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紅顏禍水,溫旎卻覺得藍顏勾起人來勁也很大。
她下意識避開陸梟的目光,手卻還是替他擦幹淨了嘴。
就在這時,老板娘興奮的把她丈夫從廚房裏拉出來。
“你看看人家小兩口感情多好,讓你浪漫一下跟要你命似的,你學學人家小帥哥。”
溫旎聞聲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把紙巾拍到陸梟臉上。
她咬了咬牙,紅著臉推開陸梟快步走了出去。
飯館裏笑的聲音更大了。
溫旎羞憤不已。
她居然被男人勾引了!
這怎麽對得起她女流氓的名號!
都怪陸梟這家夥不安分,一把年紀了還色誘她!
溫旎越想越生氣,火上來了直接辣手摧花,路邊的野花野草被她狠狠淩虐了一遍。
等陸梟出來,就看到氣鼓鼓的溫旎,以及散落在她腳底下的野花。
他心裏覺得好笑,佯裝不解,“旎兒沒吃飽嗎?”
“沒吃飽也被你氣飽了!”溫旎惡狠狠地把手裏的野花朝他扔過去,“一把年紀了不知羞恥,你肯定會一輩子娶不到老婆!”
陸梟笑吟吟地伸手,在野花掉下去之前接住。
瘦削的手指捏著花枝轉了兩圈,湊到鼻子下聞了聞。
明明隻是路邊隨處可見的野花,被他拿在手上瞬間身價翻倍,連萎蔫下垂的葉片都有了別樣的美感。
“旎兒怎麽知道我不想結婚?”
如果那個人不是她,他寧願單身一輩子,哪怕隻能躲在角落默默看她幸福也情願。
陸梟眼底的落寞一閃而過,再次抬頭看她又變成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溫旎抱著胳膊,語氣不善,“你這種變態,誰嫁給你真是倒了大黴,我看你還是別禍害別人了,自己孤獨終老吧。”
狠狠瞪了他一眼,溫旎轉身就走。
她真是腦子鏽住了,居然還想好好感謝他一次。
換來的還是被戲弄!
陸梟慢悠悠跟在後麵看著她的背影,神情帶著幾分別人看不懂的情緒。
關於捐贈物資的問題處理完已經將近十一點,陸梟決定在市裏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趕回去。
溫旎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非要自己開車回南城。
她指著陸梟大喊,“要不是因為你變態,我至於這麽著急回去嗎?”
她有預感,留下來隻會被戲弄得更厲害。
“反正我不在這裏過夜,你們想留就留吧。”溫旎拉開車門坐上駕駛座,伸出腦袋朝著鄭安招手,“把車鑰匙給我。”
跟她一起過來的秘書們自然是和陸梟步調一致,仔細想想,這裏好像就她是“外人”。
鄭安下意識捂住口袋,側頭看了眼陸梟。
“大小姐,今天實在是太晚了,我建議您在這裏住一晚,明天再回去,這樣老板也不會擔心。”
溫旎不耐煩的皺眉,見他不願意把鑰匙給自己,又推開車門下了車。
她徑直走向鄭安,叉著腰上下打量他,蹙眉思考。
看起來不像是能打的人,她應該能把車鑰匙搶過來吧。
鄭安咽了咽口水,第一反應躲到陸梟身後,語氣焦急又不失堅決,“大小姐,我真的不能把鑰匙給您!”
不然老板肯定會殺了他的。
“那算了,我自己坐車回去。”
時間的確已經不早了,溫旎怕再耽誤一會兒會更晚,走到馬路邊準備攔輛出租車。
陸梟一手撐著車前蓋,沉著臉表情不大好看。
“老板,怎麽辦?”鄭安小心翼翼詢問,暗自揣測估計老板又要妥協了。
這時,陸梟身形突然踉蹌一下,彎著腰上半身都趴在車前蓋,額頭瞬間冒出細密冷汗。
“老板!”
鄭安急忙上前,站在旁邊手足無措,一副想碰又不敢碰的樣子。
所有人都被突如其來的動靜吸引。
溫旎轉頭,神情陡然變得凝重起來。
“怎麽了?”
她闊步走過去。
陸梟咬咬牙,扶著前蓋深呼吸一下,穩住身體搖了搖頭。
“沒事,你不是想回家?鄭安,回南城。”
“可是老板,我們還是先去醫院吧!”
鄭安向溫旎投去求救眼神。
隻要大小姐這時候說不想回去,老板肯定不會堅持。
溫旎已經掏出手機開始搜索最近的醫院,同時示意鄭安把人弄到車裏。
“不行,現在得先去醫院檢查一下。”
縣裏的醫院她不太敢相信,於是決定去市裏。
溫旎美眸中帶著幾分緊張,湊上去觀察他的狀態,“陸梟,你還能堅持住嗎?我帶你去市裏的醫院。”
他們所在的這個縣城離市區很近,開車隻要二十分鍾左右。
陸梟臉色蒼白,勉強扯了下嘴角,“旎兒擔心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