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辦公室有洗手間,您餓了嗎?還是想喝水?或者您想出去散散心?我們都可以全程陪同。”

溫旎深吸一口氣,怒火蹭蹭往上竄。

“是你家老板讓你看著門的吧?我已經和他說過了,他同意我出去,你們趕緊讓開。”

“我同意了嗎?”

陸梟帶著疑惑的聲音從角落裏傳來,保鏢趕緊退到旁邊。

溫旎便看到陸梟雙手插兜站在電梯門口,鄭安拎著一個木盒站在後麵。

“陸梟!”溫旎氣得跺腳,“我有要緊的事要出去一下,大不了完事我再回來,你讓他們別攔著我。”

陸梟微微挑眉,側頭吩咐鄭安,“把東西送進去,你們先下去吧。”

“是。”

鄭安一個眼神都沒敢往溫旎身上看。

兩個都是大佛,哪個都惹不起。

溫旎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等頂層的人都清空了,她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樣子,也跟著往電梯口走。

陸梟在她過來的那一瞬間摟住她的腰,幾步就走進了辦公室。

“你有病吧,總抱我幹什麽啊?”

溫旎撲騰了兩下,沒掙紮開,氣得她一口咬在陸梟胳膊上。

夏天衣服單薄,溫旎清楚的感覺到他的體溫,還有咬在嘴裏的肉感。

陸梟麵色平靜地掐著她的臉頰讓她鬆口。

溫旎黑著臉,“呸”了一聲,“你有話不能用嘴說嗎?總是動手動腳幹什麽!”

身體的每次觸碰總讓她回想起昨晚上的經曆,每想起一次,對他的惡心程度就上升一點。

辦公室裏沒人,陸梟放鬆了不少,歪著頭饒有興致地觀察她的表情。

“旎兒,你昨天晚上可不是這個樣子,睡了我連個交代也沒有嗎?”

溫旎飛快捂住他的嘴,“你怎麽什麽都說,萬一有人聽到怎麽辦?”

她四處看看,忍著想一巴掌扇到他嘴上的衝動,退到旁邊。

“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昨天的事情就當作沒發生,都是成年人了,你不會還需要別人替你主持公道吧?”

她都沒追究,陸梟卻一直抓著不放。

“可那是我的第一次。”陸梟眉頭微微蹙起來,好像還有點委屈。

溫旎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那我還要給你交個使用費?”

說好了五萬,她好像忘記給了。

溫旎瞬間了然,掏出手機往他微信裏轉了五萬塊錢。

陸梟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冷了,“你把我當什麽?”

“當鴨子啊,不然把你當寶貝啊?”

他不高興,她就高興。

溫旎歪歪扭扭地靠在沙發上,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惡劣。

“不過你今年二十八歲了吧?大表哥隻比你大三歲,談的女朋友都能繞地球半圈,你居然還是第一次?”

溫旎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沒有見過陸梟和哪個女的關係親近。

不管去哪兒,他都要帶著鄭安。

她以前以為他喜歡男的,不過昨天晚上倒是證實了,他是行的。

陸梟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微微輕笑,“我也好奇,我們旎兒從十六歲就開始談戀愛,那天晚上怎麽還是這麽青澀呢?”

“旎兒,你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經過昨天晚上他才意識到他認為的小女孩並沒有外界傳說的那般不堪。

而溫旎明知道大家對她的評價,卻還是一條路走到黑。

“跟你有關係?占了便宜就別唧唧歪歪的了,像個死娘炮。”

溫旎心情突然不好了,也沒吵著說要出去,癱在沙發上玩手機,遊戲背景音開的巨大。

陸梟默默看了她一會兒,沒有繼續追問。

一直到晚上下班兩人都沒有再說一句,陸梟開車把溫旎送回了溫家。

客廳燈火通明,老金站在門口看到他們回來了,快步迎上前。

“四爺,大小姐,老爺子在等你們。”

溫旎瞥了眼陸梟,陰陽怪氣道:“多虧了有你,老頭子召見我的次數都多了呢。”

“不用客氣,以後這樣的機會會越來越多的。”

陸梟語氣淡淡的回了一句,率先走進客廳。

老爺子找他必然是因為商會一事,他下午聽到風聲,阮家和景家剛簽署了關於在城西修建大型醫療場所的合同。

對於溫家來說,這是個不太好的消息。

兩人進了客廳,見溫老爺子麵色凝重坐在沙發上。

傭人們都被打發出去了,其他的溫家人也都不在。

溫旎從茶幾上撿起一個橘子拋了兩下,窩進沙發,“我爸他們還沒回來嗎?”

溫家的成員很多,光是兒子就有四個,溫旎的爸爸是老二,而陸梟則是溫老爺子收養的最小的一個兒子。

四個兒子都在溫氏任職,以及他們的兒子也在溫氏。

天南海北的分散在各地,隻有溫旎的爸爸在南城,但因為工作忙,不經常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