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忙吧,晚點給大家叫點宵夜,在沒有找到新員工之前可能要辛苦大家了。”
沒辦法,活得幹啊,以前十幾個人才能做完的工作,現在全都壓在兩三個人身上。
溫旎用指紋開了鎖,“我先打個電話,晚點去實驗室,對了,記得讓大家注意身體,實在累得不行就睡會兒。”
她現在能回報大家的太少,隻能多點關心,等以後有錢了再使用鈔能力。
“老板放心。”
溫旎害怕那些人還會來鬧事,進去之後直接上了鎖。
肩膀隨著關門聲同時垮下來。
她好想師父,如果他在的話,一定能給她出出主意,而不是像現在壓根不知道從哪兒下手。
沒時間矯情,從保險箱裏取了一個小盒子拿上,她徑直去了實驗室。
再過幾天就是至樂第三次上新,她絕對不會讓等著看笑話的那些人得逞。
接下來溫旎就過上了她主內,鄭平主外的日子。
她負責新品的研發,鄭平則是忙著招兵買馬。
但三天過去了,收到的簡曆寥寥無幾。
溫旎黑眼圈快垂到下巴,捧著一杯熱咖啡解困,“想到過會困難,但沒想到會這麽困難。”
鄭平接話,“至樂現在算是新公司,而且還是被撇出來的,外界有顧慮是正常情況,或許我們可以考慮降低要求,吸引更多應屆畢業生。”
研究生沒有就本科生,本科生還沒有就大專,總有迫切需要一份工作的人能看見。
溫旎點點頭,“隻能這樣了,工廠那邊也是,正式工招不上就招臨時工,但質量方麵一定要有保證。”
“明白。”
鄭平說他先出去交代一下,拿著桌上沒喝完的半杯咖啡出了門。
溫旎一個人坐在辦公室,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這時,手機嗡嗡震動兩聲。
她閉著眼睛接電話,拉長音調有氣無力,“誰啊?”
對麵頓了頓,“很累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溫旎掀開眼皮看了眼手機,哼了哼,“你說呢?”
“知道你很累,所以我給你帶了宵夜。”
“你來了?”
溫旎下意識往外麵看,剛才鄭平出去的時候沒關門,門口空****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還沒來得及失落,下一刻,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緩緩走出來。
陸梟手上拎著兩個大食盒,用腳尖踢了踢玻璃門,“請問溫老板,我可以進來嗎?”
“不能進!”
溫旎故意和他對著幹,身體卻已經誠實的往他跟前走,“你帶了什麽吃的?”
“看看就知道了。”
陸梟沒把她的話當回事,把食盒放到茶幾上,洗幹淨手才一樣一樣往出拿。
溫旎早已經坐好等開飯了。
陸梟不由得勾唇笑了笑,“今天吃飯了嗎?”
“吃了點麵包。”
那點東西根本不頂事兒,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
他再晚來一點,指不定她都讓鄭平訂飯了。
但她訂的和陸梟準備的肯定不一樣。
陸梟笑了下,“怪不得。”
非但沒有攆他走,還這麽自覺的坐好等投喂。
溫旎聽不明白,也懶得去問,拿起筷子就往嘴裏塞。
“慢一點慢一點。”陸梟盛了碗湯遞過去,“沒有人和你搶,先喝點湯暖暖胃。”
“哎呀,你可真像我媽。”
溫旎不情不願的接過碗,抿了口溫度合適,三兩下就喝完了。
“這下可以吃飯了嗎?”
她用手抓起大雞腿咬了一大口,感受著唇齒間快要溢出來的香味,滿足的眯著眼睛。
陸梟眼底飛快地掠過一抹心疼,“招到人了嗎?”
“哪有那麽容易。”溫旎嘴裏含糊不清,把東西咽下去,歎了口氣,“我現在是越來越佩服你們這些人了,真是太厲害了。”
經曆的越多,她越能感同身受。
“你們到底是怎麽把生意做得這麽大的?”
現在光是招幾個人,她都覺得要了老命。
陸梟把蔬菜往她跟前放,得到一個白眼後,依舊雲淡風輕,“膽大心細,還有忍。”
“要比別人更敏銳,更不怕輸,要預測可能發生的事情,還要忍受算計,忍受背叛,忍受所有聲音。”
不管好壞都會是他走向成功的踏腳石。
溫旎光是想了下都覺得憋屈,夾了一片生菜,咬的哢嚓作響。
“那我覺得我可能沒有當老板的命。”
她實在是忍受不了所謂的家人帶來的背叛,溫明在這個節骨眼上斷了她的路,跟想要逼死她沒區別。
陸梟勾了勾唇,“那就不要忍。”
有他在,不會讓她再受任何委屈。
“再等兩天,要是還招不到人我再幫你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