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溫老爺子驟然離世。
外界謠言四起,傳聞老爺子臨終前曾與陸梟碰麵,還說是陸梟的言語刺激,才致使老爺子溘然長逝。
溫家人不分青紅皂白,將髒水一股腦地潑向陸梟。
溫旎卻篤定陸梟絕非那般絕情之人,隻是爺爺的離去讓她悲痛欲絕,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靈魂,什麽都無心再管。
料理完老爺子的後事,溫旎竟悄然離開,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有人都遍尋無果,陸梟更是心急如焚,發了瘋似的四處尋找。
溫旎輾轉來到京都,機緣巧合之下結識了總統大人沈念白。
外界無人知曉,沈念白與陸梟曾是過命的交情。
其實,沈念白早就聽聞過溫旎,隻因她從小便是陸梟的摯愛,所以對她多了幾分偏愛。
相處下來,愈發覺得她與眾不同,不單單是性格獨特。
一國總統身旁突然多了個跟班,這事卻沒人敢報道半句。
溫旎調製的香料,沈念白格外鍾情,隻因曾經那位為救他而犧牲的恩人身上,有著同款香氣。
因公務纏身,沈念白需要外出一趟,他也想借機回南城看看,便決定把溫旎帶在身邊。
溫旎起初並不知道要去南城,一路輾轉多地,直到登上飛往南城的飛機,她才後知後覺。
陸梟早早得到消息,得知好友沈念白即將到訪南城,暗中將一切安排妥當。
聽聞沈念白身邊帶了個女孩,他卻怎麽也沒聯想到會是溫旎。
抵達南城後,溫旎隨著沈念白住進了公館。
這本是溫旎的地盤,以往事事都由她打點,可如今爺爺已逝,溫家衰敗,她再也不是那個能隻手遮天、肆意而為的溫大小姐了……
此刻的她,深感無力,什麽都做不了。
沈念白公務繁忙,到了南城便忙得不見人影。
溫旎重回南城,滿心憂鬱,她想去公司瞧瞧,想見見師父,也想見見陸梟,聽他解釋,可心裏又滿是膽怯,不敢邁出那一步。
公館內外,皆是持槍守衛,戒備森嚴,連隻蒼蠅都難以飛入,溫旎卻因此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發發呆,種種花草,調製香料,倒也將時間打發得輕鬆自在。
她聽說沈念白對市長顧承德一家心存偏見,顧承德精心籌備了幾次接風宴,沈念白統統拒之門外,甚至都不願與顧承德見上一麵。
溫旎莫名覺得暢快,想來大概是因為顧青鳶的緣故,總之,她心裏痛快了些。
顧承德帶著顧青鳶親自前往公館向沈念白問安,還備下了厚禮。
偏偏沈念白不在,顧承德等人正要被沈念白的手下打發走時,溫旎在公館外散步,恰好撞見。
顧青鳶看見溫旎,震驚不已,本以為溫旎離開南城後,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能如願以償,與陸梟雙宿雙飛,沒料到她竟又回來了。
顧青鳶表麵上笑意盈盈,溫柔和善地與溫旎打招呼,實則心懷鬼胎,妄圖慫恿公館的守衛將溫旎拿下。
在她看來,任何出現在總統大人身邊的陌生人,都可能暗藏玄機,抓起來殺了也不為過。
溫旎本不願理會顧家人,尤其不想搭理顧青鳶,可架不住她上趕著挑釁,索性陪著她演了一出好戲。
顧青鳶自以為陰謀得逞,溫旎即將被製服,沒成想人家和沈念白的手下勾肩搭背,還把玩著他們手中的槍支,甚至將槍口對準了自己……
顧青鳶花容失色,顧承德怒斥溫旎不知深淺,又哀求沈念白的手下將溫旎抓捕,接著便假惺惺的數落溫旎,實則是給她潑了一身髒水。
然而,結局卻讓顧氏父女顏麵掃地,公館守衛非但沒抓溫旎,反而對她恭敬有加,言聽計從。
顧家眾人隻能灰溜溜地被驅散。
顧承德難以置信,顧青鳶更是震驚萬分……
她怎麽也想不通,溫旎和總統大人究竟是何關係,聽說沈念白向來不近女色,身邊從無女人相伴,為什麽獨獨對溫旎這般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