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一連吃了好幾個串才想起來啤酒沒拿出來,光著腳跑到冰箱跟前去拿。

她特意讓老板多放了辣椒,這會兒嘴巴已經辣得又紅又腫,拿到冰啤酒第一時間貼在嘴上。

瞬間感覺舒服了。

突然這時門鈴響了,可視屏上露出陸梟那張略顯疲憊的帥臉。

溫旎眨巴眨巴眼睛。

他怎麽會來。

似乎是沒聽到回應,陸梟又按了一次門鈴,還從兜裏掏出手機,應該是準備要給她打電話。

溫旎慌了,急急忙忙往沙發那兒跑。

可還沒來得及跑過去,手機就響了。

鈴聲很大,卻響了三四秒就停。

溫旎眼神幽怨,不甘心的撇了撇嘴。

陸梟肯定聽見了,之所以掛,是確定了她在家裏。

還真是一點功夫都不想浪費。

溫旎舉著冰啤酒過去給他開了門,但隻開了一條縫,眼神警惕,“你來幹什麽?”

陸梟看著她手上的冰啤酒皺眉,“今天最高氣溫隻有八度。”

“那又怎麽了,我家室溫二十九度。”

溫旎故意挑釁,當著他的麵打開拉環,仰頭喝了一大口,朝著他打了個酒嗝。

“怎麽辦,我喝了,你該不會還要報警抓我吧?”

“有事快說,沒事我要關門了。”

陸梟見她有關門的動作,一手撐著門板,另外一隻手按住胃,神色隱忍,“可以讓我進去喝杯熱水嗎?我突然很難受。”

說著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溫旎瞬間就慌了,連忙讓出位置讓他進來。

“誰讓你一整天都不吃飯,顧青鳶不是秘書嗎?她不知道給你準備吃的嗎?”

更何況像這種會議,怎麽可能連吃飯時間都沒有。

溫旎越想越覺得他在裝,眼神立刻懷疑起來。

陸梟無奈的笑了下,“她又不是我一個人的秘書,再說她也很忙,隻是找我的人太多,占用了吃飯時間而已。”

南城總商會自從換了新會長之後還沒有開過全體會議,各地方的商會會長對他這個總會長都比較好奇。

一百多號人,一人五分鍾,加起來的時間都不短了。

溫旎將信將疑,“那你喝杯熱水緩過來就走。”

“嗯。”陸梟點了點頭,但是卻站在門口沒有動。

溫旎不耐煩的道:“你還有什麽事?”

“沒有拖鞋。”

陸梟眼睛直勾勾盯著鞋櫃,上麵確實有一雙男士拖鞋,不過看大小應該不是他的尺寸。

隻有可能是傅尋的。

溫旎一下變得尷尬,“那個,家裏沒有多餘的拖鞋,要不你光著腳?”

反正穿外麵的鞋進來是肯定不可能的。

師父的鞋也不能讓他穿,總不可能穿她的吧?

溫旎催促陸梟趕緊進來,見他還是不動,總是盯著鞋櫃,於是試探著問,“那你先穿我的?”

“可以。”

陸梟一秒鍾的猶豫都不帶有的。

溫旎表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她忘了,這家夥有潔癖。

取了雙自己買大了的拖鞋,但對於陸梟來說還是有點小,前腳掌剛好能塞進去,後腳掌卻隻能懸在外麵。

他踮著腳尖,像穿了高跟鞋那樣。

溫旎差點笑出聲。

下一秒陸梟就朝她看了過去。

溫旎立刻收斂笑容,清了清嗓子,“那個,你先坐會兒,我給你去倒水。”

她生怕陸梟會問她剛才在笑什麽,趕緊跑去倒水,可是選杯子的時候又糾結了。

她收藏了很多好看的杯子,有的都不舍得用,給別人用更不舍得。

糾結了好幾分鍾才從裏麵拿了一個最普通的杯子接了杯熱水端過去。

陸梟正坐在陽台上,麵無表情的看著桌上的烤串。

溫旎眼神閃了閃,“喏,給你水,喝完了趕緊走,要不然你讓鄭安過來接你?”

“不用。”

陸梟接過水杯,微微挑了挑眉,“這麽著急趕我走,是因為我耽誤你做壞事了?”

“我做什麽壞事了!”溫旎不悅道:“我不過就是吃了點燒烤,喝了點冰啤酒,這你都要管嗎?”

陸梟端起水杯喝了口,嘴唇沾了水後紅潤潤的,襯的他那張臉更加蒼白。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味道過重的東西對嗅覺會有影響,三天後至樂要準備下一係列的新品,你不用把關嗎?”

溫旎愣了。

是哦,他這個外人竟然比她記得都清楚。

也是今天被顧青鳶氣壞了,還好隻吃了一點點,應該不會有影響。

她哼了一聲,“你都記得,我怎麽可能忘,吃一點又不會有事,你管我吃不吃。”

陸梟緩緩吐出一口氣,把水杯放下,“到底是誰惹你生氣了?我記得應該不是我。”