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輕手輕腳的把一個憨態可掬的小兔子晶石拿出來放在手心捂著。
沒過一分鍾,晶石已經變成了深粉色。
陸小元配合的鼓掌,“哇塞,陸哥哥你快看,剛才小兔子還是白色的呢。”
溫旎下意識扭頭,看到陸梟沉著臉從外麵進來,問道:“查到什麽了?”
“正在查。”
陸梟走到靠牆的矮櫃邊蹲下,從裏邊把急救箱拿出來,“小元,去給我找一下醫用手套。”
“哦。”
陸小元踩著拖鞋吧噠吧噠跑遠。
溫旎動了動腳,“沒有流血,不用消毒。”
“沒有紮破嗎?”陸梟擰眉,如果破皮的話還得去醫院抽血化驗,看看有沒有汙染物。
溫旎道:“就一點點點點,跟被蜜蜂蟄了似的,剛覺得疼我就沒有繼續穿了。”
好在她車上還有給陸小元買的新鞋,他們倆腳的碼數差不多,才勉強開過來。
陸梟握住她的腳腕,“我看看,還是消毒一下比較好。”
溫旎拗不過他,隻能乖乖坐著讓他把自己的鞋脫下,雙手捧著她的腳丫子仔細看。
他越靠越近,腳心甚至能感覺到他鼻子呼出來的熱氣。
她很不自在的動了動腳。
陸梟抬頭,“很疼?”
溫旎搖搖頭,“你能不能不要離我的腳那麽近。”
她走了一天,雖然沒有腳氣,但這多不講衛生啊。
她都沒有這樣離自己的腳丫子這麽近過。
陸梟幽深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一句話沒說,溫旎就已經自覺地把腳又往前麵伸了下。
或許是心裏憋著氣,往前伸的那下沒有控製好力道,差點碰到他的嘴。
溫旎尷尬的吐了吐舌頭,“那你看仔細點。”
陸梟收回視線,“明天就要上新,今天就有人搞事情,你覺得誰的可能性更大?”
“我大伯唄。”
溫旎靠著沙發渾不在意,不屑的扯了扯嘴角。
“我聽鄭平說,總公司最近一段時間擴充了調香設計部,很有可能是想模仿分公司吧。”
畢竟她這條路走通了。
但他都不想想別人能走通的原因其實不隻是因為香品市場在南城還很小眾,和自身的實力與品質也息息相關。
沒有靈魂的東西是走不遠的。
陸梟小心翼翼的用藥水替她消毒,“你倒是能想得通,但你不想想他這樣做能損害到你什麽?”
“嗯……”溫旎沉吟。“說不定他就隻是想惡心惡心我,或者想讓我自亂陣腳,在上新前一天還在擔心究竟誰是凶手,然後沒有精力關心明天上新的事情?”
陸梟掃了她一眼,黑眸沉沉。
“你說的倒也有可能。”
不過他倒覺得,溫明的手段不會這麽幼稚。
他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抹戾氣。
握著她腳腕的手也不自覺收緊。
溫旎皺眉吃痛,“你幹什麽,捏疼我了。”
“抱歉。”陸梟猛地鬆了手,“晾一會兒,等藥水幹了再穿鞋,我讓阿姨準備開飯。”
“好吧。”溫旎晃了晃腳丫子,“今天有我喜歡吃的菘菜嗎?”
“沒有。”陸梟舉著手進了衛生間,嘩嘩的水聲之後,又見他拿了一條幹毛巾出來。
“不過有豆腐湯。”
“真的?”溫旎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從他手上扯過毛巾,“那也行吧。”
她擦了腳,隨手把毛巾甩給陸梟,“小元呢?你不是讓他取手套嗎?都弄完了他怎麽還沒回來。”
陸梟嗯了一聲。“別管他,餓了就知道回來了。”
躲在角落的陸小元不高興的撅嘴。
哼,陸哥哥可真壞,明明是他暗示自己留點私人空間給他,現在卻說別管自己。
但誰讓陸哥哥對自己好呢。
他也很想讓溫姐姐永遠留在芳園。
過了幾分鍾,他裝作剛從外麵玩回來的樣子,抹了把頭上的汗,“溫姐姐,你們吃飯怎麽不叫我?”
溫旎立刻用筷子指著陸梟,“你的陸哥哥說不用管你,你找他算賬吧。”
陸梟:“……”
陸小元也沒想到溫旎會直接把鍋甩給陸梟,原本還想耍賴蒙混過關,這時候卻不得不硬著頭皮質問。
“陸哥哥,你為什麽不管我?”
“哦,我忘了。”
陸梟一臉淡定,給溫旎盛了碗湯遞過去,又看著還站在那裏的陸小元。
“你不過來是想讓我抱你坐下嗎?”
陸小元撅撅嘴,老老實實的坐下吃飯。
這頓飯三個人都吃的很開心。
因為是晚餐,阿姨沒有準備太多的菜,三個人吃完剛剛好,還剩下半碗豆腐湯。
溫旎抓著碗不讓阿姨拿,“給我放冰箱,我明天早上泡飯吃。”
“明天早上?”
陸梟敏銳的提取到這四個字,抬起頭挑了挑眉,“你要在這裏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