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微微一笑,一本正經的點頭說可以。
溫旎:“……”
“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她穩住快要繃不住的表情,上下打量他,“挺奇怪的。”
感覺像是在吃醋,但是又不知道他在吃哪門子的醋。
溫旎閉了閉眼睛,覺得這是自己的錯覺。
“我有點累,到醫院叫我一聲。”
車裏的暖風烘的她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腦袋暈暈的,呼出來的氣似乎能把人灼燒,燙的不得了。
說完歪著身子把腦袋抵在窗上,呼吸瞬間變得悠長,幾乎是秒睡。
陸梟扭頭看了眼,發出一聲無聲的歎息。
以前都說她囂張跋扈,驕縱懶惰,除了上廁所是自己上,其餘時候都要人幫她做。
可現在卻傻到有助理都不用,非要自己吃苦。
誰還敢信這是溫家大小姐?
陸梟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神色複雜,抬手解開外套給她披上,靜靜地看了會兒。
車子幾乎是剛到醫院門口,溫旎就醒了。
還沒有完全清醒就揉著眼睛慢吞吞坐起來,“到醫院了嗎?”
“嗯。”陸梟抬手打開後座的閱讀燈,“先別著急下車,稍微坐一會兒,我讓人去找個輪椅。”
溫旎睡眼惺忪的看著車窗外,或許是因為突發大暴雨,這個點的醫院人來人往。
不少消防官兵穿著救生衣急匆匆地推過來一個擔架。
心裏無比慶幸她沒有打報警電話,要不然就占用資源了。
她盯著窗外看得認真,陸梟隨著她的視線看了眼,“在看什麽?”
“他們真不容易。”
原來說的是那些消防官兵。
陸梟點了下頭,“確實,我讓鄭安去辦。”
他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聽得溫旎一頭霧水。
“讓他去辦什麽?”
她好像什麽都沒說吧。
“難道你不是覺得消防官兵辛苦,所以想送些東西向他們表達感激?”
“我……”
溫旎竟然否定不了這句話,她確實想著回去了和鄭平商量一下怎麽用合適的辦法向消防員們表達感激,卻沒想到他僅憑一句話就能猜出自己的打算。
“那,也算我一份。”
“知道了。”
司機推著輪椅到了車邊,抬手敲了敲車窗。
陸梟從後備箱翻出來一個帽子扣到溫旎頭上,又幫忙把她身上的衣服拽緊,“我要開門了。”
“嗯嗯。”
溫旎點點頭,雖然做好了準備,但車門開得那瞬間冷風湧進來,還是被凍得打了個哆嗦。
陸梟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等她好不容易挪到車邊,一把摟住她的腰橫抱起來。
司機急忙把傘撐在他們頭頂。
“不是推了輪椅嗎?你把我放下來。”
溫旎下巴往衣服裏縮了縮,生怕會有人看到他們。
也幸好他的衣服又寬又大,從外麵看隻能看出來是個比較瘦弱的人,看不出來男女。
“這樣快。”
陸梟抱著人大步往前,保鏢緊緊跟上,獨特出眾的氣質瞬間吸引了無數視線。
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溫旎悄悄地又把腦袋往裏麵縮了點。
她在懷裏動個不停,半幹的頭發很快就蹭濕他的襯衫。
陸梟感覺到胸口的那一點點涼,低頭看了她一眼。
“乖一點,就要到了。”
他一手從她的腿彎下穿過去,微微使力,竟然還能騰出一隻手把她的衣服往上拽了拽。
慘白的小臉完全被擋住,他才放心的收回手,加快腳步。
溫旎心裏又是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今天晚上怎麽怪裏怪氣的,說話莫名其妙就算了,還這麽……喜歡動手動腳。
雖然別人現在還不知道被他抱著的人是她,但萬一知道了,那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她抓緊他胸前的扣子借力,神情微微有些不自然,“好了,你可以把我放下來了。”
“還沒到地方。”
剛才保鏢借輪椅的時候早就安排好了醫生,陸梟不顧她的反抗把人抱進去,很快就又被趕出了病房。
門一關上,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讓鄭安去查一查溫明這幾天在幹什麽。”
溫氏殺的至樂措手不及,原本的市場也被迫分了一部分給溫氏,按道理說他應該沒有時間在這個時候對溫旎下手。
可如果不是他,還會有誰這樣處心積慮的想要她的命。
保鏢走到角落跟鄭安打電話去了,陸梟繃著臉坐在病房正對麵,一眨不眨的看著門。
這時,不遠處響起一陣女人低低的啜泣聲,伴隨著急促的高跟鞋踩過地麵的脆響,給這個夜晚平添了幾分緊張氛圍。
陸梟深吸一口氣,餘光瞥了一眼,忽然蹙眉。
保鏢上前小聲說,“老板,聽說顧小姐和她的朋友開車發生了車禍,朋友沒係安全帶,傷得有點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