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分神聽了一耳朵,嘴裏嘟囔,“A口,我應該不是A口的吧?”
她隻記得地方在哪兒,壓根不知道她負責的是哪個區域。
外麵依然在找A口的
負責人,過了會兒,她在的這個小房間的門忽然被人推開。
對方滿臉不耐煩的上下打量她,“喊了你半天你都沒聽到嗎?居然還在這裏玩手機?”
溫旎麻利的鎖了屏,站起來,笑得一臉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我剛來,還不太了解這裏。”
“行了,趕緊出來吧,秘書長已經生氣了,你先去跟她解釋一下,然後就趕緊去你負責的區域,出了問題誰都擔不起。”
“啊?”
溫旎腳步遲疑了,她還得先去給顧青鳶解釋一下?
“要不我還是先去A口吧,等中場休息的時候我再去找秘書長解釋。”
對麵那個人走得很快,“隨便你,反正後果也是你自己承擔的。”
溫旎沒太在意,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距離鄭安說的時間還有十分鍾,嚴格來說她並不算遲到,純粹是折騰他們這些牛馬而已。
到了那兒至少還得再等二十來分鍾才會正式開始。
她背著手一路晃晃悠悠,悠閑的不像是去打工的,看的前麵領路的人一臉嫌棄,把人帶到地方之後直接走了。
生怕被她連累。
溫旎靠在門口東張西望,滿臉好奇。
其實她站的位置很不錯,既隱蔽,又能看清楚會場,而且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發言台。
那過一會兒豈不是能看到陸梟講話的場景?
她還沒見過呢。
這時,一道潔白的身影裹挾著香風撲麵而來。
溫旎還沒看清楚,越過她的身影又倒了回來。
“溫旎?”
顧青鳶一手叉腰,一手拿著文件,柳眉緊簇,上下打量她。
“你怎麽會在這裏?”
溫旎沒想到報應來的這麽快。
天殺的,早知道她晚點再出來,肯定遇不上顧青鳶。
“那個,我……我來賺點零花錢。”
顧青鳶好看的眉毛皺得更緊了,“你在和我開玩笑嗎?說清楚,你到底是怎麽混進來的?混進來又想幹什麽?”
她說著手已經放在耳麥上,似乎隨時準備喊人進來。
溫旎歎了口氣,“我都說了,我真的隻是過來賺個零花錢而已,順便來見見世麵。”
她咧開嘴,對著顧青鳶露出一個真摯坦誠的微笑。
顧青鳶臉上的警惕絲毫沒有減少,“見世麵?據我所知溫氏來的代表是你大伯,你的分公司好像沒有資格來參加大會,趁會議還沒開始,我讓人送你出去。”
“我不走。”溫旎死死扒住門,“是陸梟帶我過來的,你要找就去找他,我是無辜的。”
顧青鳶一聽這話臉色巨變,拿著文件夾的手猛地收緊,指尖用力的近乎透明。
偏偏溫旎還在火上澆油,“唉,我說我來了不合適,他非讓我來,顧小姐,難道你的親親阿梟沒有和你商量過嗎?”
顧青鳶臉色又是一變。
“當然……我隻是沒想到阿梟會讓你當個普通助理罷了,畢竟你要是想光明正大的進來,隻是他一句話的事。”
在商海中磨礪過的人最不缺的就是敏銳,顧青鳶很快調整好表情,對她淡淡微笑。
“辛苦你了,溫小姐,這個出口很重要,今天可能會有點累,你要是站不住就來找我。”
話剛說完,遠處匆匆跑過來個人請顧青鳶過去。
她側頭看了溫旎一眼,點頭示意,“我先去忙了。”
溫旎哼了一聲,站好拽了拽衣服。
嘴還挺硬。
明明是她拒絕陸梟的好不好。
她敢用她的頭發發誓,陸梟絕對沒有提前告訴顧青鳶。
這點插曲很快就被會場的緊張氛圍代替,漸漸地越來越安靜,應該是要開始了。
前麵是冗長枯燥的介紹詞,大概半個小時後,溫旎聽見人群突然迸發出熱烈的掌聲,瞌睡一瞬間清醒。
她扶了扶眼鏡,睜大眼睛往遠處看。
陸梟穿了一身黑色西裝,剪裁利落,把他的身材優勢展現的淋漓盡致。
他整個人在聚光燈下發著光,仿佛天生就應該萬眾矚目。
他不緊不慢地走上台,調整了一下話筒,低沉磁性的嗓音響徹整個會場……
溫旎盯著他神情慢慢恍惚。
不知道為什麽,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陸梟十七八歲時候的樣子。
他成年時她才十歲,還不太清楚這個年輕的小叔叔為什麽總是沉默寡言。
老頭子給他辦的成人宴隆重又熱鬧,溫家其他人看在老頭子的麵子上,送的禮物一個比一個貴重。
可他卻還是不大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