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此刻不敢輕舉妄動,隻恨恨地瞪著陸梟。

陸梟怡然自得的翹起二郎腿,一手放在膝蓋上點了點,笑著說,“說起來他們兩個見過麵。”

“是嗎?”老爺子笑嗬嗬的看著溫旎,“你還有沒有印象?”

“我……”溫旎氣得喉嚨哽住,咬牙切齒地說,“有印象,那家夥特別自大,很大男子主義,我最討厭喜歡給別人當爹的人了,我又不是沒有爸爸。”

陸梟臉色微微一沉,同時疑惑的皺眉。

他在她眼裏很大男子主義?

老爺子看了眼陸梟,忍不住回想,這孩子天賦卓然,有些時候的確比較自大,但是大男子主義他卻沒見過。

難道隻是針對阿旎?

可是他們……

老爺子默默收回視線,心裏百感交集。

他們倆以前可是叔侄。

“那這件事就先不提了,過段時間我身體好些了就去見見這個小夥子,說不定到時候人家就改了。”

陸梟突然正襟危坐,認真的點點頭,“老爺子說得對,我會提醒他的。”

“嗯,吃飯吧。”

好在餐桌上有加熱板,飯菜沒有涼。

溫旎氣呼呼的把所有不高興全都發泄在食物上,隻要是陸梟伸出去的筷子,她必定要和他搶。

接下來飯桌上隻能聽見倆人的筷子打架的聲音。

老爺子又無語又沒辦法阻止。

難道這就是小年輕之間的情趣?

如果真的是阿梟的話,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吃過飯後,兩人陪著老爺子到康複室抓著欄杆走了兩圈消消食,才各回各的房間。

溫旎洗完了澡,躺在**還是氣不過。

看了眼手機時間,淩晨了,爺爺應該睡了吧?

她立刻翻身坐起來,從衣櫃裏取了一件睡袍披上,輕手輕腳地拉開房門。

陸梟的房間和她住的隔了兩個,找起來並不困難,唯一有點困難的是爺爺就住在她隔壁。

所以溫旎走的異常小心。

到了陸梟房間門口,她忽然想起來沒鑰匙,這家夥一定會鎖門。

準備了半天結果卻要無功而返,溫旎氣得想一腳踹上去,腿剛抬起來,又訕訕放下。

不行,會驚動爺爺。

可是真不想就這麽放過那家夥。

溫旎雙手叉腰,瞪著眼睛似乎要把門板看出個洞。

她試探著把手放上去握了下門把,結果……

門開了。

陸梟竟然沒有鎖門?

溫旎驚訝之後就是狂喜,看來連老天爺都看不過他欺負人。

她壞壞地勾起唇角,環顧四周確認沒人,小心翼翼的推門走了進去。

門被關上,一道身影也在角落裏消失。

房間裏很黑,連窗簾都拉得嚴嚴實實沒有透出來一點光,溫旎摸著牆一點點往前。

借著房間開關透出來的藍色微光,隱約能看清楚床在哪兒,上麵隆起一個包。

溫旎站在床邊摸了摸下巴。

該怎麽把這家夥嚇一跳呢?

最好把他嚇得當場尿褲子,看他以後還有什麽臉在她麵前裝逼。

想了想,溫旎又躡手躡腳找到了衛生間,屏住呼吸,從口袋裏拿出來一包氣球。

拆開一個把水龍頭開到最小往裏麵灌水。

等多灌幾個,到時候她就把氣球往他頭上砸,他肯定會嚇得不輕。

一想到過會兒陸梟的慘樣,溫旎就高興得不行。

感覺到手上沉甸甸的,她麻利的給氣球打了個結,開始灌下一個。

為了保證速度和質量,最後隻灌了兩個就收手了。

溫旎興奮的返回到床邊,高高舉起手上的氣球。

為了保證水能準確無誤的淋到他身上,她還從桌子上摸了一盒牙簽。

紮了個洞,立刻扔過去,又迅速扔了第二個。

溫旎捂住嘴真怕自己笑出聲,可幾秒鍾過去,**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疑惑地“欸”了一聲。

這時,身後響起幽幽聲音,“旎兒是在找我嗎?”

“鬼啊!”

溫旎反應劇烈,轉過身就是一拳。

卻被人掐住腰甩在**。

她身體彈了彈,剛想爬起來,又被狠狠壓住倒在**。

陸梟鼻尖緊貼她的脖子,迷戀的吸了口氣。

“旎兒知道我想你想得睡不著,主動送上門,嗯?”

他噴出來的溫熱鼻息讓溫旎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用力推著他的胸口,脖子往後躲。

“你誤會了,我隻是來看看你睡得好不好,真的,快點放開我,不然我就喊了!”

陸梟低笑,慫恿道:“喊啊,要不要我幫你把門打開,這樣老爺子聽得更清楚,到時候他看到我們……旎兒,原來你也迫不及待想要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