了吧?還是出了意外?”
陸梟不在家的時候,陸小元基本上就是散養狀態,除了她偶爾會過去看看,沒人會照顧他。
溫旎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種可能性,立刻吩咐人備車。
到了芳園,還沒有進客廳溫旎就聽到裏麵傳來爭執的聲音。
陸小元人小聲音還挺大,聲嘶力竭的在控訴著什麽。
“……陸哥哥之所以收留我,是看在爺爺的麵子上,你已經不是我們家的人了,憑什麽留在這裏!”
溫旎蹙了蹙眉,伸出腦袋往裏麵看了一眼。
情況好像不太妙,陸小元對麵站著一個年輕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